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去吧,夢裏啥都有,誰和你說的,頓頓都有大魚大肉來了。”
秦淮茹聞言,不滿的看着秦京茹說道。
“你不吃的話就正好省下了,下次我都不用做你的份了。”
秦京茹手拿窩頭,被秦淮茹狠狠的怼了一通,甚至還說不吃最好。
“這咋行呢,我吃還不行嘛。”
秦京茹委屈巴巴的吃着生硬的窩頭,秦淮如見她一副不開心的樣子,不由得安慰起她來。
“京茹。你也别怪姐發火,而是最近姐家裏是有點多,讓我沒什麽耐心。”
說着,秦淮茹還深吸了一口氣後才說道:“這樣,等姐發工資了,一定給割點豬肉回來好吧。”
“這還差不多。”
秦京茹嘟囔着說道。
.....
日子一天天過去,有了秦京茹的幫忙,秦淮茹也能安心工作了,不需要在上班的時候突然想起家裏兩個孩子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隻不過這邊安心了,待在少管所的棒梗卻不怎麽高興。
因爲他進來都一個星期了,秦淮茹就第一天給送被褥來的時候看了看他,其餘幾天連影子都看不見。
棒梗剛進少管所的時候,還一副誰都看不起的模樣。
在棒梗看來,這裏面的人比他差的遠了,誰讓賈張氏和秦淮茹的溺愛,讓棒梗都有點認不清自我了。
加上犯什麽錯秦淮茹很快都會給幫他解決問題,這讓棒梗誤以爲這次也是一樣,最多就是要待幾天罷了。
所以棒梗看着這些人的時候,都是一副蔑視的表情。
一副老子非常厲害的樣子。
因爲棒梗非常嚣張的說了句,他不用幾天就能出去了。
隻不過棒梗不知道的是,這次的事情秦淮茹是真的沒法幫他了,因爲秦淮茹清楚的知道,事情在院裏還一切好說,鬧到外面的話,她還真的沒那麽大的面子,讓人不追究棒梗的責任。
一開始,這些人還有點謹慎,畢竟棒梗都這麽嚣張了,他們也怕得罪人。
但是在打聽清楚棒梗的來曆後,這些人看棒梗的目光就變了,感覺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似的
當天夜裏,棒梗正在熟睡之際,就被人用被子蒙住頭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這一頓毒打,終于讓棒梗明白,人外有人的道理。
被打後,棒梗還很是不服,但是等他起身時,這些人都一副不知道的表情,這讓棒梗氣不過,直接就對着外面喊了起來。
說是有人打他,隻不過此時棒梗雖然狼狽,但是明面上連一點傷口都沒有,管理人員慣例詢問一番後,也沒啥結果,事情就這麽過去了。
隻不過等人走後,棒梗又接受到了同房間人的教育。
事後,棒梗這才變得老實起來,這一晚,棒梗知道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外面的人可不像家裏,賈張氏和秦淮茹那樣,事事都會依着他。
在這之後,别人問他是因爲什麽被抓進來的。
棒梗隻能把事情老老實實的告訴别人聽。
這裏面大多都是一些十二三歲的少年,一聽棒梗是因爲偷老人的錢被抓的,不由分說的就給了棒梗一頓暴打。
這些人骨子裏還有這年輕人的仗義,或者說是意氣風發,一聽棒梗居然是個小賊,當然看不起,甚至還讓棒梗睡在最差的位置,美名其曰,賊就該待在角落,不配和他們一塊睡床上。
對此,棒梗是敢怒不敢言,隻能在深夜默默抹着眼淚。
當秦淮茹發工資後,第一時間就去割了半斤豬肉,然後做好後,在秦京茹咽口水的期待中,給裝進飯盒裏了。
“姐,咋全收起來了,飯還沒吃呢。”
看着秦淮茹把肉做好後,還直接打包起來的情況,秦京茹連忙詢問。
“我還得去看看棒梗呢,你們自己吃吧。”
今天難得是周末,不需要上班,秦淮茹一大早就做好準備要去探視棒梗的準備了。
隻不過都沒有告訴秦京茹。
“啥,什麽情況,要去見棒梗,可是,你這也不能把肉都帶走啊,你之前可不是這麽說的。”
秦京茹氣憤不已的說着。
“之前說什麽啊,我都不記得了,别聊了,我還急着趕公交呢,中午飯你自己做啊。”
再次囑咐幾句後,秦淮茹就斜挎着包急急忙忙的走了。
留下一臉懵逼的秦京茹,以及小當還有槐花兩個小姑娘。
“小姨,中午是不是有肉吃啊?”
槐花還一臉天真的拉着秦京茹的褲子問道。
一旁的小當揪着槐花的辮子說道:“媽媽是要拿去給哥哥吃的,咱們沒有份的。”
作爲比較大的小當,早就清楚的知道在秦淮茹,以及賈張氏的内心,棒梗比她們兩個女孩子比起來都重要。就算是棒梗比較混賬,就因爲是家裏唯一的男丁,不管如何,都是她們兩個比不上的。
“小當說的沒錯,咱們中午還是隻能啃窩頭的。”
秦京茹吐槽着說道:“你媽也真是,都被關進少管所了,還想着送好吃的呢。”
秦京茹在來後沒幾天,就知道了賈張氏和棒梗的事情,但是在秦淮茹的解釋下,這些事情完全都是因爲棒梗不懂事。
一切都是被賈張氏給忽悠的,對此,秦京茹隻能說将信将疑,畢竟她也不好意思尋根究底的問别人吧。
就在秦京茹苦惱的做飯的時候,外面突然有人朝着屋裏探頭探腦的。
“秦京茹,在不在啊?”
秦京茹聞言從廚房探出頭來看是誰,結果就見劉光天穿的闆正的站在外面。
“是你啊,我記得你是一大爺家的吧,有事?”
秦京茹還是記得劉光天的,見他站在門外便問對方有什麽事。
劉光天見狀詢問道:“你是在做飯嘛?”
秦京茹看了看沾滿面糊糊的手,笑着說道:“這難道你還看不出來?”
劉光天有的尴尬的撓撓頭,結結巴巴的說着話。
“我,我就是來認識一下你的。”
看着劉光天結結巴巴的模樣,秦京茹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劉光天的想法她當然清楚,畢竟這兩年村裏的年輕小夥在她面前都是這副德行,擺明了就是對她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