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賭場隔壁的酒店裏,某房間,正上演着一出令人揪心的畫面。
一個隻穿了一條三角褲的男人腆着肚子面對着小穎,一身酒氣,色迷迷地看着她,口水都流了一地……
“小美女,别害怕,哥哥我會好好疼你的,哈哈哈……”猥瑣的目光好比透視,臉皮更是厚到了極點,都四十幾歲了還自稱“哥哥”。
“你滾開!”小穎憤恨地低吼,向門邊退去。
男人一聽,不但不生氣,反而還笑得很大聲,恬不知恥地說:“還是顆小辣椒啊!哈哈,哥哥就喜歡辣的,夠味兒!一會兒讓你求哥哥!”
男人說着就來了個餓狗搶食,張開雙臂往前一沖……
“啊——!”小穎尖叫着躲閃,但這滿身酒氣的男人蠻力很大,死死箍着她,想要親她雪白的脖子。
“别碰我!”小穎掙紮,拼命嘶喊,男人一時不留神就被小穎掙脫開去。
小穎奮力往門口跑,但這喝了酒的男人相當兇猛,再次沖她竄過去,拽着她的胳膊用力往懷裏拉。
“小妞,别鬧了,我可是花了兩萬塊買了你三天啊,你要是敢掃興,老子一會兒折騰死你!”男人發狠,神情兇惡,将小穎抓住了。
小穎驚慌失措地嘶喊:“不要——你滾開!畜生,放開我!”
她越是喊得大聲,越激起男人的兇性,盡管她使出全身力氣在掙紮,但哪裏敵得過男人的大力氣,悲慘地,很不幸地被壓在了沙發上。
小穎被狠狠摔下來,腦子瞬間發暈,當她爬起來想跑時,那男人卻手拿着領帶走了過來……
小穎驚悚了,聲音發顫:“你……你要幹什麽……你……啊——!”
随着這一聲高亢的慘叫,小穎的左臉挨了一巴掌,兩眼直冒金星,而這時,男人肥胖的身體壓下來,将她按倒,他企圖用領帶将她捆住,然後……
小穎在慌亂之際,腦子裏隻浮現出一個念頭——絕不能被這男人玷污!
她知道如果被捆住了雙手就等于是死定了,隻能任人宰割。
不容考慮,小穎在極度的驚恐中随手抓起了床頭的煙灰缸。
啪——!一下砸在男人的頭上,殺豬般的嚎叫響起!而小穎也趁機從床上跳下來,再一次沖向房間的大門!
然而,男人已經被激怒了,猙獰的面孔完全扭曲,猶如魔鬼一樣張牙舞爪露出血盆大口,象随時能把人撕了吞掉一樣!
“死丫頭,你敢傷老子,找死!”男人嚎叫着沖上去抓住小穎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救命——!”小穎渾身都痛,絕望地哀嚎,凄厲得讓人心碎。
“老子要玩兒死你!”男人異常興奮,啪啪啪又是幾個耳光下來,将小穎抽得幾乎暈過去。
“不——”尖銳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絕望,小穎瘋狂地哭喊,屈辱的眼淚和嘴角的血迹混合在一塊兒,慘烈至極……
就在小穎陷入絕望的時候,就在男人即将得逞時,房間的大門開了,一群人闖進來,其中一個狠狠地一腳踢在了那個男人身上!
“啊——”男人哀嚎,倒在地上,立刻沖上來幾個壯漢将他圍住,之後就是一聲聲慘叫不斷。
但男人也是長期在賭場混的,骨子裏有股狠勁,一邊抱着頭怒吼:“你們是哪路人……知道老子是誰嗎!”
男人還在咆哮,卻在最後卡在了喉嚨說不出話來。
他的頭發被人抓住,被迫仰起頭看着眼前的人,可他卻看到人家手上黑洞洞的槍口……
房間裏頓時變得很安靜,梵狄的瞳孔驟然收縮,在看到縮在床腳瑟瑟發抖的身影時,他心頭微微一抽,寒光一閃……脫下外套罩在小穎身上,順手将她摟個緊實!
小穎還處于驚悚中,還沒緩過神來,以爲又是先前那個男人在碰她!
“啊——别碰我!畜生!滾開!”小穎雙腳猛蹬,胡亂揮舞着雙手,尖銳的叫聲直透人耳膜!
梵狄心裏蓦地一陣煩躁,不是生她的氣,而是看到她被撕碎的衣服,她被打得又紅又腫的臉,他冷硬的心禁不住被紮了一下。
“放開我放開我!啊——!”小穎奮力嘶吼,混沌的意識還沒清醒過來,對着梵狄的胳膊張口就咬下去。
梵狄摟着小穎,任由她咬在胳膊上不放,他都沒有吭聲,隻是那雙陰狠的眸子裏迸射出森森的寒芒,如淬毒的刀子戳在那男人的心髒。
小豆子站在床邊拉着小穎的一隻手,哭着說:“姐姐,是我啊,我和阿凡來接你了……姐姐……”
小豆子的聲音讓小穎渾身一震,狂亂的情緒得到了緩解,咬住梵狄的小嘴也随之松了,渙散的眼神漸漸有了焦距。
她是因爲受了極度的驚吓一時情緒失控,但現在,小豆子的出現将她拉回了現實,她這才認真地看着眼前這張臉。
這熟悉的眉眼,這美得像油畫似的五官,這深邃如宇宙黑洞的眼睛,可不正是在她家住過的那個男人嗎?
小穎呆呆地望着梵狄,幾秒之後,哇的一聲嚎啕大哭,抱着他的脖子,怎麽都不肯松開。
“嗚嗚嗚……阿凡……是你……阿凡……真的是你……”小穎一遍遍重複着,緊緊抱着他,聞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的心才能慢慢安下來,像是找到了歸屬的港灣一樣,溫暖,安全。
阿凡來了,她不會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