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做是平時,錦初一定會想跟郁北骁解釋一下,但現在,她不想解釋,他要怎麽想,随便他了。
“是啊,我們玩得很開心。”錦初沖着郁北骁嫣然一笑,若無其事,好像他隻是一個熟人而已。
錦初不知道郁北骁爲何會出現,下意識的想法是以爲他來夜店玩。
梵狄雖然默不作聲,但他的視線卻與郁北骁在空中交彙,兩個男人四道目光猶如火線般,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倨傲和淩厲。
童霏見氣氛不對勁,趕緊地上來打圓場,拉着錦初小聲說:“錦初,是我通知你老公的,我先前是怕你有事,所以……”
“什麽?”錦初錯愕,圓圓的杏眸睜得大大的,原來郁北骁是爲了她而來?
他不是應該在醫院陪那個女人嗎?
“跟我回去!”郁北骁一把将錦初拽住,他心裏是憋着一股氣,他現在隻想好好收拾收拾這個小女人。
“我不跟你走,我自己會回去!”錦初甩開他的手,氣呼呼的瞪着他。
“你不跟我走,你想跟誰走?他?”郁北骁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眸中的光芒越發狠厲。
錦初還沒答話,梵狄倏地上前一步,大手一伸,抓住錦初的另一隻手,精冷的眸子與郁北骁對視着:“你沒聽到嗎?她說不想跟你走。”
空氣中陡然一股火藥味,互不相讓的兩個男人好像是兩隻猛獸撞上了。
錦初吃痛地皺着眉頭,掙紮着:“你們……放手啊……”
誰都不想放,誰都沒有放。
郁北骁冷笑:“梵狄,你搞清楚,她是我老婆,你是她什麽人?再不放手,我隻能認爲你是第三者插足了。”
“……”
這話夠毒,狠狠戳中梵狄的要害,驕傲如他,身份尊貴,一方霸主,怎麽會當第三者插足?他的尊嚴是不會允許他這麽做的。
但梵狄此刻不想在乎那些,他隻想要知道錦初的想法,如果她點頭,即使是跟郁北骁當場翻臉又如何?
“錦初,你願意跟我走嗎?告訴我。”梵狄一眨不眨地看着錦初,心中期待着她點頭。
錦初知道梵狄是在擔心她,她怎能讓梵狄被人說成是第三者?
她不能讓朋友因爲她而折損尊嚴。
郁北骁怒極反笑,鋒利的眼刀落在錦初身上:“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麽?不準你跟梵家的人走得太近!”
“郁北骁,你别鬧了,我跟你走。”錦初充滿歉意地看着梵狄,搖搖頭。
“梵狄……我……”錦初還想說點什麽,但郁北骁已經把她拖上了車。
“錦初……錦初……”童霏緊張地拍着車窗,但車子已經啓動了。
蘭芷芯望着郁北骁的車遠去,不由得無奈地搖頭,看來郁北骁對錦初還是有感情的,否則也不會趕來了,而梵狄對錦初的心思似乎也不隻是朋友而已。
這兩個男人都很強,錦初遇上了,是幸運,但是注定她的生活也不會平靜。
梵狄眼看着錦初被帶走,一言不發。他不是怕郁北骁,而是因爲,錦初選擇了跟郁北骁走。
今天的事,無疑是加深了郁北骁與梵狄之間的矛盾。
……
錦初悶悶地坐在車裏,隻覺得腦袋越來越暈,眼皮越來越重,身體也變得很熱,不由自主地伸手解開了襯衣的一顆扣子。
“唔……熱……”錦初嘴裏溢出一聲呢喃,漲紅的小臉緊緊皺着。
郁北骁聞到她身上的酒味,心裏的火氣越發的大了:“你還知道熱?你以爲自己酒量很好是不是?夜店是什麽地方,你也敢來?”
酒能壯膽,錦初聽郁北骁這麽一說,迷離的醉眼裏露出幾分憤懑:“我是跟童霏和蘭姐在一起玩的,怎麽不行嗎?我是喝酒了,關你什麽事……我想發洩一下,開心一下,不行嗎?”
“你是我老婆,你說關不關我的事?”
“老婆?”錦初一呆,忽然笑了,伸手勾住郁北骁的脖子,舌頭有點打結:“我真的是你老婆嗎?你哪裏像我老公了?你……你是混蛋……不是老公……”
郁北骁眸光一暗,狠厲的神情變得邪肆,将她的那隻不安分的小手握住,低頭攫住她喋喋不休的唇,狂野而粗魯的吻密密麻麻襲來。
“唔……”錦初想要推開他,可他吻得更深跟用力了,仿佛肺部的空氣都要被他吸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