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初的疑惑隻是短短幾秒,當想到郁北骁時,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了,一定是他派人送來的。
錦初喝了酒之後頭有點暈,但還沒有太醉,隻是兩個臉頰紅彤彤的,看起來十分可愛,牽着寶寶往外走,嘴裏還碎碎念着:“不知道是什麽花,,他都沒送過花給我呢……嘻嘻……”
錦玉柔的臉色很難看,就在她開口想要攔住錦初的時候,邵擎卻拉着她的手,微微搖頭,深情的某光裏含着她才懂的一點示意。
錦玉柔明白邵擎的意思,那是讓她别在這個時候做得太過,不要阻止錦初收花。
别看錦玉柔平時想做什麽都會受到邵擎的支持,但實際上,邵擎才是她的主心骨。
錦初正走到了門口,錦玉柔沉聲問傭人:“送花來的是個年輕男子嗎?”
“是一個中年男人。”傭人回答。
聞言,錦玉柔稍稍松了口氣,既然不是郁北骁,她也就不攔着錦初了。
錦玉柔朝傭人使個眼色,傭人立即心領神會地下去了,跟着錦初出去。
錦初牽着寶寶走出客廳,沒幾步就停下了,回頭斜睨着身後的傭人,冷冷地說:“你這是把我當犯人一樣監視嗎?我隻是去門口收花,又不會跑,你有必要寸步不離地跟着我?”
錦初平時在家是很少用這樣冷漠的态度對傭人的。
傭人臉一僵,下意識地止住了腳步,讪讪地笑笑,恭敬地說:“小姐别生氣,我不跟去就是。”
果然,傭人站在門口不動了,但還是在看着錦初。
不跟去,可還是遠遠地監視着。
高聳的大門口,站着一個穿大衣戴着絨帽的男人,正手捧着一束鮮豔的紅玫瑰。
小檸檬望着這一大捧鮮花,亮亮的大眼眨巴眨巴,興奮地叫嚷:“好漂亮啊,是送給媽媽的。”
這束花實在有點多,将送花的人大半個臉都擋住了,隻露出兩隻眼睛。
錦初沒有立即伸手去接,而是先問:“是一個姓郁的男人讓你送來的嗎?”
眼前這人不說話,隻是從花束中拿出一張卡片交到錦初手裏。
錦初低頭一看……
“唔……光線太暗,看不清楚,這寫的什麽啊。”錦初自言自語,嘟着嘴小聲嘀咕的樣子真是讓人又愛又憐。
就在錦初猝不及防的時候,那人将花往她懷裏一塞,下一秒,她的下巴被勾起,熟悉的熱吻落了下來。
“唔……”錦初驚慌失措地往後退了一步,卻被男人給緊緊鉗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霸道粗魯而又飽含溫情的吻,除了郁北骁還能是誰?
“是我……是我……”郁北骁含糊地低語。
錦初在驚喜之餘,腦子一片空白,隻剩下情不自禁地回應了。
花束起了作用,擋住了遠處傭人的視線,燈光昏暗,她看不到錦初被男人吻着,隻是覺得奇怪,怎麽小姐收了花還站在那不動?
原來這送花的人就是郁北骁假扮的,他故意穿得很老氣,還将嘴上和下巴都粘上一圈淺淺的胡渣。
難怪傭人會對錦玉柔說是個中年男人來送花了。
錦初被他抱着吻着,自然知道是他,但小檸檬就傻眼兒了,呆呆地看着一個大叔在吻媽媽,小家夥憤怒地攥起拳頭錘在郁北骁的身上:“壞人,放開我媽媽!”
郁北骁哭笑不得,他現在這裝扮,騙過了錦初家的傭人,也讓兒子沒能認出他啊。
錦初慌了,趕緊地低頭摟着寶寶的身子說:“噓……這是你爸爸呀,兒子,你仔細看看。”
小檸檬驚呆了,瞪大眼睛瞧着眼前的大叔。
郁北骁激動地将小檸檬抱起來,顫抖地喚着:“兒子,是爸爸來看你和媽媽了,快來親一個。”
他說得很小聲,不想驚動了裏邊的錦玉柔和邵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