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初狠狠向郁北骁投去一個憤懑的眼神:“都怪你,誰讓你來啦!真懷疑你是不是故意這麽幹的!”
郁北骁嘴角犯抽,錦初這是什麽眼神?責怪他?
男人骨子裏那股倔強又跑出來,幹脆一把将錦初摟在懷裏,眸光平靜地看向老闆娘:“你也看出來了,我老婆是真心想在你這裏工作,如果你覺得她工作還算不錯,可以将她繼續留下來,就當我沒來過,也不用在意我的身份。當然了,今天我和她在這裏做的事,按民間風俗,我應該給你一個紅包。”
老闆娘淡定的表情直到現在才有點波動了,卻也隻是笑笑,沒有太過興奮,夾着煙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個念頭随之出來……
“行啊,我也不是那麽矯情的人,雖然炎月集團總裁的名頭很大,但還不至于把我吓得魂兒都沒了。我可以繼續讓錦初在這裏上班,但這紅包是必須要給的,做生意的地方沾不得晦氣。這樣吧,郁總覺得給多少合适,我就收多少。”
女人爽朗地說,另一隻手還朝郁北骁攤開來,意思是叫他給錢了。
錦初聽他們這麽說,頓時松了口氣,隻要不被辭退就好,怎麽說也是第一份工作,才幹一個月呢,她才剛适應,不想這麽快就被炒了。
錦初偷瞄着郁北骁,看他給多少錢,或許他會給個120塊吧?但他卻沒有,而是拿起了電話……
“洪戰,從我車裏拿12萬現金進來。”
12萬?錦初驚得張大了嘴巴,呆滞好幾秒才回過神來。
“12萬?你……你真是太……太……”錦初有點頭暈,覺得郁北骁實在太浪費了,12萬啊,她打工多久才能掙到12萬?
可他居然就這麽把12萬給出去了。
洪戰帶着錢進來了,聽郁北骁吩咐,将錢給了老闆娘。
老闆娘反應很平淡,但見錦初一副肉痛的樣子,她不由得搖頭輕笑,玉指一點錦初的小鼻子,恨鐵不成鋼的口氣說:“女人啊,太爲男人着想了,對方反而不會把你當回事兒,瞧你這不争氣的小樣兒,還心疼他的12萬?我要是你啊,早就坑他個兩億了!”
郁北骁陡然間臉黑,終于明白了,原來錦初不像以前那麽乖巧聽話,敢情是眼前這女人教的?
錦初很認真地聽着老闆娘的“教誨”,小臉上露出思索的神情點點頭:“嗯,好像是不該太在乎了……”
錦初若有所悟,渾然未覺身邊的男人臉色有多黑。
老闆娘将這兩口子的表情都看在眼裏,心中暗笑,男人啊,現在知道女人不是那麽好哄的吧?
錦初不經意擡眸望見郁北骁的臉色,好恐怖,殺神似的目光盯着老闆娘看,難道他想對老闆娘發火?
錦初掙脫開他的懷抱,站在老闆娘跟前護着,一臉警惕地看着郁北骁:“你别這麽兇啊,有話好好說。”
“我兇?這女人都教了你些什麽?教你怎麽叛逆嗎?看來,我應該現在就将你抓回去!”郁北骁眸光一狠,大手一伸就将錦初拽了過去,拖着她往外走。
錦初驚得大喊,可老闆娘一副很淡定的樣子,一點都不擔心,隻因她有個直覺……錦初是水,郁北骁是鋼,水的力量是神奇的,郁北骁不過是吓唬吓唬錦初罷了。
……
郁北骁的專屬座駕裏,錦初和他正坐在後座,大眼兒等小眼兒,均是一副憤憤然的表情。
“好啊,錦初,你現在真出息了,難怪你先前對我那種态度,原來都是受你老闆的影響?”
錦初扁扁嘴:“影響也分兩種,好的與壞的,我覺得老闆娘對我的影響是好的,她說的很多話都對。”
郁北骁窩火,挫敗感油然而生,以前有個童霏,他覺得很有潛質将錦初拐走,後來童霏去國外留學了,現在又來了個老闆娘,郁北骁已經能想象,他不在的時候兩個女人都聊些什麽呢?
“郁北骁,你别把我抓回去,我不想當一隻米蟲,我要自己掙錢自己花,你明不明白啊?”錦初焦急又憋屈的眼神緊緊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