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輝...我記起來了,我爸和我說過,你現在在哪呢?”
婁新陽先是疑惑,然後又仿佛回想起來是誰來着,連忙焦急的的問道。
劉明輝看了看附近的告示牌。
“我在元朗這裏,y要不你來接我。”
初來乍到,劉明輝人生地不熟的,還是别亂跑的好,于是便讓婁新陽來接他。
“可以,你在那裏等一會吧,我離你不遠。”
挂了電話,劉明輝就在樓下等着,看着街上的燈火,劉明輝一陣恍惚。
“劉哥..”
等了半個小時,一輛轎車停到了劉明輝面前,婁新陽探出頭喊道。
劉明輝見過他的照片,也就沒啥好說的,直接上車。
“你來的很快啊。”
兩人找了一家大排檔,等婁新陽點完菜,坐下後劉明輝就說道。
“還行吧,我就在不遠的地方住。”
婁新陽今年二十多歲,和劉明輝年齡相仿,大家都是年輕人,也有話題聊。
本來婁新陽還想問問劉明輝和婁曉娥的事情,因爲他聽婁振華說了,兩人貌似有點關系。
但是劉明輝沒想聊,他也就沒再問了。
“劉哥,你們好像來了好幾個人吧,怎麽就你出來了。”
婁新陽好奇的問道。
“他們睡着了。”
馬七喜一躺到床上就打起了呼噜,劉明輝也就沒多在意。
不多時,飯菜上來了。
劉明輝邊吃邊問道。
“聽說你遇到麻煩了?”
婁新陽聽後無奈的點點頭。
“哪一方面的?”
劉明輝繼續問道,他的意思就是明面的,還是地下的?
婁新陽疑惑不已,因爲劉明輝實在是太懂了,但是他又沒來過,婁新陽也不知道他從哪聽說的。
“都有,主要還是有人看上了我的工廠。”
婁新陽咬牙切齒的說着,實在是無妄之災,就因爲婁家的工廠收益不錯,就被人盯上了。
“你沒打點嘛?”
劉明輝疑惑,他覺得婁新陽應該不會犯這種錯誤啊。
對此,婁新陽隻能苦笑着解釋。
“那裏沒有,上上下下都給了,隻是人家回頭就給忘了。”
這在現在的港島很常見,婁家在港島也沒什麽根底,當然會被欺負了。
劉明輝聽後一陣搖頭,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這我也沒法啊,我聽說現在的總探長是華人?”
劉明輝好奇的問道。
婁新陽就着港島的局勢給劉明輝講解一下。
“不錯,前段時間剛剛上任的,隻是我沒關系搭上。”
婁新陽無奈笑道。
“現在這裏幫派林立,各自劃着地盤收保護費,實在是太多了。”
婁新陽是出國留過學的人,對于現在港島的局勢很頭疼。
“這樣啊。”
劉明輝點點頭,這些他也是知道的。隻是沒想到這麽多。
兩人吃完飯,婁新陽就把他送回酒店了。
“我要在這裏待一段時間,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你來找我。”
下車時,劉明輝對着駕駛室說了這麽一句。
沒看婁新陽疑惑的表情,劉明輝直接回到酒店去了。
劉明輝不是開玩笑,主要是婁曉娥過段時間要過來上學,劉明輝總不能看婁新陽被欺負,不然要是婁曉娥也出事就不好。
劉明輝握了握拳,渾身澎湃的力量讓他充滿自信,劉明輝相信隻要不是遇到大口徑武器,應該沒人能攔住他的。
第二天,劉明輝起床後在沈金的帶領下,前往和早就聯系好的商人談事情。
“哎,沒想到啊,這裏糧食價格這麽便宜。”
事後,錢益感歎的說着。
劉明輝跟在一旁,内心偷偷笑着。
那是錢益不知道吧,東南亞這邊,糧食産量還是不少的,特别是港島貿易繁華,港口每天各種物資來來往往。
像是今天見的這個人,人家說不定商路就有蔓延到東南亞那邊去。
“這又不是什麽壞事,起碼我們任務好完成多了。”
馬七喜不在乎的說道。
錢益見狀也是點點頭,剛剛也隻是感歎兩句罷了。
“好了,我們在繼續待兩天,你們自由活動吧,不過有些地方别去。”
這時沈金走過來說道。
劉明輝和馬七喜都點點頭表示明白。
“先生,有個人給你留了信息。”
回到酒店,前台服務員喊住劉明輝。
劉明輝見狀,對一旁好奇的幾人說道。
“你們先上去吧,我去看看。”
其餘幾人雖然好奇,但還是沒有打聽劉明輝隐密的打算,就都自個上樓去了。
等幾人走後,劉明輝才來到前台這裏。
“先生,這是婁先生給你留的話,希望你能聯系他。”
前台服務員見他過來,就把事情說了一遍。
劉明輝聽後點點頭。
“那我能用下電話嘛。”
在服務員的同意後,劉明輝拿起電話打了過去。
“喂,誰啊。”
對面是婁新陽嘶啞的聲音。
“是我。”
劉明輝淡淡的說着。
電話對面,婁新陽語速快了不少,急急忙忙的說道。
“你能過來一趟嘛。”
“可以。”
劉明輝挂下電話,走出酒店攔下一輛車子,把婁新陽給的地址交給司機,然後他就閉目思考起來。
婁新陽給的地址是婁家的工廠,離他這裏不遠,劉明輝不知道他這麽急找他幹嘛,但還是立刻趕了過去。
來到靠近灣仔的地方,婁家的紡織廠就建立在這裏。
來到這裏,劉明輝能看見婁新陽在門口等着他。
這是一間小工廠,面積不大,也就幾個廠房外加一棟四層小樓。
“我是,你怎麽這麽急找我來,出什麽事了。”
下車後,劉明輝就看着婁新陽好奇的問道。
對此隻見婁新陽面露難色。
“還不是那些人。”
順着婁新陽憤恨的目光看去,隻見不遠處有一夥人聚集在一起。
這些人雖然看起來沒啥不對勁,但是吊兒郎當的模樣,一看就知道不是啥好人。
“怎麽,混社會的?”
劉明輝好奇的看着那些人問道。
“不錯,這些人是附近幫派的,他們威脅我工廠的工人,搞得我許多工人都不幹了。”
婁新陽很是氣憤的說着。
“我們進去說。”
接下來兩人就來到婁新陽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