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岚沒想到秦淮茹如此不要臉,後廚誰不知道她和李懷德的關系,這秦淮茹當面如此作态,不就是打她的臉嘛。
“你個騷蹄子,看我不給你個好看。”
劉岚抓狂不已,随手拿起東西就要砸過去。
“住手,你做什麽呢,人家秦同志哪得罪你了,你要如此對待她。”
不曾想,李懷德出聲制止了劉岚接下來的動作。
“老李,你,好,你們兩就好去吧。”
劉岚對李懷德失望不已,也不再看秦淮茹,拿起自己的東西就離開了。
看着劉岚離去的背影,李懷德輕歎一聲。
這劉岚哪都好,就是脾氣有點實在是太潑辣了,算了,改天在哄哄就行了。
李懷德回過神來,面對着秦淮茹詢問道。
“秦同志,你找我有什麽事嘛。”
李懷德和藹說着,目光卻上上下下掃視着秦淮茹渾身上下。
被李懷德看着的秦淮茹,有點不自然的扭動着、
“李廠長,你怎麽老盯着我呢,太讓人不好意思了。”
秦淮茹略帶羞澀的看着李懷德,嬌滴滴的聲音,讓李懷德仿佛是置身于暖陽之中似的。
“哎,我不是關心同志嘛,秦淮茹,你有什麽事直說吧。”
李懷德雖然觊觎着秦淮茹,但還沒有傻到被秦淮茹幾句話就給迷住,還是保持着清醒的頭腦。
“這,李廠長,你看我一人,要養活家裏四口人,實在是太難了。”
不得已,秦淮茹隻能提出訴求,誰讓李懷德不吃她這一套呢。
“這個我也了解,你确實是有點難,隻是廠裏也不是我一人說了算啊。”
李懷德攤開手,表示無能爲力。
“不過,我個人可以資助你一點。”
李懷德的目光看向砧闆上的一大塊肉,秦淮茹見狀,也是露出來貪婪的目光。
要是這都給她,賈家最少可以吃一兩個月。
隻是李懷德平時的爲人,讓秦淮茹知道這東西可不好拿,想起剛剛離去的劉岚,秦淮茹咬了咬牙,心裏下定了某種主意。
秦淮茹知道李懷德是不見好處不撒鷹了,想到後面的小倉庫,來了心思。
“李廠長,小倉庫不少東西缺少了,你和我去看一下吧。”
秦淮茹說完,就一臉期待的看着李懷德。
聞言,李懷德眼睛一亮,小倉庫,他可是經常過去的,特别是和劉岚一起,如此秦淮茹如此說,李懷德當然不會拒絕。
“嗯,這可不是小事,我和你過去看看吧。”
快一個小時後,秦淮茹才踉踉跄跄的離開了軋鋼廠,雖然臉上疲憊不已,但是看着手上起碼五斤的豬肉,不由得也是露出來滿意的笑容。
四合院。
秦淮茹回到家,賈張氏就一陣追問。
“秦淮茹,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隔壁大傻子都早早回來了。”
賈張氏一直以來對于秦淮茹還是看得比較緊的,就怕什麽時候跑了,今天秦淮茹這麽晚回來,賈張氏當然要詢問一番。
秦淮茹聞言,露出笑容說道:“媽,你看這是什麽。”
秦淮茹把手上拿着的豬肉交給賈張氏。
“哎呀,這哪來的,不會是軋鋼廠發的吧。”
賈張氏一臉震驚的表情,連連追問秦淮茹。
“沒錯,這塊小的是廠裏發的,這塊大的是廠長知道我們家困難,專門給的。”
秦淮茹解釋一下,賈張氏聽後一臉的高興。
不過開心之餘,賈張氏卻是疑惑的說道。
“廠長給的,人家還能知道你?”
賈張氏人老成精,當然不會秦淮茹說什麽她就信,還是一臉不信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見狀,面色一點變化也沒有,對着賈張氏說了李懷德的事情。
“哦,你是的是他啊,我知道,那就沒問題了。”
賈張氏之前因爲賈東旭的事情去過軋鋼廠,從而認識了李懷德,隻覺得李懷德是個好人來着。
秦淮茹聞言,頓時有點哭笑不得,不過既然賈張氏如此想,那也就省的她繼續解釋了。
“好了媽,這肉你拿去凍起來,留着過年吃吧。”
秦淮茹說完,就去燒水去了,忙碌了一天,秦淮茹覺得渾身黏糊糊的,正好洗個澡。
“好嘞。”
前院,閻家。
三大媽正在對閻埠貴發火,因爲閻解成不會來四合院的事情。
“你說你啊,讓你去喊解成回來,你過去把人罵了一頓,這叫什麽事啊。”
三大媽絮絮叨叨的說着,臉上露出了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讓閻埠貴那是一陣沉默。
不過三大媽可沒有因爲閻埠貴沒還嘴而停下,依舊不依不饒的數落着。
“聽說軋鋼廠最少都分了一斤豬肉,現在可好,解成不回來,這個年可咋辦。”
閻埠貴實在是忍不住了,拍着桌子怒聲說道:“怎麽過,怎麽過,少了那個逆子就過不下去了?”
閻埠貴的突然出聲,差點沒把三大媽給吓着。
“你沖我吼什麽,還不是你自己把事辦差了。”
三大媽說着,還給閻埠貴出主意。
“我看還是去找咱兒媳婦,我想她會勸解成的。”
閻埠貴聞言,當即冷哼一聲。
“我看,解成搬走這事,說不準就是她撺掇的,不然解成不會這樣的。”
閻解成是他兒子,閻埠貴能不清楚什麽秉性。
三大媽聽後,一臉不相信的表情。
“不可能吧,小婉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三大媽還是不怎麽信,閻埠貴聽後也沒有解釋清楚的意思,而是獨自默默抽着煙。
“這事你就别管了,我來想辦法。”
閻埠貴想着,明天再去閻解成現在住的地方一次,要是閻解成不低頭認錯,那就别怪他不認這個兒子了。
隔天一早,因爲軋鋼廠放假了的原因,今天四合院熱鬧的很,大家都在準備着過年的東西。
“明輝,起床沒有啊,趕緊出來。”
一早,劉明輝就被何雨柱給吵醒了,打開門一看,何雨柱正站在屋外呢。
“嘿,放假你不在家,你來幹嘛。”
劉明輝見狀,疑惑的問道。
“還能有啥,你不是說要鹵豬頭嘛,趕緊拿來,我正在準備做呢。”
何雨柱說完,就湊到劉明輝身旁小聲的說道:“當然了,好酒可别忘了啊。”
何雨柱就是個酒鬼,隻是劉琳說什麽也不讓他多喝,加上要養孩子,何雨柱已經許久沒喝酒了。
現在就等着劉明輝答應的酒呢。
“這個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劉明輝點頭說道,何雨柱得了準話後,興高采烈的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