“瀚銘,我也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會有警察上門。陶阿姨和我,是被人下套了!這件事,就是蕭恬和蘇曼布好的陷阱,該死的是她們!這個時候,我們更是要團結起來一緻對外,不能被他們挑撥了。你現在,也需要我父親的力量,對不對?你把我放出去,東港的事情,我一定幫你。”
“放出去,讓你在警察面前亂說?”
“不會的,我就說,我這段時間,都在國外度假養病。”洛顔卑微得像條蟲。
于瀚銘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摸出一根煙,點了起來。
思索半晌,吞雲吐霧間,他說:“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确實需要你做一件事。”
“什麽事?我豁出這條命,也一定辦!”
“不止要辦,還要辦到。”于瀚銘拍了拍洛顔的臉頰。
洛顔跪坐在他腳邊,忙不疊點頭。
毫無做人的尊嚴。
“蕭北聲沒死。”
“什麽?!!”
“不知道爲什麽,他在那場墜機事故中活下來了。現在,被蘇曼藏在家裏。他們還和我那個姑媽認識。我懷疑,我姑媽和這件事脫不開幹系,蕭北聲要是回到鼎盛,肯定會幫于瓊華跟我搶東港的生意,”
于瀚銘抽了口煙,面色凝沉。
他沒敢跟于昆侖告于瓊華的狀。
按照于昆侖的性子,要是知道于瓊華和蕭北聲關系不錯,一定會重新審視于瓊華,在于瓊華身上加碼。
“怎麽會......”洛顔錯愕,震驚,久久沒能蕭北聲還活着這件事回過神。
她是恨蕭北聲。
可是,恨,是因愛而生。
因爲得不到,因爲搶不赢,所以恨,恨得輾轉難眠、夜不能寐。
可是她又不希望蕭北聲真的死。
蕭北聲死了,她和蘇曼,還有什麽好争的?她一直以來的執念,又何處寄托?
蕭北聲得活着。
她跟蘇曼,也必須要不死不休。
于瀚銘說:“他們沒有對外界公開蕭北聲還活着這件事。他應該是還沒到能露面的時候。你去探一探,蕭北聲是不是失憶了,或者是身體不好需要修養。”
“他失憶的話,你打算怎麽做?沒失憶,又怎麽做?”洛顔心頭突突地跳。
“要是失憶了,事情就簡單了,你隻需要想個辦法,讓他再也想不起來過去的事,他也就沒法回鼎盛。要是沒失憶......”于瀚銘的眼神變得陰狠毒辣,“那就隻好,讓他再死一次。”
洛顔一個顫抖。
“你不會舍不得吧?”于瀚銘陰邪的目光,在她的臉上一寸寸遊弋。
“不、不會。他在我生死關頭,沒有救我的命,是你,救了我。我的命,是你的,也隻會,聽你的話。”
于瀚銘哈哈直笑:“哎呀,洛顔姐,真是風水輪流轉,我以前,可是一直跟在你和蕭北聲屁股後面的小尾巴,一口一個嫂子地讨好你。現在看到你這幅樣子,我心裏真是爽。你好好幹,弟弟不會虧待你的。”
于瀚銘把剩下的煙丢到腳邊,鞋底碾滅了火星子,把煙蒂往洛顔身前一踢,
“走了。”
于瀚銘離開,洛顔看着手邊的煙蒂,身子開始不住地顫動。
她捂住了腦袋,扯破喉嚨大聲尖叫起來。
仿佛隻有這樣,才能發洩心中的郁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