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别鬧,乖乖的,我給你洗澡。你怎麽比小檸檬還難伺候,那小家夥比你乖多了……”郁北骁嘴裏低喃着,不自覺的眸光變得柔和,鳳眸裏燃燒着撩人心弦的火焰。
錦初羞憤,不甘心這樣一次次被他欺負,使勁夾着雙腿。
“無恥!你給我出去!我自己會洗澡!”錦初要抓狂了。
“說,你今天去見梵狄,你們都做了些什麽!”他說着,力道一狠。
“你知道我是去送錢給他的,給了錢就回來了,你怎麽總是把我想得那麽不堪,我是那種随便的女人嗎?”錦初憤憤然瞪着他,水眸清澈無畏。
“梵狄就這麽放你回來了?沒有碰你?”郁北骁手上一松,面色也稍微緩和一點。
“如果我們真的要做什麽,我還會回來嗎?虧你還自诩聰明,原來也有笨的時候!”錦初狠狠地鄙視了他一眼。
郁北骁被她這目光刺激到了,同時也清醒了一點,确實,假如梵狄要跟錦初發生什麽,絕不會現在讓她冒雨回來。
郁北骁一下往前傾身吻住她,含糊的聲音說:“你最好别騙我,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身體和你的心,都隻能屬于我。”
郁北骁從今天的事情上也得到了巨大的刺激,蟄伏在他心底的情意再一次地萌動,不由自主地越發想要将錦初看牢,想要親近她,想見到她。
這小女人,藏都藏不住,她的美好和善良,他從來都知道那是多麽珍貴,以爲隻有他才知道,可郁忱和梵狄都看出來了,還對錦初有了想法……可惡!
郁北骁骨子裏的熱血被激起,身爲男人,身爲丈夫,他不會容許妻子被人染指,一定要将她看得牢牢的。
郁北骁是行動派,心裏怎麽想就馬上付諸行動,第二天,錦初上班的地方,那附近莫名其妙就多了一輛黑色商務車,從早上一直停在那裏,直到錦初下班才消失。
而錦初是不會察覺到的……郁北骁派去的人,怎會輕易被察覺。
陷在感情世界裏的人都是盲目而沉迷的,當時不會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有多奇怪。
旁觀者清,洪戰看着郁北骁漸漸對錦初上心了,活像是毛頭小夥子開始了人生的一場戀愛,隻是郁北骁自己還沒發覺而已。
郁北骁不急,他對錦初的興趣甚至大過了從前。
現在的她,讓他有點難以掌控了,激起了他心底的征服欲。
慢慢來,收複她的心,這過程才是最美妙的……
……
平靜的日子,就像是冬天結冰的湖面,冰塊之下就是暗流洶湧,稍不注意就會踩出個冰窟窿掉下去。
沈貝自從收到郁北骁讓洪戰送去的支票後,便再也不敢給郁北骁打電話,更不敢去找他了。
沈貝對郁北骁的迷戀,三年來越發深刻,即使有時會出現男人追求她,她都會不自覺地拿對方跟郁北骁比。
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想要。
這夜,沈貝獨自一個在夜店包廂裏買醉,占據了曾經被郁北骁長期包下的那個包廂。
沈貝手拿着一瓶洋酒在灌,時不時還喃喃自語,笑得猖狂。
就在沈貝一個人狂歡的時候,包廂的門被人輕輕推開了。
沈貝蓦地一驚,酒勁頓時去了大半,驚悚地盯着門口進來的人,想要尖叫都發不出聲音。
一身黑衣,渾身上下裹得像粽子的人,分不出是男是女,但沈貝卻認出了那雙眼睛。
“你……你怎麽回來也不事先說一聲……”沈貝的聲音不自覺地顫抖。
這人機械式的口吻,不帶一點人味兒。
“蠢貨!就因爲你,我才提前回來了。誰讓你跑去郁北骁酒店門口等他的?現在他不見你了,你的作用也到此爲止。拿着他給的支票,滾得遠遠的,郁北骁不是你能觊觎的人。今後一切由我接手,你不必再參與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