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北骁被她這可愛的表情逗樂了,伸手在她瑩白的耳垂上撥弄了一下,打趣道:“以你的智商,你聽不出來我是忽悠你的,這很正常。我是你老公,在某些方面我當然比你有優勢。”
錦初揉揉鼻子,哼哼:“你别得意,我智商沒你高,但我們兒子不一定比你差。等着瞧,小檸檬長大了肯定比你聰明!”
郁北骁啞然失笑:“你也别忘了,兒子,我也有份的,如果不是我優良的基因,你能有這麽聰明的兒子?”
“我……”錦初咬咬牙,好吧,這事兒還真不好頂嘴。
“你真自戀!”
“……”
小兩口太久沒像現在這麽輕松地聊天了,好像又回到了剛認識不久,他将她撿回家去,那段幸福難忘的時光。
嬉笑完了也該進入正題,郁北骁趁現在氣氛好,當然要鞏固一下成果。
“錦初,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願不願意走進我的世界,站在我身邊?我們現在重新開始,讓兩個人的世界融合成一個世界,可好?”
他幽深的鳳眸猶如兩個大大的漩渦,這專注的眼神讓錦初暗暗哀嚎,這是在對她放電嗎?
在如此強悍的“電擊”下,錦初感覺腦子有點發懵,最後不知道是怎麽點頭的,隻聽得郁北骁又是一陣哈哈大笑,開心地捧着她的臉蛋,重重地吻了她一下,這才讓錦初回過神來,自己不知不覺就點頭了。
想要反悔已來不及,何況她也不打算反悔。
如今,答應走進他的世界,與他并肩作戰,與他一起面對今後的生活,除了要應付那些陰謀詭計,她還要鼓起勇氣捍衛自己的婚姻,将一些可能出現的桃花都斬了。
像郁北骁說的,錦初将他霸占,也是她的一種權力。
“老公,我答應你,可是你也要答應我,别再傷我的心了,我不想再嘗一次那種痛苦得快死掉的滋味。”
錦初目光堅定,但眼底還夾雜着幾分悲恸,那是對曾受的傷害心有餘悸。
郁北骁的唇觸着她的發頂,輕飄飄的聲音在她頭上盤旋着:“不會了,時間還很長,一輩子幾十年,快樂會把那些傷痛都驅走的。不隻是我們,還有我們的兒子。你,有信心嗎?”
錦初現在滿滿都被甜蜜包圍着,眼裏氤氲着霧氣,紅紅的眸子噙着晶瑩,隻一眨眼就順着滾落幾滴鹹鹹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動,縮在他懷裏埋頭恸哭。
這是喜悅的淚水,是幸福的浪花。
僞裝堅強固然是很潇灑的,但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才是真正暢快的人生。
這一刻,錦初和郁北骁的心無比接近,隔閡不見了,距離也不存在,隻有兩顆心相互慰藉的溫馨和親切感。
這就是她能依靠的男人,她的老公,她和兒子都能依賴的大山。
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過程中,她曾放棄過,掙紮過,痛苦過,但那些煎熬在此刻都盡數被幸福的感覺所替代。
來之不易的幸福,曆經嚴寒之後的冰雪消融,一霎間,她聽到了心靈深處那朵小花在悄然綻放。
郁北骁沒像錦初這麽哭,可他的眼睛也是泛紅發酸,心裏諸多感慨……要走到今天這一步,看似簡單,實則太不容易。兩顆心真正地靠近,彼此依偎,扶持,需要多大的勇氣。
他還是喜歡現在這樣的錦初,真情流露,單純不加掩飾地表現自己的喜怒哀樂。
先前那個拿着文件面對郁家那些個野心勃勃的人時,錦初的鎮定和冷靜,固然是讓郁北骁有些欣賞與驚豔,可都是她強裝出來的,也會讓他有陌生感。
他熟悉的是現在的錦初,靠在他胸膛,由他來呵護她。
錦初的哭聲漸漸小了,哭夠了,哭累了,兩隻紅腫的眼睛像桃子。郁北骁用紙巾在爲她擦眼淚,輕輕的,柔柔的動作。
“你呀,哭起來的時候真是水漫金山。”郁北骁喃喃低語,隻是眼裏的寵溺卻格外的亮堂。
錦初吸吸鼻子,悶悶的鼻音聽起來十分惹人愛憐:“我不想哭的……隻是太高興了……我做夢都盼着這一天呢,被你愛着的感覺真好……”
甜到極緻會讓心尖都顫抖發疼。此刻錦初和郁北骁就是這種感覺。
“我也是……謝謝你還願意愛我。”
“哼,我很專一的,你也要專一才行,如果以後被我發現你對别的女人有情,我就……”錦初說到這裏停了下來,似乎真是在思索自己要怎麽辦。
“你想怎樣?”郁北骁有些好奇地問。
“我就帶着寶寶離開這裏,一輩子不再見你!”
郁北骁感到自己的心狠狠抽搐了一下,随即低頭壓上她的唇,含糊地呢喃:“你不會有這種機會的……”
“唔……”
正當兩人吻得難解難分之時,錦初的手機響了。
郁北骁本不想讓她接,但她的一隻手已經将手機摸出來了,幾秒之後,郁北骁被錦初推開,隻見她興奮地對着手機喊:“真的嗎?您是邱健?您說我被伯樂廣告公司錄用了?”
錦初覺得自己在開始轉運了。
郁北骁見機不可失,立刻說道:“老婆,今天這麽開心,我們應該做點什麽來慶祝一下……”
錦初隻顧着高興,也沒留神郁北骁剛才說了什麽,更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傻乎乎的點頭了。
“唔……”錦初一聲嘤咛,羞憤地抓着他的手:“你要幹嘛,老實點。”
郁北骁沙啞的聲音鑽進她耳膜:“你坐在我腿上蹭來蹭去,你覺得我能老實得了?”
“我……”錦初窘了,好像确實是這麽回事,她顧着打電話,忘記自己正坐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