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許大茂急切的模樣,劉明輝反倒是不急不慢起來。
“哎,煙瘾來了,等我先點根煙再說。”
許大茂見狀都快急死了,連忙從口袋裏掏出大前門,殷勤的給劉明輝點上煙,然後又是緊緊盯着他。
劉明輝不急不慢的抽了口煙,呼吸之間煙霧從口腔吐出,随後才慢悠悠的解釋道:“你有一個大缺點,不解決這個你就沒機會。”
許大茂聞言一臉的驚疑不定,他有什麽缺點來着,他怎麽不知道。
看着許大茂有點懵逼的表情,劉明輝淡淡的說了一句話,許大茂聽後頓時臉色大變。
“啊,就因爲我是放映員,就沒法升職,這什麽說法?”
許大茂聽後一臉的不理解,疑惑的等着劉明輝的解釋。
沒錯,劉明輝告訴許大茂,他要是想升職的話,那就不能是放映員,或者說是軋鋼廠不能隻有一個放映員。
前面提過,軋鋼廠就隻有許大茂一個放映員,其餘的就連學徒都沒有。
這不是沒人想學,而是許大茂這人和許父一樣,都是秉持着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理念,根本不打算收徒,導緻軋鋼廠如今隻有許大茂一位放映員的情況。
劉明輝攤開雙手,沒好氣的說道:“那不然呢,你要是升職了,誰下鄉放電影去?”
許大茂聞言語氣一滞,小聲嘀咕道;“那也不至于吧,大不了我去下鄉不就得了。”
許大茂想的很美,他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勝任兩份工作,當然不是許大茂敬業還是怎地,其實就是使不得每次下鄉的收獲罷了。
“你想的倒是挺美的,算了,反正話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自己考慮吧。”
說完,劉明輝就接着說道:“我看你還有工作,也就不多說了,你去工作,我回四合院去了。”
劉明輝随後也不理會許大茂是否聽進他說的話,騎着自行車就離開了軋鋼廠大門。
原地隻留下許大茂在糾結,不因爲别的,主要是他把劉明輝說的話給聽進去了。
但是就算如此,要許大茂放棄下鄉的工作他也不舍得,畢竟工資每個月才多少錢啊。
許大茂每個月也就三十二塊五的工資罷了,隻要下鄉幾次,都不止這個數了,也就是因爲這個,許大茂才會如此糾結。
“唉,還是先去工作吧,這事晚點再好好想想。”
許大茂歎了口氣,也離開了軋鋼廠,前往需要他放電影的村子去了。
第二天,李懷德的人脈還是很不錯的,劉明輝拜托他幫忙的事情,才過了一天就給搞定了。
丁父這天正在家裏待着,失去了醫院的工作後,丁父也不是沒想過重新再找一份,隻是有了污點的他,實在是沒法找到合心意的工作。
丁父自持自己留過洋,喝過洋墨水的身份,被辭退後,整天就躲在家裏,把養家的擔子全交到了丁母和丁秋楠的身上。
丁家夫婦感情很好,就算是丁父頹廢的待着不出去工作賺錢,丁母也沒說什麽,隻能再街道辦拿點手工活,每天做了換點錢,加上每個月丁秋楠都會給送回來的工資,也算勉強能過日。
隻是日子有點艱苦罷了,也就是最近劉明輝偶爾會讓丁秋楠給帶點吃喝的東西回家,才算讓日子好過了不少。
今天早上,丁父一如往常的幫自己媳婦做着手工活。
“咚咚。”
“有人在家嘛?”
正好這時門外傳來叫門聲,兩人相視看了一眼,最後丁母起身出去開門。
吱呀一聲,院子大門開啓,丁母看着門口衣着中山裝的中年人,疑惑的問道:“你好,你找我們老丁的嘛?”
丁父雖然如今落魄了,但是也還是有幾個好友的,隻是平日裏很少上門罷了。
丁母一大看門,發現來人不認識的時候還不以爲然,畢竟她也認不全丁父的好友們。
來人是丁父曾經所在醫院的主任,他看着丁母面帶笑容的解釋道:“是的,我是來找丁醫生的,經過調查發現,丁醫生在之前那件事不需要負責,所以我們希望丁醫生能回來醫院上班。”
此話一出,丁母愣住了,跟着後面出來的丁父也愣在了原地。
過了好一會,丁父才熱淚盈眶的看着來人,哽咽的問道;“真的,真的嘛?”
來人透過大門,見到站在院子裏的丁父,當即笑着說道;“當然是真的,這是我們院長說的,我就是負責來通知丁醫生你的。”
“這,這怎麽這麽突然呢。”
丁父有點想不明白,要知道當初他也找個院長,隻可惜一點用處沒有。
“丁醫生,你不用考慮那麽多了,畢竟都是好事不是嘛。”
來人笑着說了一句,他可是清楚,一切都是有人和說了一聲,不然醫院還真不會把丁父重新招進去的。
“是啊,這可是大喜事,這位同志,你快進屋坐坐,喝杯水。”
丁母此時一臉高興的表情,看着來人邀請他進屋休息。
“不用了,我還要回醫院呢,這事就這麽說好了,這幾天丁醫生盡早回來上班吧。”
說完,來通知的人就離開了這裏。
丁家院子裏,丁父此時還有點不可置信,他本以爲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沒想到還有人記得他,拉了他一把。
丁母也是眼眶微紅,鬼知道她這幾年受了多少苦,也就是家裏閨女有工作,不然這個家早就垮了。
“老天保佑,咱家終于苦盡甘來了,等下周秋楠回來,我可得把這個好消息和她說一說。”
丁母雙手合十,沖着天空,似乎在祈禱着。
丁父大喜過後,心情平複了許多,看着丁母這模樣,不信鬼神的他沒好氣的說道;“行了,要是拜拜就有用,那還輪得到我們?”
“我看肯定是有人幫忙了,不然不會這麽簡單的。”
丁母一聽,也覺得丁父說的有點道理,便一臉好奇的說道:“好像還真是這樣,不過會是誰呢,難不成你的哪個好友幫忙了?”
丁父搖搖頭,他那些好友大多數都是老師之類的,哪有什麽門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