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額不夠,這是主要原因,對此王文也沒辦法,隻能讓這些采購員外出的時候多采購點糧食。
劉明輝聽後眉頭微蹙,這可不是一件小事,要知道軋鋼廠的工人有近八千人,這每天消耗的糧食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不容細細思考,劉明輝當即詢問起來。
“現在還有多少糧食儲備。”
面對劉明輝的詢問,王文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節約點吃,還能堅持半個月,不過現在快過年了,估摸着下批糧食得年後送來了。”
劉明輝聽後點點頭,這下他清楚了,揮揮手讓這些人幹活去了,自己找李懷德去了。
半個月的儲備,現在每天軋鋼廠需要消耗的糧食大約兩三千斤,因爲軋鋼廠隻提供午飯,不然需要消耗的更多。
“李叔在忙呢。”
來到李懷德的辦公室,見到李懷德正在屋裏,劉明輝也沒客氣,直接就走到李懷德對面坐下。
“喲,稀客啊,難得過來,有事?”
見到是劉明輝,李懷德合上手中的資料,好奇的詢問道。
因爲他知道劉明輝不會無緣無故來找他。
“我來找您,是因爲這個。”
劉明輝把剛剛從采購科拿的采購單給李懷德看。
“這個啊。”
李懷德瞥了一眼就明白,頓時面露愁容的說道。
“我也知道你們辛苦,但是現在糧食不夠啊,軋鋼廠每個月的配額都不足,沒辦法隻能讓你們部門都受累,辛苦一下。”
李懷德也很無奈,這些都是歸他管的,工人吃不飽,第一個背鍋的就是他,這段時間可把他愁壞了。
劉明輝當然不是來聽他訴苦的,其實是來給李懷德幫忙來的。
劉明輝在李懷德疑惑的目光下走到門口把門關上,然後又坐回到位置上。
見到劉明輝這謹慎的模樣,李懷德頓感稀奇,也猜出他過來的原因,因爲李懷德沒有忘記,劉明輝自己有渠道可以采購回來東西。
“怎麽,你有辦法。”
李懷德好奇的詢問。
“有是有,不過有點難度。”
劉明輝沒有直接說,而是打算看看李懷德是怎麽想的。
“你要是能解決這次的問題,那就直接說,隻要不是大問題,我都給你擔着。”
現在都快火燒眉毛了,隻要劉明輝能采購回來一批糧食,不管什麽問題,在李懷德看來都不是事。
劉明輝就等着李懷德這句話,他沖着坐在對面的李懷德神秘一笑。
“李叔,您還記得咱們軋鋼廠的婁董事嘛?”
劉明輝沒有回答李懷德的問題,反而是問了一句。
“婁董事,婁振國,婁家嘛,難道你有門路?”
李懷德很是驚訝,沒想到劉明輝還認識婁振華,最近婁家很低調,就連軋鋼廠開會都沒來了,要是劉明輝不說,李懷德都差點忘記還有這個人了。
“不錯,我聽說婁家在港島有門路,能搞來大批糧食,就看您怎麽想了?”
不錯,劉明輝正打算借婁家的幌子,把空間的糧食都給偷渡出來,不然給他十個膽子都不敢大批量出售糧食。
“這個嘛...”
李懷德聽後很是糾結,因爲婁家成分不好,一般人都不會想和他們扯上關系,李懷德也不例外,不夠現在形勢嚴峻,李懷德不得不好好考慮一番。
“你能說服婁家?”
仔細思量過後,李懷德還是不想放棄這個辦法,一臉嚴肅的望向劉明輝,想看看提出這個辦法的他能不能搞定,這才是主要的。
“當然,婁家大小姐嫁到我們院了,和我媳婦關系還好。”
對此劉明輝當然表示沒問題,不提婁曉娥和自己兩人的關系,就是婁振華那頭也得捧着劉明輝,畢竟還得靠着自己提供藥丸呢。
所以劉明輝想讓婁振華幫忙遮掩一下,應該不出意外是沒問題的。
“那好,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今天這兩天你就去跑一趟,不管成不成,都要嘗試一番。”
得到劉明輝的确定後,李懷德當即拍闆同意,讓劉明輝把其餘的工作放下,現在主要的就是完成這個事情。
劉明輝得到李懷德的同意後,在下午離開了軋鋼廠,騎着自行車往婁家駛去,婁家居住的地方是在富人聚集的地方,這裏大多數都是獨棟的小洋房,很多像是婁家一樣的人居住在這裏。
劉明輝之前來過,婁振華邀請他來做客過,也算熟門熟路,在門口按門鈴後就有人來了。
見到是劉明輝,婁家的傭人還是認識他的,知道是婁振華的朋友,當即就開門讓他進去了。
“哈哈,我說是誰呢,原來是賢侄來了。”
劉明輝剛剛進門,得到消息的婁振華就走下樓來,大笑着迎了上來。
“婁叔,冒昧登門,見諒了。”
劉明輝客氣的說道。
婁振華臉色一變,嚴肅的說道:“冒昧什麽,你可是我的貴人,講究這些作甚,趕緊進屋坐。”
兩人一起來到客廳坐下,屋裏還有一個貴婦打扮的女人,此人正是婁曉娥的母親,也是上次在四合院外遇見劉明輝兩人,和他們打聽許大茂消息的人。
“這位是阿姨吧,真是年輕,隻是我匆忙上門,沒有帶禮物。”
劉明輝不好意思的說道,臉色略顯尴尬。
婁母見狀笑着說道;“哪裏,哪裏,都老了。”
“你就說曉娥說的劉明輝吧,謝謝你照顧曉娥了。”
上次劉明輝過來并沒有見到婁母,此次還是兩人第二次見面。
“哈哈,我也得感謝曉娥,她和我媳婦關系不錯,偶爾我出差還多虧有她陪着我媳婦呢。”
劉明輝見狀也是誇起婁曉娥來,說的婁母哈哈大笑,看得出來很是高興。
“好了,小劉難得過來,你去吩咐一下,今晚飯菜準備一下。”
婁振華吩咐一聲,然後就和劉明輝一起坐到沙發上,不得不說婁家生活很是奢靡。這沙發一看就不是普通貨色,估摸着還得是進口的。
坐下後,婁母給兩人倒了茶水過來,知道兩人要談事情,也沒在這裏待着,把空間留給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