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明輝回來了,我等着給你開門呢。”
劉明輝一回到四合院,閻埠貴就從旁邊的倒坐房走出來,正是閻解成夫妻的住到房子。
“喲,三大爺,辛苦你了。”
閻埠貴笑眯眯的樣子,劉明輝也不能給人臉色看,還是很客氣的道謝。
“不辛苦,怎麽,聽說軋鋼廠來了一大批糧食?”
閻埠貴幫忙擡着自行車,還一邊好奇的問道,今天閻解成下班回來,和他說的,可把閻埠貴給驚到了,因爲閻解成可是說了,大車一車接一車,再聯想到劉明輝這麽晚才回來,可以想象到底是多少糧食。
“對啊,都是婁董事捐贈的,忙活一天了都。”
劉明輝也不瞞着,反正明天過後大家都會知道的事情,告訴閻埠貴也沒什麽。
“啧,那得多少錢啊。”
閻埠貴感歎道,突然,閻埠貴好像是想到什麽,猛然擡頭。
磕磕絆絆的說道:“你說的婁董事不會是,是婁曉娥家吧。”
說着,還一臉緊張的等着劉明輝回答。
“沒錯,三大爺吃驚不?”
劉明輝笑眯眯的回答,可把閻埠貴給吓壞了,雖然知道婁曉娥家世不錯,但是平時婁曉娥還是很普通的一個人,和大家說話也很和煦。
閻埠貴知道婁曉娥家有錢,但沒想到的是居然這麽有錢,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哈哈,能不吃驚嘛,真是便宜許大茂了,也不咋的許大茂哪來的運氣。”
閻埠貴回過神來,回答了劉明輝的問題後,又吐槽起許大茂來。
“好了,三大爺,我先回去了,多謝今晚開門啊。”
沒再和閻埠貴閑聊,劉明輝推着車子就過了垂花門。
“哎,要是娶到婁曉娥,那得有多少嫁妝啊。”
劉明輝走後,閻埠貴還獨自一人站在門口,唉聲歎氣着,沒辦法,閻埠貴的算計本事給他帶來了無盡的苦惱,特别是院裏的人大多看不得别人好,閻埠貴也差不多。
時間過的很快,到了發工資的日子,今天過後就放假了,每年最後一個月都會提前發工資,主打的就是讓大家有錢過年,順便會把今年的福利發下去。
也不知道楊廠長兩個人怎麽盤算的,今年居然除了牛羊肉外,還額外每人發了不少日用品,估計是和四九城其他工廠換的。
畢竟都是兄弟工廠,大家來打打秋風,李懷德兩人也不好拒絕,隻能換點計劃外的東西回來,這不就都拿出來分給工人了。
“哎,我還多發了三尺布呢,能給我兒子做件新衣服了。”
一位領完福利的工人炫耀道。
“啊,爲什麽我就是兩個茶缸子啊,還有這肥皂,怎麽沒有布。”
沒分到布料的工人嚷嚷道,一副吃虧了的樣子。
這時一位老師傅就打趣道。
“當然了,是看貢獻來到,你是什麽級别?”
被調侃的工人當即萎了,因爲他才一級工,這下說不出話來了。
“我能和你換一下嘛,我記得你還沒結婚呢。”
秦淮茹也是一樣的東西,此時正在和同一車間的工人說着,帶着央求的語氣,她很想給棒梗做一件新衣服,但是她沒有領到布料,隻能找人換。
“那不行,我給自己做不行啊。”
被問到的人都沒同意,想都沒想的就拒絕了秦淮茹,兩者的差價不少,秦淮茹又不給人補上,他當然不傻。
秦淮茹被拒絕後也沒太失落,她也隻是碰碰運氣罷了,這時她看到拿着東西出來的易中海,頓時計上心頭,帶着委屈的神色就來到易中海面前。
正在和人聊天的易中海突然感覺有人在看着自己,當即回過頭來,發現是秦淮茹,當即笑着說道。
“是淮茹啊,有事嘛?”
此時易中海正拿着一大塊布料,秦淮茹打眼一看,估摸得有七八尺了,頓時就羨慕壞了。
正好她過來就是想從易中海這要一點的,當即委屈的說道:“還不是想和人換點布,隻是沒人肯換。”
說着,眼神還沒離開過易中海手上的東西。
聞言,易中海一愣,低頭看了看秦淮茹手上的東西,心想難怪沒人換,東西都不對等,誰給你換啊。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來找他,一定是看上他手裏的東西了,想了想也就把剛剛領到的布全給了秦淮茹。
“這些你拿着吧,給你棒梗幾個孩子一起做身衣服。”
秦淮茹沒想到易中海這麽大方,還有點吃驚,當即拒絕道。
“一大爺,這怎麽行呢,我那一小半就好了..”
沒等她說完,易中海就把東西塞到她手裏了。
“給你你就拿着吧,我和你一大媽不缺這點東西。”
隻是易中海卻在不經意間摸了秦淮茹的手一下,這讓秦淮茹頓時一愣,回過神來的時候,易中海已經收回手了,這讓秦淮茹覺得自己時不時太敏感了。
“那就太謝謝一大爺了,我回去一定告訴棒梗,讓他也記着您的恩情。”
秦淮茹一臉笑容的感謝着易中海。
兩人的對話沒引起别人的注意,大家就算聽見了也是覺得這是易中海在接濟賈家,都沒多想。
“哎喲,明輝下班了,這肉可真多啊,比我家解成拿回來的多不少呢。”
劉明輝回到四合院,剛進門就遇見閻埠貴了,隻見他死死的盯着劉明輝手上拿着的東西,一臉的羨慕。
“三大爺,你别看我這好像不少,但在院裏也不是最多的,後面還有二大爺和一大爺呢,他們可是高級工,不比我少啊。”
見到閻埠貴的表情後,劉明輝就知道閻埠貴打什麽主意了,閻埠貴整天在這裏惦記别人家的東西,劉明輝當然不會給他,這話的意思就是讓他去找其他人,别盯着自己了。看的着摸不着的感覺應該不好受。
閻埠貴聽後也隻能幹巴巴的說道:“這樣啊,看來解成還需要多努力。”
閻埠貴說完趕緊沒有在管劉明輝了,不再看着大門,自己回家去了,不走不行啊,在這裏就是受罪,他知道沒人會給他占到便宜的,看的着摸不着的感覺真不好受,還不如回去等着吃晚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