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說過,現在高中畢業分配到工作還是不難的。
但是于海棠的話,劉明輝依稀記得,對方是靠着楊廠長的侄子才進的軋鋼廠。
現在楊廠長都調走了,于海棠這是還想找誰?
于莉聽見劉明輝的問題後,一臉無奈的說道:“要是她真有這個本事就好了。”
“這死丫頭也不知道聽誰說的,要靠着自家的本事,說什麽不靠别人,自己就能找到工作。”
“而且還說了,想當老師來着。”
“這,當老師,有點不可能吧。”
劉明輝一臉黑線,于海棠想當老師的話,劉明輝是有點不同意的,畢竟于海棠的性子本身就不适合這個職業。
加上一些别的原因,老師這個工作在幾年後說不定會帶來許多困擾。
“可不是嘛,這起碼得上大學才行啊,所以我還罵她來着。”
于莉一臉不開心的說道。
“那你擔心什麽啊,大不了等她多碰幾次壁,我再出手就是了。”
劉明輝也了解過了,正規的學校,高中當老師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像是棒梗的班主任,那人家可是留學生歸來的,也隻能在低年級當一名班主任而已。
于海棠,能有什麽?
爲了這個妹妹,于莉可謂是操碎了心了,不止是平時有事還是沒事,于莉都會很是關心。
像是于海棠的零花錢,大多數都是于莉私底下給的。
于家雖然說不至于很窮,但是給于海棠零花錢這方面,于母還是手很緊的。
用于母的話就是,于海棠在學校又不需要花什麽錢,日常吃飯也有從家裏帶過去,食堂幫忙熱一下又不費事。
“是啊,海棠怎麽會突然想到這個呢?”
劉明輝一臉疑惑的表情。
“我哪知道啊,反正就是這兩天突然和我說的,我都還有點懵呢。”
于莉攤了攤手,表示她也不清楚。
劉明輝摸了摸下巴的胡須,想了想詢問道:“你說會不會海棠看見新來的老師,覺得人家和她比也好不到哪裏去,然後就生出這個念頭來的。”
劉明輝能想到的就這個想法了。
于莉聽後也沒說認同不認同,隻在那裏沉思着。
“反正這個海棠我是越來越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了。”
于莉搖了搖頭,看着劉明輝說道:“要是以後能幫忙的話,咱們可得拉一把海棠。”
“成,沒問題。”
自己媳婦都這麽說了,劉明輝也隻能點頭答應下來。
“睡覺睡覺,早點睡吧,明天還得起來上班呢。”
“行,也許是我多心了,說不定海棠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劉明輝一聽也覺得很有可能,這于海棠在他印象裏确實也就是這個性子。
最後,劉明輝還是安慰了于莉好一會。
誰讓于海棠是于莉的心頭寶呢,劉明輝還能咋辦啊,隻能順着于莉,大不了需要的話。
劉明輝就給于海棠安排的宣傳科去。
反正這本就是于海棠的機會。
隻不過因爲劉明輝的緣故,導緻李懷德提前上位了,現在楊廠長的不在軋鋼廠了,相信于海棠是沒法靠着楊廠長的侄子進場的。
到時估計也是得來找自己的。
“那就行,到時要是海棠說什麽不好聽的話,你可别生氣啊。”
“行,都聽你的。”
......
“起床上班了?”
第二天,劉明輝出門上班,正好和閻埠貴一塊出門。
“是啊,您這是去學校?”
看着閻埠貴車把手上挎着的包,劉明輝笑着詢問道。
“可不是,咱們這當老師的,總得比學生先到學校啊。”
閻埠貴笑眯眯的說着。
“哎,明輝,咱們來這邊說幾句。”
閻埠貴看了看四周沒看見人,專門拉着劉明輝來到離四合院較遠的一處胡同口。
“哎,明輝,你這幾天有沒有去後院啊?”
閻埠貴神神秘秘的詢問。
“咋了,後院又發生什麽事情了?”
劉明輝不明白後院發生了什麽,但是看閻埠貴這表情事情應該不小,便小聲詢問。
“還能是什麽,我聽說老太太要沒了,就這幾天的事了。”
閻埠貴小聲的在劉明輝耳畔說着。
劉明輝聽後頓時吃驚不已,連忙小聲詢問道:“什麽情況啊,我記得老太太不還身體挺硬朗的嘛?”
“你這都是老黃曆了,你看上次開會的時候,人就沒來參加就得知道了。”
“我聽說那時就不怎麽樣了,也就是有何大清媳婦天天照顧着,說不準早就沒了。”
劉明輝仔細聽着閻埠貴的叙述,心裏不由一陣嘀咕,按道理這個聾老太太應該能活到十多年後的,但怎麽現在就快沒了呢。
該不會和自己有關系吧。
劉明輝心裏嘀咕着,要不是面前的閻埠貴還在,劉明輝都要仔細回想一番了。
“那您和我說這事是因爲什麽?”
劉明輝笃定閻埠貴肯定有事找自己的,不然不會一大早和自己說那麽多。
“嘿嘿,明輝你就是聰明人。”
閻埠貴搓着手掌,小聲解釋道:“你不是打算請院裏人吃飯了,我看這時間得越快越好啊,要不然兩家人的事情都碰到一塊去的話,真不吉利啊。”
“我和你說,你交給大爺我啊,保證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閻埠貴拍着胸口,做出保證。
看着面前閻埠貴單薄的身材,劉明輝真怕對方一巴掌把自己給拍走了。
“哎,您慢點啊,别嗆着了·。”
看着閻埠貴喘着氣,劉明輝連忙讓對方慢點。
“哎,别看不起人啊,你大爺我,體格子棒着呢。”
閻埠貴聞言,還想再來幾下,劉明輝連忙拉着對方,說道:“成,成,都給你來操辦就是了,别自殘了。“
真是沒眼看了,劉明輝就怕對方這個性子克扣自己買東西的錢,最後還給閻埠貴上了一道枷鎖。
“二大爺,咱們花多少可得記賬啊,到時我看看會不會買貴了。”
“嘿嘿,你就放心了,大爺我何止買貴,我還會給你講價的。”
劉明輝見對方信誓旦旦的模樣,也就把錢給了閻埠貴,不多,也就是一百塊錢。
院裏大大小小二十來戶,人口加起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這點錢還包含了買糧食的錢了,算是挺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