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郁北骁一拳擊中!
“欺負她?找死!”郁北骁怒火中燒,拳頭和雙腳并用,一對四,與四個保镖打了起來……
錦初懵了,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不過前後幾分鍾時間,怎麽就成這形勢了?
她不是沒見過郁北骁打架,但這一次他顯然才算是發揮了全力。
眼前一片人影閃爍,錦初急得團團轉,心疼得快哭了。
郁北骁雖然強悍,但對方是四個人啊,每看到有拳頭打在郁北骁身上,錦初的心就痛得發顫。
“别打了!我沒事啊……郁北骁……老公……快住手啊……”
錦初情急之下就喊“老公”了,渾然不知前方不遠處的梵狄卻因她這一聲而止住了腳步,本來他想叫手下别打了,可在這一秒又改變了主意……也好,就當是借着機會看看郁北骁的真正實力吧。
遊輪的過道上并不寬敞,要幾個打得不可開交的男人真恨不得這是在陸地。
郁北骁此刻心裏早已經對眼下的形勢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梵狄的身份,郁北骁猜到了幾分。
如果不是那個人,誰能帶這麽多保镖上船?
這可不是普通的豪華遊輪,實際上是一艘賭船。
登船的富豪們都是被限定了不能帶保镖的,而梵狄居然能有保镖跟随,這說明了什麽?
郁北骁心底百轉千回,手上絲毫不怠慢,動作靈敏而有力,反應速度更是略勝這些保镖一籌,即使是一對四,他也沒有落于下風。
錦初心裏又疼又急,她還來不及細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但她也隐約知道,梵狄或許是關鍵。
錦初急得紅了眼,就算現在郁北骁看上去是與四個男人打得難分上下,可對方人數上占優勢,時間拖久了的話,郁北骁會吃虧的。
拳腳的聲音不絕于耳,錦初的心都揪緊了,狠狠地抽搐,戰栗……在這一刻,她滿腦子都隻剩下郁北骁一個人了,如果他受傷可怎麽辦?
幾個男人在過道上打架,錦初沖不過去,隻好沖着梵狄大喊:“你叫他們停手啊!梵狄……梵狄……梵狄!”
梵狄站在幾步之遙,平靜如水的目光注視着眼前的一切,但他心裏卻是爲錦初的反應感到震動,她很緊張郁北骁。
她可知道,即使他不開口,郁北骁暫時也不會吃虧,反倒是幾個保镖應付起來顯得有些吃力了。
郁北骁果然比想象中更加厲害幾分,如果不是通過這次打架,梵狄或許還不會知道原來郁北骁的身手這麽了得,看來,這位老同學不愧是他的勁敵啊。
此刻的梵狄面無表情,讓人不禁懷疑,之前那個嬉皮笑臉的梵狄,真是眼前這個嗎?是她所認識的嗎?
梵狄幽深的黑瞳裏閃爍着妖異的冷光,輕輕吐出了兩個字:“夠了。”
話音一落,四個保镖立刻停手,向後退到梵狄的身邊。
他們有人嘴角破裂有血絲,有人眼眶下有紅塊,還有一個的臉是腫的,唯一一個看起來沒受傷的其實肚子痛得要命,隻是不敢表露出來,硬是忍下了。
錦初見狀,急忙沖上來扶着郁北骁的胳膊,一張小臉都皺成泡酸菜了,急切地問:“你怎麽樣啊?有傷着嗎?”
郁北骁依舊是身姿挺拔地站立着,傲視梵狄與他的保镖,冷笑道:“你的保镖該換人了,你該不會是小氣到舍不得花錢吧?沒關系,那二百五十萬就當是我和我老婆送給你請保镖的錢。”
錦初不由得也是瞪大了眸子望着梵狄,滿是疑惑……梵狄不否認,那就是說這幾個真是他保镖了?
他爲什麽會有錢請保镖?他到底是誰?
錦初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不認識梵狄了,想想郁北骁曾說過的話,說她除了知道梵狄的名字之外,對他一無所知。
錦初隻覺得腳底闆竄起一股涼意,難道說,梵狄一直都在欺騙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