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家裏逗倆孩子的許大茂沒想到居然有人半夜來找他。
而且敲門聲還很是急促。
“來了,死人了嗎,這麽敲門。”
許大茂沒好氣的喊着。
一般報喪才會連續急促的敲門,所以許大茂對此很不開心。
隻不過門一開,發現是秦淮茹夫妻倆時,許大茂還很是疑惑,不知道兩人找他幹嘛。
“秦淮茹,你們有事?”
許大茂一臉疑惑的看着兩人。
“咳咳。”
秦淮茹咳嗽一聲,示意李天成說話。
李天成在秦淮茹的示意下,這才出聲詢問道:“大茂兄弟,我這有點事詢問一下你的意見?”
許大茂心裏咯噔一聲,心想這兩人不會還想着讓他出主意吧。
沒等許大茂拒絕,李天成就接着說道:“是這樣的,我們打算去見一面李廠長,你能幫忙引見一番嗎?”
李天成沒說給李懷德送禮的話,但是許大茂什麽人啊,一聽這話就明白兩人的想法。
隻不過對方要讓他引薦,這就讓許大茂有點無語了。
有點怪異的看着李天成。
就差告訴對方,這事你媳婦更加熟練,畢竟秦淮茹在軋鋼廠的風流韻事可都有李懷德的份。
所以當許大茂用怪異的眼神看着李天成時,秦淮茹就不由得緊張起來。
秦淮茹此時内心正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怪自己爲什麽要提來找許大茂,要是待會許大茂說漏嘴了,那就麻煩啦。
所以站在李天成背後的秦淮茹正拼命給許大茂使眼色。
許大茂見狀,也是用眼神回應着對方。
還不斷的上上下下瞄着秦淮茹。
就差來一句,問秦淮茹想不想李讓天成知道你的事吧。
可把秦淮茹給看得揪心不已,生怕許大茂一個順嘴就說出來了。
幸好許大茂還不傻,知道說出來對他也沒什麽好處。
“咳咳,這是簡單,秦姐自己去就行啦,不過這心意可不能少啊。”
許大茂話裏有話的說着。
李天成秒懂,連忙隐晦地詢問許大茂:“不知道這一條小魚夠不夠?”
許大茂詫異的看了看李天成和許大茂一眼,聰明的他當然不會以爲是普通的小魚。
畢竟看起來兩人也不傻,所以那就隻能是小黃魚了。
這個不值得他驚訝,主要是他沒想到這賈家居然能拿出這種玩意來。
亦或者是這個李天成靠着自己的本事拿出來的。
但是這樣的話就有點不對勁來,畢竟有錢有工作的人還能看上賈家這樣的家庭?
所以許大茂對此很疑惑。
“咳咳,大茂兄弟,你怎麽不說話呢。”
李天成見許大茂沉默的看着他,也是出聲問道。
“沒,沒什麽,我隻是在想你的問題。”
許大茂回過神來回答道。
李天成見狀一臉期待的看向許大茂,問道:“那你想的怎麽樣啦,我這個辦法可行嗎?”
李天成追問着,他現在暫時還不想别的,就想着借着工作的問題,從賈家想方設法的拿錢。
他本來還想着嘗試一下别的法子,畢竟李天成醞釀了這麽久可不是沒耐心的人。
之前隻是沒機會,現在借着丢工作的時機,打算看看賈家到底有多少家底來着。
結果沒想到的是,賈家居然能拿出這麽多錢,可把李天成給樂壞啦。
李天成之前本來以爲賈家也就是有間房子,一個工作崗位而已呢。
就算有些錢财也沒多少的,之前的李天成可是郁悶的不行,因爲院裏有劉明輝在。
所以遲遲不敢動歪心思,隻能和秦淮茹得過且過來着。
李天成這才發現他偶然做出的決定居然如此好運,這下在心裏已經盤算開了。
打算在私底下試探性詢問一下秦淮茹,看看賈家到底存着多少,要是能全部套出來…..
李天成在心裏已經謀劃開了。
“這個嘛,一條魚肯定是不夠的,起碼這個數。”
許大茂比劃出三根手指,在兩人面前晃了晃。
“嘶。”
秦淮茹和李天成狠狠的吸了口氣,秦淮茹不可置信的說道:“怎麽會要這麽多?”
秦淮茹沒想到許大茂是真敢說啊,現在她手上也就是兩根而已,剩下的都在賈張氏手上呢。
要想找賈張氏拿,那還不得鬧翻天啊。
“這是自然,畢竟現在一個工作崗位多難找啊,你們又不是不明白。”
許大茂才不理會兩人的驚訝,接着說道:“反正事實就擺在這,你們自己考慮就是了,或者是秦姐你自己想法子也行。”
許大茂說到最後,還對着秦淮茹挑了挑眉,似乎話裏有話。
秦淮茹聞言一愣,似乎心裏也想到什麽一樣,隻不過在李天成望向她的時候,連忙收斂好臉上的表情,依舊是一副吃驚的樣子。
“我有什麽法子啊,真是命苦啊。”
秦淮茹反駁道,随即臉上眼淚就要落下。
“得,秦姐您可别在我這掉眼淚啊,反正話我也和你們說了,你們回去自己想想吧。”
“沒事就趕緊走吧,我還得回去睡覺呢。”
許大茂說完,不等兩人繼續說下去,就見許大茂一個轉身進屋。
啪的一聲,把門重重的關上了。
看着緊閉的房門,李天成看了看後對秦淮茹說道:“淮茹,咱們先回去吧。”
“嗯,先回去,看看這事該怎麽辦。”
随着兩人離開後,屋裏正在門口的許大茂嘀咕着說道:“這賈家不對勁,看這情況,李天成還真不像是有那麽多錢的人。”
許大茂很聰明,一下子就聯想到之前棒梗偷東西的事件。
“該不會真是棒梗偷的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棒梗這小小年紀就這麽大手筆,以後肯定是個吃花生米的料子。”
許大茂越發覺得自己想的沒錯,開始思索這件事的影響,要是哪天賈家得罪他了,許大茂說不定靠着這次的發現,能夠惡狠狠的給賈家一下子。
或者是直接找到秦淮茹。
到時…..
許大茂想着,嘴角不由得流出了口水。
“我說,你在這傻笑做什麽呢,還笑的那麽多猥瑣?”
李桂花發現許大茂回屋後不進來,站在門口發呆,便走過來問道。
“嘶,沒,沒什麽。”
許大茂聞言,連忙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說道。
“走走,咱們進屋去,大虎呢,作業寫了沒。”
許大茂怕李桂花追問,連忙把話題引向孩子身上。
“在寫着呢,屋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