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在劉家村過夜,吃完午飯後,劉明輝就帶着于莉和孩子回到四合院。
主要是昨天何大清過來說了,今晚要開全院大會,劉明輝正想着湊湊熱鬧呢。
回到院子,劉明輝能察覺到裏面氣氛有點不對勁,前院過于安靜了。
按道理,今天不上班,加上現在天氣也還好,沒有下雪的迹象,這時候應該會有很多大媽在院裏聊天的,但是今天卻是靜悄悄的。
“咦,咋沒人呢?”
于莉見狀也是很好奇,不由得出聲說道。
劉明輝聞言聳聳肩,笑道:“誰知道呢,咱們先回家去。”
既然沒人在,那劉明輝就沒想那麽多,帶着于莉回家去了。
“咦,桂花姐,你們這是打算去哪啊?”
于莉正收拾着衛生,就看見門口許大茂帶着老婆孩子四人正往外面走去。
“還不是賈家的人,在後院鬧呢,搞得休息日都過得不好,大茂便打算帶我們幾個出去一趟。”
李桂華見到是于莉提問,還耐心的解釋一番,不過話裏話外對于賈家卻是厭惡的很。
“我說難怪呢,剛剛回來一個人都沒看見。”
于莉恍然,心想原來如此,看來是大家都去看熱鬧去了。
李桂華聞言,不由得感歎着說道;“那你是不知道啊,賈張氏都在地上打滾呢,埋汰得很。”
許大茂在兩人對話時沒有說話,一言不發的等着。
直到劉明輝也走了出來後,才擡起頭對着劉明輝喊道:“劉哥,今天回老家了,咋不晚點再回來,院裏的這事鬧得,有的扯了。”
許大茂說起這事,就一臉嫌棄的表情。
沒辦法,誰讓他就住在後院呢,如今事件的主角何大清住在後院,原先老太太所在的房子裏,就連賈張氏也隻能跑到後院找何大清理論,搞得後院此時人山人海的,大家都在圍觀,搞得許大茂都要帶着老婆孩子出去避一避。
許大茂生怕到時候劉海中來一句大茂怎麽看,到時許大茂無論是支持誰都不好,所以許大茂才打算出去躲一躲。
劉明輝聞言,樂呵呵的問道:“咋的,有人去煩你了?”
“誰說不是啊,何大清那老小子早早的就和我說了,讓我開會的時候投他一票。”
許大茂一臉無語的表情。
要不是他和賈家的關系不好,他都站賈家那邊了。
畢竟許大茂他爹和何大清的關系本就差的很,當初兩家就是對頭來着。
不然許大茂以前也不好和何雨柱杠成那樣,一切都是有來由的。
劉明輝聞言,搖晃着腦袋說道:“這事開會有什麽用,還不是得看人家的心思。”
劉明輝一副神秘莫測的表情。
許大茂順着劉明輝的話思考一番,不由得出聲道:“老太太?”
看着劉明輝點頭,許大茂這才回過神來了。
“對了,要是老太太不答應,何大清就算再怎麽鬧也沒用的。”
許大茂稍微發散一下思維,就把一切想的七七八八了。
當初賈家秦淮茹照顧聾老太太,是經過沈主任答應的,這就代表着不是随便能取消的。
賈家要是不答應,聾老太太除非去找沈主任,否則還真不好說。
至于院子裏其他人,還真不行因爲這個,再讓沈主任來他們院子裏。
“你說,這老太太是不是和何大清說好了的,不然她也不會在家裏看着,連出來說一聲都不出來。”
許大茂接着說着,他越想越覺得就是如此,不由得對聾老太太鄙視起來。
在許大茂看來,賈家雖然也不是什麽好玩意,但是秦淮茹卻是兢兢業業的照顧了對方一年呢,這說換人就換了,要知道當初老太太可是整天在家裏,一個人過的時候,可不知道多慘了。
“你問我,我問誰啊。”
劉明輝擺擺手笑道,雖然他也是這麽想的,但是現在對方還沒出來說清楚嘛,也不必說什麽。
畢竟一切今晚就清楚了。
等到許大茂離開後,劉明輝就去了後院,因爲後院的動靜有點大了,就打算過去瞧瞧。
“咳咳,這是怎麽了?”
來到後院,劉明輝找到了正在一旁看戲的陳家人問道。
陳家老大見到是劉明輝,連忙解釋道:“劉叔,這不是賈張氏和何家的人在吵架嘛,我們過來看看。”
順着對方手指的方向看去,何大清家門口,賈張氏和秦淮茹正一臉氣憤的站在外面,隔壁就是聾老太太的房子。
隻不過門窗緊閉着,也沒人出來。
看來許大茂沒說錯,這老太太分明就是和何大清已經達成一緻了,才會不管賈家在外面如何鬧,也不打算出來。
至于三個大爺,他們此時正在對着賈家婆媳倆勸說着呢。
“哎呀,老嫂子,還是先回去吧,今晚就給開大會處理你們這事,這麽多人在這,還有些是隔壁院子的,這俗話說的好,家醜不外揚,咱們得關上門來說啊。”
易中海一臉無奈的勸說着賈張氏,至于賈張氏聽後,理都沒搭理他,直接拿腳踹着何大清新家的門。
“狗日的何大清,你給老娘出來,你搶我們家的房子就算了,還不敢出來面對我們嘛?”
賈張氏一開始說話,那就是髒話連篇,剛剛嫁給何大清沒多久的陳雲一臉氣憤的看着何大清問道;“外面這人誰啊,怎麽嘴這麽臭?”
何大清聞言擺擺手,說道:“這是個滾刀肉,你越搭理她越興奮,不理會一會就離開了。”
何大清神神在在的喝着茶,似乎對耳畔傳來的辱罵聲一點都不在意。
“哼,老太太都答應我了,你鬧又如何。”
何大清嘀咕着,陳雲很想出去逮着賈張氏臭罵罵一頓,但奈何何大清不同意,隻能一個人生着悶氣。
劉明輝看着這副場景,就是賈張氏在罵街,至于劉海中以及易中海等人,卻是一點說法都沒有,不由得出聲說道:“一大爺,這要鬧大了,今年咱們院的優秀四合院還要不要啊。”
劉明輝這突然一出聲,不少人才注意到他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