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嘛?”
林大龍聽後拉着劉明輝的手激動的說道。
“沒錯,林副廠長别太激動。”
劉明輝把手努力的抽了出來。
“這個我們需要的物資不少啊,大概要兩千斤左右的豬肉,至于别的主糧有也要。”
林大龍連忙把自己的需求說了一下,說完就一臉緊張的看着劉明輝,想看看他會不會拒絕。
對于這些東西劉明輝輕輕松松就能拿出來,不過也不能太容易就拿出來,太容易得到的不會感激的。
“這個有點難度,不過需要多花點時間。”
劉明輝斟酌再三才回複,他打算拖到個把星期後在交給林大龍。
“這個大概需要多久啊,現在紡織廠的工人們急需啊。”
林大龍連忙仔細詢問劉明輝。
“一個星期,您看行不行。”
“可以,非常感謝,今兒中午我請你們出去吃。”
林大龍得到确切時間後立馬開心了不少,這個事情像大石頭壓着他,今天終于能解決了。
“老李你可别拒絕啊。”
李懷德正想說什麽就被林大龍說了回去。
“嗨,我隻是想說在我這哪裏需要你請客,去我們食堂吃就行了。”
“那也行。”
林大龍沒啥意見,兩人就都看着劉明輝,想看看他有沒有什麽想法。
“看我做什麽,我叔都這麽說了,我當然沒意見。”
劉明輝樂呵呵地說道。
中午李懷德安排食堂做了幾道菜,都是比較簡單的,現在就算是李懷德在軋鋼廠也沒辦法吃太好了。
下午,李懷德給劉明輝批了可以不要在軋鋼廠待着的要求。
讓劉明輝專心去完成林大龍的事情。
劉明輝對此也樂得輕松,下午一個人就跑到陳雪茹家裏去了。
“你這冤家,就隻會折騰我。”
兩人交流以後陳雪茹就趴在劉明輝的胸口說道。
對于劉明輝陳雪茹當然很滿意,隻是兩人現在還見不了光,隻能在背地裏躲着。
“你想到辦法了嘛?”
陳雪茹說的是她想給劉明輝生孩子的事情,這件事劉明輝也在想着,他已經托人在農村找一個老實巴交的人,而且不能人道的,家裏有負擔比較重的男人。
這是劉明輝要求太多了,所以到現在找了不少時間也沒有找到。
“就這樣,隻是這人不好找。”
劉明輝把自己的想法給陳雪茹說了一遍,對此陳雪茹也沒啥意見,反正這也好解決,隻要給點錢就行了。
“那你要快點,我可等不及了。”
陳雪茹催促着劉明輝。
傍晚劉明輝離開了陳雪茹家,來到了街道辦對面的供銷社接于莉下班。
“媳婦,上車。”
劉明輝來到于莉身前說道。
“惠惠再見。”
于莉和周惠道别後就坐到車後座上。
“你今天去雪茹姐家了。”
于莉一上車就聞到了劉明輝身上的香味,這種味道于莉隻在陳雪茹身上聞到過。
“嘿嘿,今天不忙。”
劉明輝騎着車沒看到于莉的臉色,也不敢太過放肆,雖然于莉已經默認了陳雪茹的存在了,但是女人的心思不好猜,劉明輝還是比較慫的。
“瞧你這死樣,又不是不讓你去,隻是你不要被人發現了,我可不想哪天聽到了你被抓了的消息。”
于莉沒好氣的對着劉明輝說道。
“是是是,媳婦說的對。”
劉明輝當然不會說自己有神識,根本不怕這些事情。
兩人回到了四合院,門口的閻埠貴在擦拭着他的愛車,因爲受到何雨柱的刺激,沒過多久閻埠貴也買了一輛二手的自行車,現在每天都能看到閻埠貴在門口清洗車子。
“三大爺,我這次都快給你盤出包漿來了。”
劉明輝看到閻埠貴這樣子就笑着說道。
“你不懂,我這叫愛護,不好好保養可用不了多久的。”
“要不要三大爺也給你的自行車來一遍。”
閻埠貴得意洋洋的說着,還想給劉明輝擦洗自行車。
“不了,我這車是公家的,壞了我就去廠裏修就行了。”
劉明輝連忙拒絕,這閻埠貴無事不登三寶殿,鬼知道他有想劉明輝幫什麽忙。
“嘿嘿,你說的對。”
對此閻埠貴隻能舔着臉附和着。
“好了三大爺,有什麽你就直說吧,看你憋的怪難受的。”
劉明輝也不在意,和于莉在門口站着就想看閻埠貴要說些什麽。
“爽快人,不過今兒個我不找你,我想找的是于莉。”
閻埠貴連忙把需要于莉幫忙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是閻解成要結婚了,隻是現在物資不好買,閻埠貴就想托于莉在供銷社留意一下。
“三大爺,你這就太看得起我了,現在全城的供銷社都沒生豬肉供應了,我可沒辦法幫這個忙。”
對此于莉毫不思索的就拒絕了,别說是沒有了,就算有豬肉供應了于莉也搶不到。
聽到于莉這麽說閻埠貴也很是失落,本來他不想去鴿子市的,這個月剛領的肉票還沒去賣掉,就想看看于莉能不能幫上忙的。
“三大爺,現在供銷社隻有豬肉罐頭供應,你看要是不行你還是晚上出去買吧。”
劉明輝幫于莉說了一句,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讓閻埠貴自己去鴿子市買,畢竟晚上隻要鴿子市有東西賣。
“也隻能這樣了。”
閻埠貴歎了口氣說道,去鴿子市就要花更多的錢了,這讓一向摳門的閻埠貴心疼啊,都想把閻解成結婚的事情延後了。
閻埠貴買肉當然不是請客吃飯的,現在不提倡大操大辦,就是可以閻埠貴也不舍得,隻是畢竟結婚還是需要請女方父母過來吃頓飯的。
總不能請人家一家人吃水煮白菜吧。
閻埠貴從于莉這裏沒有得到好的回答,閑扯了幾句後就回家了。
“老頭子,于莉答應幫忙了沒?”
三大媽看到閻埠貴走近了就連忙問道,過幾天就是閻解成結婚的日子了,她還打算早點搞定好早點抱上孫子呢。
旁邊的閻解成也是一臉希冀地看着閻埠貴。
看到兩人的目光閻埠貴就一陣煩躁,罵罵咧咧地走進了屋裏坐下喝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