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郁北骁摟着錦初往下邊台階走去。
“去哪裏啊……”
“收拾你!”
祠堂外邊有一塊寬闊的空地,一棵粗壯的老樹枝葉凋零了大半,樹下有一口井,據說住在這裏看守祠堂的人都是喝井水。
樹下還擺放着一排座椅,是給今天來的人準備的,隻不過現在大家都在裏邊,這空地上就隻有郁北骁和錦初。
錦初坐在郁北骁對面,故意東張西望的不去看他,而他則是睥睨着她:“你跑坐那麽遠幹什麽?過來。”
錦初秀眉一皺,扁扁嘴,小聲嘟哝:“我又不是阿貓阿狗,你不想搭理我的時候就不見人影,你想叫我過去我就得過去嗎……”
郁北骁眼一瞪,她還有脾氣了?
“别讓我再重複。過來!”最後這倆字故意加重了語氣。
錦初脖子一梗,哼哼:“我不!你抽煙,叫我過去幹嘛,你不知道二手煙對孕婦的危害很大嗎。”
“你……”郁北骁一時語塞,他隻不過是想親她一下,啥時候變得這麽麻煩了。
郁北骁耐心用完,将煙頭狠狠地踩熄,蹭地站起身來沖着錦初走過去。
錦初心頭一顫,他臉色好黑!
“你要幹什麽?你别對我兇啊,你……你……唔……”錦初躲閃不及,被他封住了唇,隻剩下嗚咽的聲音。
這突如其來的吻,讓錦初瞬間呆滞,郁北骁在吻到的一刻才發覺,原來他對這熟悉的香甜和柔軟的雙唇,想念已久。
依舊是他最初喜歡的味道,清新甘甜,深深地索取,她冰冷的心好像都快要被融化了,腦子一片空白,身子輕輕顫抖着,軟弱無力地縮在他懷裏。
他是她的魔障,她抗拒不了他的親近,孤單了太久的心在這一刻仿佛全都被填滿。這個吻,她是盼了多久……
郁北骁從剛才第一眼看到錦初時,就産生了萌動,現在終于能吻到,卻像是得到了什麽稀罕的東西一樣。
這是他的妻子啊,何時連一個吻都變得稀罕了,隻因他從婚禮當天就冷落她至今。
刻意被他忽略的思念,蘊含在心底,以爲能淡去,卻不受控制的又被她影響了。她不會知道自己有多吸引人,紛嫩紛嫩的,像個小肉球,郁北骁不但沒覺得她胖了不好看,反而是覺得她現在圓滾滾的身材嬌憨可愛……
“唔唔……唔唔唔……”錦初感到呼吸不順。
郁北骁戀戀不舍地結束了這個吻,錦初滿臉通紅,昏乎乎的腦袋終于有點清醒了,明澈的大眼睛瞪着他:“幹嘛突然親我,你不是很讨厭我嗎?從婚禮那天開始就不理我,現在卻又……哼,我不是你一時興起的玩具!”
郁北骁眼中的溫情忽然間凝結了,錦初的質問,戳到他的痛處,驕傲如他,不會承認自己是忍不住被她吸引了才會想要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