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都是假的,我一個老太婆,要是有那麽多錢,怎麽還過的那麽貧苦。”
聾老太太當然不敢應劉明輝的話,連忙反駁。
劉明輝不滿的看着對方,追問道;“那到底是怎麽個不簡單,您給大夥說說?”
面對劉明輝的提問,聾老太太是啞口難言,她還能怎麽說,說她因爲這件事,把大半家底都給捐獻出去了。
這才打算趁着開會時,沈主任也在這裏,想着對方會幫她一把,讓她能把何雨柱認做幹孫子,以後走了也有個孝子賢孫之類的。
看着劉明輝那戲谑的目光,聾老太太心頭一顫,這個院子她自诩看透了所有人,但是劉明輝除外,幾年前劉明輝剛剛住進來的時候,她就和易中海說過,劉明輝就是個幸運的農村小子罷了。
不必擔心什麽,結果沒多久,劉明輝就當上官了,而且沒幾年還愈發風光了。
這人聾老太太知道,她沒有看透對方。
加之此時劉明輝的表情,很難讓她不懷疑,那就是對方清楚知道她的一切,這讓聾老太太生出了遠離對方的念頭。
“唉,時也命也,算了吧。”
聾老太太說着,本來就佝偻的背愈發的彎下去了,對方和沈主任說了句話後就拄着拐杖離開了。
聾老太太知道是沒希望了,也就不再繼續下去了,對于造謠的人也不打算找了。
畢竟找出來又如何呢,她該損失的也都損失了。
聾老太太知道她持有那麽多錢财,如小兒持金過鬧市一般,所以在街道辦的時候,聾老太太便主動要捐贈一大半給街道辦,用的就是她已經老了,加上底下也沒個親人在身旁這類的理由。
順帶着要街道辦護持着她,讓她能好好度過晚年。
沈主任一開始是不想答應的,畢竟這說出去不好聽不是,聾老太太再怎麽說,她本身沒什麽問題,加之東西的來曆也是有迹可循的,但是奈何聾老太太一定要對方收下。
隻求沈主任不要再外人面前提起這事,就說造謠的都是假的,她家裏最多也就是有的養老錢,畢竟獨身住在院子裏一二十年了,還持有兩間房子,聾老太太要是沒點錢财還真是說不過去了。
“沈主任,你看,這不就解決了?”
劉明輝看着對方離去的背影,看着沈主任說道。
沈主任聞言,一陣連聲歎息,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被聾老太太給感染到了。
聾老太太一切開始的目的沒有别的,就爲老年生活有人陪着,不想孤零零的,最後死在家裏,還沒人知道。
劉明輝其實也不想這麽針對對方的,隻不過因爲劉琳的原因,剛剛劉琳找過他了,說的就是會上幫忙說幾句,所以劉明輝才會直截了當的把聾老太太給按下去,不讓她鬧什麽幺蛾子。
“散了散了,大家好都回去吧,記得我剛剛說的啊,以後不管事情是否是真的,都不能造謠生事,不然到時就不說我在這裏給你們開會了啊。”
散會之前,沈主任還又提醒衆人一番。
散會之後,大家也都各回各家了,三個大爺最後等人離開了,還來的沈主任面前,客氣的說道:“沈主任,這件事麻煩您了。”
劉海中雖然眼高手低,但是對于身份地位比他高的人還是知道該怎麽做的,隻見他對着沈主任小心翼翼的問道:“沈主任,不知道今年優秀四合院的評選?”
此話一出,除了還有想法的閻埠貴,劉明輝和易中海都是在心裏搖了搖頭。
就這還想要優秀四合院,想屁吃吧。
95号院最近可是出大樂子了,在南鑼鼓巷可謂是出名了,就這優秀四合院還給了95号院,那都不需要等過年,保證當天就會有人舉報沈主任,說對方假公濟私之類的了。
不出兩人的預料,沈主任沒好氣的說道:“劉海中同志,就你們這院子還想要優秀四合院?”
“我要是給你們了,我這還不得被人指着鼻子罵啊,還有啊,你們是怎麽管理的,院裏不和諧就算了,怎麽還傳得整個街道都知道了,現在大家都在看你們的笑話呢。”
“而且還說什麽一個七老八十的老人家手上有大筆的錢财,這不是在害人嘛,我告訴你們仨,這事還沒完,你們要把這個造謠的人揪出來,不然不止今年,明年亦或者每年的優秀四合院都别想了。”
沈主任似乎把剛剛受到的氣都撒到了劉海中三人身子,哔哩啪啦說了長長的一串話,把幾人都說的啞口無言了。
劉明輝就站在一旁靜靜聽着,看着劉海中被訓的臉色越發通紅,偶爾還一陣青一陣白的,就像是在看變臉似的,可好玩了。
沈主任說着,話鋒一轉,就看向一旁看戲的劉明輝,笑着說道:“劉明輝同志,要不你來管理四合院吧,畢竟你也有經驗。”
“别了别了,我現在工作太忙了,哪有那個閑工夫啊。”
沒等對方說完,劉明輝就連忙擺手拒絕,他之前退位就是把包袱丢出去的,哪裏還會再撿起來。
沈主任見狀,不由得有些失落,不過她也就是爲了給劉海中三人壓力罷了。
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要是做不好就讓年輕人上。
劉海中此時臉色愈發難看,就怕劉明輝直接答應下來,不過還好,聽見劉明輝拒絕的話語。
易中海和閻埠貴兩人也差不多。
三人對視一眼,易中海出聲說道:“沈主任您放心,這些小事就不需要勞煩明輝了,我們幾把老骨頭還是可以勝任的。”
“既然覺得自己可以,那你們就趕緊把那個造謠的人找出來。”
說完,沈主任便和劉明輝寒暄幾句後,就帶着人離開了四合院。
徒留下三個惆怅的老頭子,以及劉明輝。
易中海先是和劉海中對視一眼,然後才出聲說道:“也不知道是誰,你們說會不會就如賈張氏說的,就是何大清啊?”
沒辦法,誰讓這件事外人還真是沒什麽動機,畢竟如賈張氏所說,聾老太太有多少錢财這件事,隻告訴過何大清一人罷了,加之這段時間對方的行爲,很難不讓人覺得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