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說完後看了看衆人的表情,發現大家沒有反感的感覺,就接着說道。
“中院的錢家,生活也是比較困難的,”
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寡婦,聽說她丈夫以前是一個爛賭鬼,好賭還好酒,也沒有個正式工作,日常就靠着打零工維持生活,在一次冬天的夜裏出門後沒有回來,第二天才發現凍死在街頭,現在她一個人帶着一個女兒,街道辦知道她沒有工作還要養孩子,所以就把打掃街道的工作給了她,勉強也算是正式工了,因爲沒人會和她搶,除非是她不想做了。
“秦淮茹,也就是賈家,大家也都知道,幾個月前東旭因爲工作去世了,現在賈家生活壓力越來越大,畢竟秦淮茹肚子裏還有一個,現在也做不了重活,就想讓大家搭把手接濟一下。”
易中海重點介紹了賈家的情況,誰讓賈家才是這次大會的主角呢,其他三家隻是易中海選出來陪襯的。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對易中海的話沒有意見,不少人在心裏默默嘀咕着。
這易中海不會是要大家一起來接濟賈家吧。
易中海的話剛剛說完,就有一道聲音突兀出現。
“這賈東旭不是有工傷賠償嘛,這才多久呀,就要我們這些窮人來接濟她們。”
聞言,衆人紛紛望向開口說話的人,一看,大家紛紛露出了意料之中的表情。
因爲說話的人正是和賈家有矛盾的林家大媽,作爲賈張氏的一生之敵,林大媽可不會讓賈家得到什麽便宜。
賈張氏本來還在暢想着能有多少捐款的時候,就被林大媽這幾句話給打擊了。
“你個長舌婦,是不是看不得我們賈家好啊,非得挑出來搞事。”
賈張氏張牙舞爪地看着林大媽,一副要吃了她的樣子,要不是在場人太多了,賈張氏保證會給林大媽知道一點顔色瞧瞧。
林大媽可不虛她,看都不看她一眼,反而對着易中海幾人說道:“一大爺,我話就撂這了,反正給賈家捐錢我是不樂意的。”
林家在四合院裏也算是大戶人家,林大媽老伴雖然去世了,但是她有兩個兒子,還都是正式工,所以她完全不用給易中海幾人面子。
易中海聽後臉皮微抽,沒想到林家這麽不給他面子,隻是看到站在林大媽身邊的幾人,易中海也沒有什麽辦法。
畢竟易中海在院子裏也隻能揮舞一下道德大棒,攜帶着大勢壓人,但是也隻能壓制一些普通人,換做這些不搭理他的也沒有辦法。
易中海深呼吸幾下,緩和一下内心的煩悶。
“不會強制你們捐款,大家自願來。”
易中海沒有辦法,隻能改變一些東西,因爲林大媽說完之後有不少人看他的眼神都透露着莫名的情緒。
“沒錯,捐款肯定是自願來的,大家願意給他們三人中的一個或者多個捐款都行,多少都是心意。”
閻埠貴也連忙開口說道,他可不想三家都捐,不然這得出多少錢啊。
一開始易中海找到他說要開捐款大會時,閻埠貴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但是耐不住易中海勸說,最後閻埠貴雖然同意下來,但是他也不是傻子,知道易中海這次主要的就是給賈家尋求捐款,其他兩家都是來湊數的,所以閻埠貴此時站出來說話,雖然易中海聽後會不高興,但是鄰居們可不會這麽想啊,他們會想他閻埠貴是一個實在人,會站在大家的層面說話。
所以這一波發言,閻埠貴自己可以少出錢,還在衆人眼裏留下了好印象。
當閻埠貴說完以後,不少鄰居果然看他的眼神都沒那麽排斥了,因爲不是所有家庭都那麽富裕的,大家本來對于易中海提起的捐款都不怎麽樂意,隻是想随大流罷了。
劉明輝就坐在角落看着,身邊是許大茂和何雨柱兩人,至于幾人的老婆則是湊在一起聊天,婁曉娥嫁進來後和四合院有着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也就是偶爾會來找于莉和劉琳一起聊天,雖然許大茂和何雨柱關系不怎麽好,但是也不會阻止婁曉娥。
“你說,待會我們要不要捐點,捐給誰。”
許大茂看着大會的走向興緻勃勃的向劉明輝詢問道,剛想回答,何雨柱就搶先說道:“捐呗,不然你好意思嘛,多多少少意思一點。”
何雨柱仿佛看戲一般,不去摻和這些事情。
“嘿,你這話說的,難道我還不舍得幾塊錢嘛,隻是現在不知道給誰罷了。”
許大茂小眼睛瞥了一下旁邊沒心沒肺的何雨柱一眼,他可是知道現在何家的财政大權都是劉琳把控的,所以何雨柱就是來看戲的。
劉明輝看着兩人拌嘴也樂呵呵的看着,等到兩人消停下來才不急不緩的說道。
“我們家就捐給前院的老陳家吧,住在前院我還是知道他們家的情況的。”
劉明輝之前也知道陳家的情況,陳家日子雖然艱苦,但是三個孩子虎頭虎腦的,人也機靈勤快,平常見到他回來總是劉叔劉叔的叫着,這讓劉明輝對陳家的感覺還不錯,所以他就打算給陳家捐款。
許大茂聽後點點頭,也是很認同劉明輝的說法。
“老陳家我也清楚,他家幾個孩子還是很讨人喜歡的。”
許大茂難怪露出羨慕的神色,不過一瞬間就反應過來看向婁曉娥,想着自己都結婚兩個月了,自己媳婦怎麽還沒反應呢。
經過一陣吵鬧,事情終于定下來了,易中海拍闆說道:“這裏四戶人家,你們給誰捐都行,這是你們的自由,我先打個樣,這裏二十塊,我一家捐五塊錢。”
說完,易中海就從口袋裏拿出來四張五塊的紙币,給他們一人分五塊錢,見到易中海這闊氣的表現,大夥紛紛爲之側目,畢竟不是誰都能眼皮不眨一下就拿出二十塊錢的。
坐在一旁的劉海中也不甘示弱,也是拿出二十塊錢。
“我也一人捐五塊,老閻接下來該你了。”
說完還看向臉色不怎麽好看的閻埠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