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昨晚易中海這事就這麽過去了?”
回家的路上,于莉還很好奇的問道,主要是看不慣中院的兩家人。
“不然呢,鬧到街道辦去嘛,然後都去遊街,四合院名聲掃地?”
劉明輝語氣淡淡的說道。
這事其實大家都清楚,那就是易中海和秦淮茹關系不簡單,但是也都不想鬧大。
因爲這樣大家的利益都會受損,所以現在這情況正好。
不管是站哪一邊的人,都覺得這處理沒問題。
“那行吧,你以後可不要和秦淮茹說話,我讨厭她?”
于莉回身看着劉明輝,大有他不同意就不罷休的意味。
“你這是幹嘛,難道你覺得我會看上她?”
劉明輝無奈,隻能苦笑着問道,難道在于莉心裏自己就是這樣的?
于莉聞言也有些許不好意思,但是已經說出口了,她還是想聽劉明輝保證。
“好,我保證,盡量不和她說話,她怎麽能和你比呢?”
劉明輝沒辦法,隻能出聲保證道,不過話是在于莉耳邊說道,輕輕的熱氣吹過于莉耳垂。
瞬間讓她羞紅了臉。
“哎呀,還有人看着呢。”
于莉雖然已經結婚多年,但面皮還沒有那麽厚,當即撂下劉明輝跑回家了。
第二天,保衛科的人來四合院,第一時間就是把崔大可的房子給查封了。
好幾個人把崔大可家搜個底朝天,但是好像沒有搜查到贓款。
“隊長,崔大可說的五百塊錢沒有找到?”
一個保衛科同志來到帶隊的人面前說道。
“什麽,搜仔細了嘛?”
領頭的人一臉錯愕,當即仔細詢問起來。
兩人這話很是小聲,沒有讓旁邊圍觀的鄰居聽見。
“查了,就是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腳印。”
年輕隊員小聲說道,還帶着隊長去屋裏查看。
不得不說棒梗效率高,掙着就往套裏鑽,隻見崔大可的炕上有好幾個小腳丫印子,很明顯是小孩子的。
隊長見狀,小聲在隊員耳朵旁嘀咕幾句,然後就見他出去找人去了。
沒多久,四合院的人就被聚集了起來。
當大家不明所以的時候,就見崔大可屋裏走出來幾個保衛科同志。
“幾位同志,不知道你們這是幹什麽?”
劉海中自诩是院子裏的一大爺,不輸給幾人,當即上前詢問幾人。
“不知道你是誰?”
對着看了看劉海中,出聲詢問道。
“我是這四合院的一大爺,我叫劉海中。”
劉海中很是自信的說道,擡頭挺胸的,仿佛這個一大爺是多大的官似的。
“那行,我和你說,那就是崔大可家被偷了?”
劉海中聽後愕然,萬萬沒想到是因爲這個。
“不知道是丢了什麽,需要我們幫忙嘛?”
雖然疑惑,但劉海中還是想搭把手幫忙。
就在四合院風風火火的尋找小偷的時候,棒梗在哪呢?
“啧,真好吃,好飽啊。”
棒梗正在胡同裏往四合院走,手上還拿着許多小零食,都是一些小餅幹,糖果啥的,昨晚在崔大可家拿走了五百多塊錢後,棒梗當即學都不去了,下午逃學後跑到外面潇灑了。
“剩下的給媽媽,讓她買肉去。”
棒梗此時還在幻想着天天吃肉的日子,卻不知道等待他的會是什麽結局。
“都不對,隊長,這些小孩都不是。”
保衛科的幾人正愁眉苦臉的,因爲四合院的小孩都被帶過來了,比對一下腳印,根本就沒什麽發現。
“你們院還要小孩嘛。”
隊長對着人群詢問,大夥看了看後說道。
“同志,賈家的棒梗還沒回來?”
沒等對着回話,就見賈張氏出聲呵斥道。
“說什麽呢,我家棒梗怎麽會偷東西,你這是在污蔑。”
賈張氏指着剛剛出聲的那個人大罵不停。
秦淮茹也是一臉惡狠狠的看着此人,她和賈張氏的想法一樣,那就是棒梗不會偷東西。
隻是,前院傳來了棒梗的腳步聲,大家尋聲望去,沒多久就見棒梗拿着許多東西進來。
不由得都看向已經呆立住的賈家婆媳兩人。
這就是你們的好兒子(孫子),被冤枉的棒梗。大家在内心想道,還有點想笑出聲的意思。
棒梗正樂呵呵的進院呢,怎料發現院裏聚集了許多人,大家還都在看着他。
頓時棒梗一陣哆嗦,腳步移動緩慢的想回家去。
這是劉海中跳了出來。
“棒梗,你手裏拿着什麽,過來?”
劉海中此時心情不咋地,畢竟一圈人在這裏等了這麽久,搞不好都是被棒梗連累到,換誰都沒有好脾氣。
棒梗想轉身回家,但是路都被擋住了。
秦淮茹連忙跑過來抱住棒梗,悄悄在他耳邊問道。
“你是不是去崔大可家了,記得...”
本來秦淮茹還想教棒梗怎麽辯解的,但奈何劉海中已經走了過來,拉着棒梗就往崔大可家去。
“這位隊長,這是棒梗,就是院裏剩下的小孩了。”
保衛科同志一看,也不管棒梗情不情願,抱起棒梗就是一陣比對。
“不錯,就是他。”
那個忙活一下午的隊員語氣很差的說道。
圍觀的衆人一聽頓時炸了,大家被連累着在這裏等了一把小時,當即對着賈張氏輸出。
“賈張氏,你不是說棒梗不會偷東西嘛,這是什麽?”
“賈家都是賊,不止小賊,還有大賊。”
“何止,人家還有偷人的呢。”
話說的是真難聽,放在平時賈張氏都要和他們拼命了,隻是此時棒梗還在人手裏呢。
秦淮茹沒有等待,在确定下來後,人已經來到棒梗旁邊,央求的對着保衛科隊長祈求道。
“棒梗還小,他隻是不懂事,請你們别計較好麽。”
說着還對着棒梗一陣掐。
“你個讨債的,你爲什麽要去拿人錢呢,還有多少,還不趕緊拿出來?”
棒梗被打懵了,當即嘴唇一拉,眼淚就嘩啦啦的落下來。
“嗚嗚,我這剩的就這些。”
隻見棒梗從口袋掏出來一個布包。
秦淮茹搶過來一看,還好,估計是棒梗沒有買過東西,這裏錢沒少多少。
“隊長,你看我們把錢補上好麽,以後我會好好教育孩子的。”
保衛科幾人見狀,都覺得秦淮茹這樣也很可憐,紛紛看着領頭的人,想讓他做主。
“行吧,就這樣,以後你可以好好教育,這次就算了。”
保衛科隊長最後還是沒有把棒梗帶走的意思,這不是說秦淮茹求情的份上,主要還是棒梗年紀太小,才七八歲,他也就順勢答應下來。
“好好,我知道了。”
現在不想那麽多了,秦淮茹把錢補上後,保衛科幾人就離去了。
至于四合院裏,大家現在都不行搭理賈家的人,因爲棒梗,害的大家在這裏等了這麽久,怨氣都不小。
“棒梗,和我回去,讓我好好教你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但是賈家的名聲更加被掃在地上了。
不提秦淮茹,就是棒梗這人,院裏有小孩的,家裏都不讓他們和棒梗一起玩。
都怕和棒梗學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