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北骁這是在示威加警告。
錦初掙紮,可這隻會激起他更強的征服欲,他死死扣住她的腦袋,逼迫她隻能仰頭承受他霸道的掠奪。
這熟悉的甜美讓郁北骁内心深處的某種意識有了短暫的蘇醒,狂風驟雨般的吻漸漸放緩了下來,多出了一絲難得的溫柔。
要抵抗像郁北骁這樣猛烈的攻勢,幾乎是不可能的,但錦初在差一點迷失那一刻,倏然腦子裏浮現出一個久遠的畫面,記得三年前她早産時給郁北骁打電話,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
錦初心裏一痛,霎時清醒過來,一下子竟争脫了郁北骁的禁锢。
“你走開!别碰我!”錦初滿腔憤怒:“你就這麽饑渴嗎?下午你才欺負了我,現在還想來?我們已經分居了,你要女人就去找你的情人,别碰我!”
饑渴?郁北骁一怔,想不到錦初會說出這樣的字眼兒,看來他的妻子這三年來變成小辣椒了。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想要你了?”郁北骁冷冷地睥睨着錦初。
“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了!”錦初忿忿地回答。
“不知好歹的女人!你大可以放心,我今晚睡在這裏隻是因爲我累了,我又沒說要跟你睡一張床!”郁北骁鳳眸深沉,看不透他說的是真是假。
“洪戰!”郁北骁沖着門口招呼一聲,洪戰立刻現身了,懷裏還抱着一個毛絨絨的東東。
洪戰笑嘻嘻地将東西塞到錦初手裏,沖她擠擠眼睛:“快收下,這是大少爺送給小少爺的生日禮物!是大少爺今天親自去買的。”
郁北骁的視線别開,隻是眼角的餘光瞄着這邊。
錦初愕然,盯着手裏的絨毛玩具熊,心裏百感交集,三年了,這是郁北骁第一次爲小檸檬送來生日禮物,并且是小檸檬喜歡的東西。
身爲母親,錦初的心情怎能不複雜。
有種想要将玩具熊狠狠砸過去的沖動,但這個熊收不收,應當由寶寶決定。
錦初淡淡地說:“寶寶已經睡了,等他醒了我會把禮物給他,但是,至于他肯不肯收下,我不會管。”
“……”郁北骁不禁氣結,看來,想要讓寶寶接受他的存在,喊“爸爸”,這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郁北骁眸光一沉,話鋒立轉:“我有必須提醒你,時刻都别忘記你是誰的老婆,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别給我丢臉!”
最後那幾個字咬得特别重,可見他因爲郁忱的事氣得不輕。
錦初氣惱,一股子小小的倔脾氣又冒起來:“随你怎麽想,我問心無愧!至于你的臉,那是我能丢得起的嗎?你什麽時候把我當是你的臉了?”
郁北骁黑着臉,咬牙道:“很好,你也學會伶牙俐齒了,這三年你沒白活!”
聽似是在稱贊她,但實際上卻是包含着憤怒與諷刺,郁北骁重重地哼一聲,轉身離開。
“砰——”摔門的聲音很大,明顯在發洩什麽。
洪戰和錦初同時一顫,激靈靈打個寒顫。
錦初就不懂了,郁北骁今天好奇怪,幹嘛發那麽大火?
白天在浴室裏欺負了她,現在還莫名其妙發脾氣,她到底哪裏招他了?這麽喜怒無常,比天氣還讓人難以捉摸!
洪戰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門口,回頭看着錦初,一臉惋惜地說:“大少奶奶你誤會大少爺了,當年小少爺早産那天,大少爺沒有跟女人鬼混……”
後邊的話還沒說完,隻聽門外傳來一陣暴呵——“洪戰,滾出來!”
洪戰一驚,頓時閉嘴了,趕緊地開溜,哪裏還敢跟錦初多說一個字。
“喂……洪戰……你剛說什麽啊……”錦初跑去門口,隻見到郁北骁拽着洪戰消失在轉角。
在洪戰差點說漏嘴時,郁北骁及時出聲阻止了。
郁北骁對三年前的事一直隐瞞着沒讓錦初知道,甯願她誤會他也沒說出那殘忍的真相。
痛,就由他一個人承擔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