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這破廚子,還有什麽值錢玩意,送我我都不要。”
被崔大可逮着棒梗的事一直說,賈張氏也氣昏了。
于是開始逮着崔大可直接人身攻擊了,話一句比一句髒,說的崔大可那是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賈張氏,你敢歧視我的工作,你是不是看不起工人同志,我要去舉報你。”
崔大可憤怒了,不打算和賈張氏扯皮,轉身就要去街道辦。
“慢着,大可,你冷靜冷靜。”
恰好這時,易中海回來了,在前院就聽到兩人的吵架聲了,本來還不清楚具體原因,但見到崔大可要去找街道辦,易中海當即出聲把人攔了下來。
易中海此時看着他們,就一陣的頭疼,沒辦法兩邊都和他關系匪淺,易中海不好偏幫啊,隻能想辦法調解一下。
“你們到底因爲什麽事,大可,你先說一下。”
崔大可想去街道辦被攔住了,不過看到是易中海後,他也就給個面子,不打算去了,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然後還帶着大家來到自己屋子,指着裏面被翻的亂七八糟的場景說道。
“大家看,剛剛我一回來,打開門就是這樣,而且棒梗這兔崽子還被我撞見了,你們說這怎麽處理。”
崔大可說完後,大家一一來到門前查看,一看頓時不得了,隻見屋裏東西灑落一地,就連崔大可的被褥都被扔到了地上,還被踩了好幾個腳印。
大夥紛紛面面相觑,沒想到居然這麽嚴重,本來大家還對賈張氏抱有可憐的感觀,這下子毛都沒了,還都在心裏想着,自己家是不是也得搞把鎖,外出的時候得鎖門了。
易中海也是面色沉重,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副場景,目光看向一旁的賈張氏,露出厭惡的神情。
俗話說娶妻娶賢,可想而知,,賈家有了賈張氏,那是三代人都廢了,老賈就不說了,就是賈東旭也被賈張氏給養成一個好吃懶做的性子,現在人走了,易中海不想拿出來說,但是棒梗才幾歲啊,就學會溜門撬鎖了,偷東西,那還了得。
“賈張氏,你家棒梗呢,還不叫出來?”
易中海嚴厲的對着賈張氏說道。
“這,這肯定不是我家乖孫做的,是不是崔大可陷害我家的。”
賈張氏還死皮爛臉的不承認,但是大家又不傻,都知道賈張氏是在狡辯罷了。
“一大爺,這是怎麽了?”
此時秦淮茹回來了,看到這麽多人圍着自己家,内心就一陣緊張。
“秦淮茹,你可回來了,來看看你兒子做的好事。”
見到秦淮茹,崔大可就怒聲說道,然後還讓開位置,讓秦淮茹能看清屋裏的情況。
“這,這不會是真的吧。”
秦淮茹的擔憂沒有出錯,棒梗又給他惹禍了,隻能用目光看向賈張氏,希望她能給自己一點提示。
“秦淮茹也真是慘啊,白天上班,下班回來還有一堆糟心事。”
“這還不是攤上一老一小,還都不是什麽好玩意。”
圍觀人群議論紛紛,交頭接耳的說着。
四合院的吵鬧聲,把隔壁四合院都給吸引過來了,院牆上也有不少人頭露出來,看着中院裏的好戲。
“行了,行了,先回去,晚上開會解決。”
因爲人太多了,其中還有不少四合院的人,易中海不想四合院的醜事宣揚出去,隻能暫時壓下來,晚上開個全員大會再說。
“秦淮茹,你回去自己問問棒梗,大可,你看一看損失了什麽東西,晚上該賠償的都讓賈家賠給你。”
易中海說完,揮揮手就離開了,走的時候,很明顯心情不咋地。
“哼,賈張氏,今晚看我不訛死你。”
崔大可,說完,不搭理衆人,自顧自回家去了。
“走吧,回去吃飯先。”
好戲看完,劉明輝就對于莉說道,然後兩人就一起離開了中院。
“你們怎麽從裏面出來,發生啥事了?”
路上還遇見剛回來的何雨柱,見到兩人從中院出來就好奇問道。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就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何雨柱聽後,也是點點頭說道。
“看了,這個棒梗是把壞的都學會了啊,不過還好,我媳婦天天在家。”
何雨柱一臉僥幸的說道,之前棒梗也愛往何家跑,也就是現在被秦淮茹拘住了,不讓他去了。
“于莉,明天下班給我帶個鎖頭回來啊,我也打算鎖門了。”
離開前,何雨柱還對着于莉交代一句,讓她幫忙買一個鎖頭,這點小事,于莉當然不會拒絕。說好明天交給他。
晚飯過後,按照易中海的要求,大家都來到中院開會,還有不少隔壁四合院的人也來了,現在沒啥娛樂活動,大家都想來看看熱鬧。
易中海臉色很不好看的坐在主位上,兩邊的劉海中和閻埠貴心情也差不多,因爲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啊,這點破事傳的幾個院子都知道了,要是年底評優秀四合院,說不準就會因爲這件事而失之交臂。
“彭,彭。”
易中海用力的敲了兩下桌子。
“都齊了,那就說說看吧。”
易中海話音落下,大家的目光就落到了中間的崔大可和賈家婆媳兩人身上。
崔大可作爲受害者,當即起身訴說起來。
“各位鄰居,大家都知道我崔大可,是軋鋼廠的廚師,之前賈家日子困難,我還接濟過一段時間。”
崔大可娓娓講述自己之前如何接濟賈家,大家對此也沒反駁,包括秦淮茹兩人,因爲這是鐵的事實,崔大可給賈家送了小半年的飯盒,大家都知道。
崔大可話鋒一轉,指着賈張氏說道:“但是賈家呢,她們是怎麽看我的,不說别的,就連感謝都沒有,現在,棒梗還進我家偷東西,把我的家夥什全給搞亂,搞壞,這事是人能做出來的事嘛?”
崔大可還沒說完,秦淮茹就插話了。
“崔大可,棒梗還小,隻是貪玩罷了,别說的那麽嚴重。”
秦淮茹咬牙切齒的看着他,仿佛在氣崔大可敗壞了棒梗的名聲,可以想象,要是這話傳出去,賈家,還有棒梗的名聲就都沒了。
“還小?都上學了,這點事情都不懂嘛?”
崔大可冷笑。
“還是這一切都是你們大人教的,就是報複我這段時間沒接濟你們家?”
崔大可言語更加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