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聞言,不由得滿頭黑線,吐槽道:“這也得人家姑娘看得上我啊,你也不想想我都成分,有人要就不錯了。”
南易倒不覺得劉峰說道話是在陰陽怪氣他,畢竟劉峰也算是他的大恩人了。
也就是機修廠能給他南易一份工作了,之前沒工作的時候,南易可是去了很多飯店或者工廠應聘,結果因爲是黑五類的緣故,南易的求職之路可謂是困難重重。
不止是工廠,就連一些街角的小飯店,隻要看見了南易的檔案,頓時就是請南易出門。
對南易統一解釋理由就是不合适。
直到南易遇見劉峰,那時機修廠正缺一個大廚呢。
南易也就用碰運氣的心态來應聘了。
劉峰一看南易是禦廚出身,本身也沒有什麽不好的,也就是身份上有點問題,但也沒有過多計較,直接錄取了。
也算是給了一直坐吃山空的南易一份工作。
可把南易給感動壞了,不然南易誰也不服就服劉峰,一般隻要劉峰有需求,南易都會答應。
所以就算剛剛劉峰那麽說,南易也不生氣,而是樂呵呵的解釋起來。
“之前我看上了醫務室的丁醫生,結果沒多久,人家調軋鋼廠了,聽說現在還去醫學院上學去了,随後我又看上梁拉娣,你給安排到軋鋼廠去了。”
“我的大廠長哎,您這不會是不想讓我結婚吧。”
“我告訴你,我家可就是我一脈單傳啊,不能在我這斷了香火的。”
南易哭訴着,一邊說還一邊掉眼淚,真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看着面前掉眼淚的南易,劉峰臉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實在是他也沒想到,南易居然是因爲這個問題來找的他。
“南易啊,我和你說,這事可不是我搞的鬼,而是軋鋼廠畢竟是總廠,人家缺人,從咱們廠要個人這我能不給嘛。”
劉峰一臉爲難的說道:“你也要理解一下我都苦衷不是。”
“我理解你,誰來理解我啊,拉娣每個星期才回來一天,家裏還給我留下了四個孩子,我現在操心食堂之後回家還得伺候四個祖宗,我太難了啊。”
南易嘶吼着喊道。
聲音很大,差點沒把窗戶給震碎。
劉峰隻感覺是誰把廣播室的大喇叭打開了,實在是有點炸耳朵。
劉峰見南易要繼續喊下去,連忙制止。
“得得得,别喊了,你再喊,外面的人都要進來圍觀了。”
劉峰從沙發上起身,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後面坐下。
“你說說,你想怎麽解決,你才能趕緊給我去做飯,這時間可不早了。”
劉峰看了看挂在牆上的時鍾,沒好氣的問道。
南易聞言,連忙來到劉峰的對面坐下,說道:“别的要求沒有,我就想你把拉娣給調回來。”
“,畢竟我們要結婚了,你要不補償一下,給我們分個房子之類的,最好大一點,畢竟家裏孩子多,還要......”
見南易還要說下去,劉峰連忙打斷對方的發言。
“好家夥,你是來我這許願來了,你快别說下去了,我怕我忍不住打人。”
劉峰緊緊捏着拳頭,沒好氣的瞪着南易。
“嘿嘿,這不是您問的嘛。”
南易撓撓頭,一臉憨厚的表情,可把劉峰給郁悶壞了。
劉峰都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僞裝出來的憨憨人設,畢竟看着精明的樣子就不太像。
“這事我辦不了啊,你自己想辦法去吧,你要是不去做飯,那好,我讓那幾個學徒來炒菜就是了,反正别炒不熟就成了。”
說着,劉峰就打算拿起電話給食堂那邊打過去。
“哎哎,這是做什麽呢,剛剛說笑的,說笑的。”
南易眼疾手快,在劉峰還沒拿起電話的時候,就把手按在電話上面,不讓劉峰拿。
嘴上還連連道歉。
“哼,現在是說笑的了?”
“ 是是是,你是廠長,都聽您的。”
南易見劉峰不吃他那一套,趕忙認錯。
畢竟逼急了,劉峰還真是會讓學徒來炒菜,畢竟又不是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之前南易被罰掃廁所的時候,就讓這樣做的,畢竟機修廠的夥食大多數都是土豆白菜梆子這類蔬菜,隻要舍得放點油,多往裏面擱點鹽,做熟了,還不是一樣吃法。
所以南易才不敢繼續犟下去。
“哼,現在知道錯了?”
劉峰冷哼一聲,看着面前的南易數落起來。
“我都和你說了,這事我幫不了,你趕緊幹活去吧,要不你想辦法調去軋鋼廠,這樣你就能和你家梁拉娣在一起了。”
說完,劉峰就把南易趕出了辦公室。
隻不過南易卻還沉浸在剛剛劉峰給他的建議上。
“對啊,既然拉娣回不來,那我不是可以過去嘛。”
南易一拍大腿,他都覺得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
隻不過有辦法了,南易又開始爲難起來。
“該找誰幫忙呢,這真是個難題啊。”
南易隻能愁眉苦臉的回到食堂給工人做飯去了。
軋鋼廠車間。
“你看啊,這裏就該這麽處理。”
梁拉娣幹這活,還抓緊時間給秦淮茹講解着注意事項,隻不過秦淮茹的學習能力真讓梁拉娣咂舌。
主要是梁拉娣發現自己說了一大堆,秦淮茹一直點頭,她還以爲秦淮茹明白了。
結果最後一問,還是一問三不知,可把梁拉娣給愁壞了。
剛剛她可是誇下海口了,說什麽學個把月就能上手呢。
但現在梁拉娣看來,秦淮茹這不學個三個月,估計是學不會的。
“嗯嗯,知道了。”
秦淮茹努力的記憶着,她感覺自己從沒有如此用功過,隻不過讓秦淮茹惱火的是,前面梁拉娣剛剛說過了,但是秦淮茹轉頭就給忘了。
不止是梁拉娣愁的不行,秦淮茹同樣也是如此。
“叮鈴鈴。”
下工的鈴聲準時響起,還在教導秦淮茹的梁拉娣見狀,忙不疊說道:“今天就這樣啊,我得趕公交車呢,下周一咱們再繼續。”
明天不用上班,梁拉娣要在下班後趕緊坐車回去。
也幸好機修廠離軋鋼廠也不算遠,用公交車直達,梁拉娣來回還算方便。
“噢,知道了梁師傅。”
秦淮茹苦着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