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聽不懂人話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就滾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于瀚銘沒了一開始的好心情,也不想再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大義之姿,他現在,需要的是威信。
“來人,把他們請出去!”
于瀚銘特地,在“請”字上面,咬了重音。
蕭恬輕飄飄看了眼周圍的保安:“我看誰敢。”
高勳站在她身後,安然不動,像一尊守護神。
于瀚銘好笑道:
“蕭大小姐,你以爲這裏是蕭氏集團嗎?還活在過去,以爲誰都看你臉色?這次宴會的主辦方是我,保安都是酒店的人,隻會聽從主辦方的安排,協助主辦方維護現場秩序。隻要我一聲令下,他們不管你是誰,都會把你們趕出去。識相點,就自己走出去,免得最後要像一塊破抹布一樣被丢出去,丢人現眼。”
蕭恬揚了揚眉,并不把于瀚銘的話放在心裏。
反手,摸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對着電話那頭催促:“喂,你們還沒到嗎?”
“到啦到啦,别催了大小姐。”宴會廳門口,許修遠舉着手機,走了進來。
身後,還跟着顧子恒和于溫書。
“搬救兵?”于瀚銘一臉不屑,“搬救兵,也要搬有用的人才能叫救兵,蕭副總,你就算是病急亂投醫,也不用什麽人都搖過來吧。他們連蕭氏的股東都算不上,連出席的資格都沒有,能幫得上什麽忙?他們過來,隻會增加我們這邊安保的工作量,把你們幾個人都丢出去,也不容易。”
顧子恒嗤笑:“你這麽說,是以後都不想跟我們三大家族合作了?”
“實話實說。至于合作的事,大家都是利益爲先,我相信,隻要跟我們鼎盛合作,能帶給大家利益,大家都會很欣然地跟我們合作。”
于瀚銘說完,再也懶得跟他們廢話,“來人,把跟宴會無關的閑雜人等,都請出去。沒有請柬的人,一律禁止入内!”
于瀚銘下了令,剛才那些保安人員卻一動不動。
“你們做什麽?沒聽到于總發話?”于瀚銘身邊的助理,對着保安發飙。
可是現在,安保人員還是一動不動。
于瀚銘敏銳地發現,這些人,似乎都在看許修遠的臉色。
他的心裏,忽然有些沒底。
許修遠倏然一笑:“他們當然不敢動手了,這是我的地盤,他們對老闆動手,飯碗不想要了?這個品牌的酒店,是我們許家的,小于總你做生意的人,不會連這些信息都不知道吧?今天就算要請,也是請你們出去。”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
其實許修遠出現的時候,在場的一些老江湖就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後面于瀚銘的舉動,在這些老江湖的眼裏,簡直就像是個無知的跳梁小醜。
他們開始質疑,這次幫助于瀚銘,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于瀚銘臉色猛地變了,質問身邊的助理:“怎麽回事?讓你們選個跟蕭家沒有關系的地方,怎麽選到了許家這兒來。”
“我。。。。。。”助理也有些無措。
許修遠嘲諷:“那當然了,海城幾大家族,能把酒店做到這麽大的規模,不是蕭家,就是顧氏領頭的三大家族,你們随便找一家,都能撞到小爺幾個這裏。”
于瀚銘的助理梗着脖子反駁:
“就算是這樣又如何?顧客就是上帝,我們這次選擇到這家酒店舉辦晚宴,付了錢,你們就要招待我們。難道,你們要違約?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賠償,想來許少也不會爲了一時意氣,跟錢過不去。”
“你說錯了,本少還真不是什麽狗屎錢都願意賺。賠錢?那就賠呗,又不是賠不起。”許修遠大喇喇地在一張沙發上坐下,這姿态,像是在自家客廳,“本少爺愛熱鬧,今天就想參加你們的晚宴。你們要是不同意本少和本少的朋友在這兒,我就隻能讓宴會停止了。但是如果你們同意我們參加,我就湊一湊這個熱鬧。”
蕭恬朝于瀚銘挑了挑下巴,“怎麽樣,小于總,這簽約儀式,還要繼續嗎?”
于瀚銘眼底升騰起陣陣陰毒。
他不是什麽大肚量的人,被人這樣羞辱到面前,他隻想馬上甩手走人。
什麽晚宴,什麽簽約,什麽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