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院裏悲傷的情緒少了許多,除了地上散落的紙錢還在表達着什麽。
易中海一大早出門,就被賈張氏拉着囑咐了好一會,讓他盡快搞定軋鋼廠的事情,讓秦淮茹去上班,對此易中海當然拍着胸脯保證了一番。
昨晚易中海想了一下,不管收不收棒梗當幹孫子,現在還是要和賈家保持着良好的關系,說不準以後真得指望棒梗呢,所以今天易中海也盡算盡心盡力的去把這件事辦好。
劉明輝出門就看到了中院門廊處的這一幕,頓時在心裏默默想到:“要是賈張氏知道得賠償兩百塊錢還能不能像現在這般高興呢?”
劉明輝饒有興趣的打量着,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賈張氏會是什麽樣的表情了。
看了一眼之後劉明輝就不再關注了,還要去上班呢,等下班回來再看也行。
易中海來到軋鋼廠,沒有第一時間去車間,而是先去了人事科,當易中海提起要辦理賈東旭的崗位問題時,接待的辦事員卻沒有答應,反手拿出來一份文件。
“這是什麽?”
易中海一臉茫然地接了過來查看。
這不看不知道,上面寫着要賈家把賈東旭給軋鋼廠造成的損失賠償,一共兩百元整。
“這…”
易中海人都麻了,本來還以爲就是走個過場罷了,誰曾想要先賠錢。
這下易中海也不好擅自作主了,怎麽着得讓賈張氏和秦淮茹真的。
“小同志,這件事我也是幫别人問的,可否等我下班回去和賈東旭的家人說清楚之後再說?”
接待易中海的辦事員對此表示同意。
“沒問題,不過還是要盡快過來繳納罰款,不然這崗位還真的交接不了。”
他好心的提醒了一下易中海。
對此易中海隻能道謝後就離開了,走的時候還把那份文件拿走了,打算帶回去給賈張氏。
出了人事科,易中海隻能先去車間上班了,工作重要,反正賈家那邊晚上回去再說。
劉明輝來到軋鋼廠上班,昨天休息了一天,工作積累了不少,還需要他處理呢。
“科長早上好。”
“科長。”
劉明輝邁着輕盈的步伐走進采購科,路上遇到的采購員紛紛和他打招呼。
“早啊,哎,這不是張科長嘛,稀客稀客。”
劉明輝看到張志強正在采購科裏等他,不由得感慨兩句,最近老張正在謀求調離工作,已經半個多月沒見着了。
“你小子,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在你才高興是吧。”
張志強指着劉明輝笑罵着說道。
“怎麽可能,您可是我的老領導呢,我隻是許久沒見感歎兩句罷了。”
劉明輝連忙狡辯兩句,對此張志強表示你随便說,看他信不信。
“好了,我今兒個過來隻是提醒你,我明天就要走了。”
張志強擺擺手,沒有計較那麽多,反而告訴劉明輝一個大消息。
對此劉明輝有點愕然,這意思是要離開軋鋼廠?之前不是說調崗位嘛?
像是看出了劉明輝的疑惑,張志強也不瞞着,直接開口說了起來。
“這次我要調到别的廠去了,雖然沒有升職,但是上面也沒有一個主任壓着了。”
張志強有些許落寞的表情顯露出來,看來采購科的李衛國還是擋住了他往上爬的步伐,這才要尋求改變呢。
對于這個事情劉明輝不想表達自己的看法,怎麽說現在李衛國還是他的頂頭上司,不能說人家的壞話不是。
“那就恭喜你了,以後要是有需要幫忙的,你就來個電話,能辦到的我肯定幫忙。”
劉明輝選擇跳過話題,恭喜起了張志強,人家已經做好了選擇了,他也不好點評。
“那我就提前謝謝你了。”
張志強緩和一下情緒,也不再說那些,轉而和劉明輝聊起這段時間的趣事,張志強在軋鋼廠工作這麽多年,人脈不是白經營的,像一些有的沒的事情他基本門清。
趁着現在要離開了,也告訴了劉明輝。
中午,李懷德擺了一桌,算是給張志強送行,畢竟大家關系還行,說不定以後還要走動走動。
劉明輝也參加了,席間大家也比較融洽,就連面對李衛國的時候張志強也是樂呵呵的,完全沒有劍拔弩張的感覺。
下午,軋鋼廠廣播了前天發生的事情。
那個帶頭的車間主任已經五人直接移交到派出所了,等着他們的将會是法律的審判,至于賈東旭,因爲已經死了的緣故,再者也清除了賈東旭本身一開始是被脅迫的,軋鋼廠的領導們開會讨論以後也決定不追究了,但是需要把違法所得交出來。
軋鋼廠的工人們聽到廣播後紛紛義憤填膺的怒罵起來。
大家都很認可這次的處理結果,對于抓住這夥人的保衛科更是表達了深深的敬意。
不過賈東旭的事情沒有通報出來,主要是賈家還需要有人來頂班,不能被影響到,所以除了當天在場的人之外就隻有開會的人知道了。
易中海在車間聽到後也是搖搖頭,隻能說賈東旭是咎由自取的,要不是貪心也不好釀成大錯。
傍晚,接到于莉後兩人就一起回了四合院,主要是劉明輝想去看看賈張氏會是怎麽樣的表情。
“咦,怎麽這麽安靜?”
不曾想,四合院沒有劉明輝想象中的鬧騰,中院現在沒有任何吵鬧的聲音傳來。
“什麽這麽安靜,你在說什麽呢?”
于莉聽到劉明輝的話後就一臉疑惑不解地問道,不知道劉明輝在說些什麽。
“沒啥,我們回去吧。”
劉明輝沒有回答,既然沒戲看那就算了,還是回家去吧。
此時的中院,易中海正在賈家,本來他以爲賈張氏會鬧起來了,還想了許多安撫的話,沒想到賈張氏聽後表示知道了,還打算拿錢讓易中海幫忙轉交一下。
“老嫂子,你這是?”
接過錢的易中海有着說不出的怪異,賈張氏會是這樣的人嗎?
不應該鬧騰一番,怎麽會這麽容易就接受了?
“怎麽,老易你覺得我該怎麽樣?”
賈張氏斜眼看着易中海,想聽聽他怎麽說。
“沒,這樣挺好的。”
易中海連忙說道,能這樣簡單解決也不錯,不用浪費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