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現在就秦淮茹和她兩個女兒,所以劉海中才會說秦淮茹現在的經濟壓力不大,畢竟兩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能花多少錢。
隻不過秦淮茹說還要給棒梗送東西,這就讓三人有點兒莫名其妙了。
劉海中就有點懵的看着秦淮茹問道:“不是,你家棒梗不都在少管所了嘛,你還打算送什麽啊?”
秦淮茹聞言解釋道:“我這不得給棒梗送點吃的喝的,要不然棒梗在裏面受欺負了,過得不好怎麽辦。”
秦淮茹理所應當的說着。
在她看來,就算棒梗是過去接受教育的,但也不能過得太苦了,起碼偶爾得送點吃的過去。
“不是,秦淮茹,你這也太溺愛棒梗了吧,也難怪棒梗的性格如此,看來都是被你們婆媳給慣壞了。”
易中海面色鐵青的看着秦淮茹,沒好氣的說着。
主要是易中海一想起棒梗曾經的那些混賬事就滿是厭惡。
所以當得知秦淮茹還要去給棒梗送吃的,易中海就很不給情面的說了出來。
秦淮茹聽後臉色有點難看,畢竟易中海如此說,那就是在說她沒把棒梗給教育好。
雖然棒梗确實混蛋了些,但是秦淮茹怎麽也不會這麽想的。
在秦淮茹看來,棒梗就是還太小,不懂事而已。
所以,在易中海的話音落下後,秦淮茹當即回答道:“棒梗現在年紀還小,不懂事,過幾年就好了。”
“随便你怎麽想,反正又不是我借錢。”
易中海甩了甩手,背着就往外面走去。
“不是,老易你去哪?”
劉海中看見易中海要走連忙問道。
“事情都處理完了,還不走留在這幹嘛。”
誰知,易中海頭也不回的回了一句話後就離開了。
閻埠貴見狀,也說了聲家裏還有事也走了。
留下懵逼的劉海中以及秦淮茹。
“行吧行吧,反正你别欠太久就是了。”
錢都給秦淮茹,劉海中現在就算不樂意,也不好說不借,找秦淮茹拿回來。
隻能無奈的同意了秦淮茹的要求。
随後,劉海中也離開了賈家。
就這樣,三人走後,秦淮茹看着手裏的十塊錢。
想着明天得去找人借點糧票才是。
不然十塊錢買高價糧也不夠娘仨吃的。
“隻是,拜托誰給我帶孩子呢。”
看着家裏兩個閨女,秦淮茹就頭疼,因爲白天還需要上班的緣故,秦淮茹都無法看孩子。
而且中午下班還需要趕回來,給倆孩子熱飯,這偶爾一兩天秦淮茹還能接受。
但是賈張氏可是被判三年的,要是孩子大幾歲還好。
小當現在也就才八歲,自己做飯肯定是不行,最多就能在家裏帶着小槐花罷了。
少了賈張氏,沒人給帶孩子,秦淮茹此時除了糧食問題,最頭疼的就是這個了。
“咦,對了,二伯家不還有京茹嘛,改天回家問問看,她願不願意幫忙帶帶孩子。”
秦淮茹突然想到之前回家時,見到過的二伯家的堂妹,瞬間心裏有了主意。
隔天,秦淮茹就真的一大早去軋鋼廠請假後,就跑回娘家去了。
到下午,還真就帶着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來到四合院。
“姐,你們這院子好大啊。”
秦京茹剛剛走進四合院,就拉着前面的秦淮茹說道。
“你别看着挺大,其實人也很多的。”
秦淮茹解釋着。
“那,姐你家大不大,在哪啊?”
秦京茹以前還沒來過四合院,所以不知道賈家的位置。
“過了這個門就能看見了。”
秦淮茹沒好氣的說道:“行了,你已經問了一路了,留口氣喘會吧。”
秦淮茹沒想到自己這個堂妹,就像個沒進過城的土包子似的,看見啥都要好奇的問幾句。
“姐....”
秦京茹還想說什麽,這時閻埠貴發現兩人,朝着秦淮茹喊道:“秦淮茹,這是誰啊,好像沒見過?”
身爲四合院的大爺需要對陌生人保持警惕,這也是街道辦設立官事大爺的初衷,所以這也是閻埠貴經常守着大門的原因之一。
隻要看見面生的人,閻埠貴都需要詢問一番。
這次也不例外。
秦淮茹聽見閻埠貴問話,等待對方過來後才回答道:“二大爺,這是我鄉下堂妹,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我打算讓我她來給我帶帶兩個孩子。”
随後,秦淮茹又給介紹道:“京茹,這位是二大爺,我們院有三個管事大爺,這是前院的,你喊二大爺就行了。”
“二大爺好。”
秦淮茹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喊道。
“好好好,你也好。”
閻埠貴樂呵呵的回答着。
“行,你家情況我也了解,是該找個人幫忙,不然你這上班,中午孩子吃飯也是問題。”
閻埠貴一想到賈家的情況,就不停的搖頭。
“不行,得回去多多督促一下兩個臭小子,千萬别學棒梗,去外面惹禍。”
閻埠貴内心思緒萬千,但表情還是一副樂呵呵的表情。
和秦淮茹姐妹聊幾句後三人就散了。
秦淮茹繼續帶着秦京茹往中院去。
“咦,姐,那家是誰家,看起來不錯啊。”
隻見秦京茹指着劉明輝家問道。
“還有自行車呢。”
秦淮茹瞥了一眼後說道:“人家可是大戶人家,就是哪天坐上小汽車我都不懷疑,更何況自行車呢。”
“嚯,這麽厲害啊。”
秦京茹驚訝不已,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四合院居然住着這種厲害人物。
“姐,你和我說說他們家的事情呗。”
秦京茹拉着秦淮茹的手,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
秦淮茹看了看她一眼,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于是便說道:“人家早結婚了,孩子都快上小學了,你就别惦記了。”
“姐,你瞎說什麽呢,我才沒這個心思呢。”
秦京茹聞言,有些喪氣地說着。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她内心可羨慕秦淮茹了,從小的時候,秦淮茹偶爾回娘家的時候,都會打扮的漂漂亮亮。
還小的秦京茹看見後,就在心裏瘋狂的羨慕秦淮茹。
于此,便在她的心裏紮下一顆種子,嫁進城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