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橙挑挑眉頭,朝亞撒遞個眼色,随即對郁北骁說:“郁少,去看看吧,反正廣播不是說那個叫錦初的女人暈倒了麽,就算真是你老婆,人都暈倒了你還怕她看見你麽?”
“對啊,你去看看,确定她沒事兒了再走也不遲。”亞撒跟杜橙像是串通好的一樣,口氣一緻。
這時,廣播又響起了,跟先前的内容一樣。
這聲音好比是催命符,一點一點地割着郁北骁的心。
他原本是覺得有可能真是同名同姓,不一定是錦初,但他也經不住好友的蠱惑和這廣播一遍一遍地播。
終于,他坐不住了!
這時候的郁北骁心都揪緊了,哪裏還會去思考錦初怎會出現在機場,又怎會那麽巧的暈倒?
郁北骁等人趕到醫務室的時候,果然就見那病床上倒着一個臉色慘白雙眼緊閉的女人,一隻手背還插着輸液管。
郁北骁臉色大變,情急之下連角落裏站的是誰都沒看清楚,猛地一個箭步沖上去。
“老婆!”郁北骁一把将錦初這嬌小的身子摟在懷裏,緊緊抱着,焦急地問醫生:“我老婆怎麽了?爲什麽她會暈倒?嚴重嗎?”
醫生是個中年女人,面色有異,支支吾吾的也沒說個明白,含糊其辭,隻是郁北骁的注意力都在錦初身上了,沒留意醫生有點奇怪。
郁北骁的緊張,大家都看在眼裏,亞撒更是笑得賤賤的:“還說自己要走,我看啊,就算人走了心都走不了。”
“……”
郁北骁心痛極了,而他不會知道懷裏的小人兒已經睜開了眼睛,伸出手死死抱着他的腰,氣呼呼地咬牙切齒地說:“混蛋,我抓到你了!你把我騙得好苦,現在我也騙你一回,你該知道是什麽滋味了吧?”
這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混蛋”,除了他老婆還能是誰?
郁北骁驚愕,低頭正對上錦初那雙腫得像桃子似的眼睛,他心裏咯噔一下,這是什麽情況?
敢情他的小妻子不是真的暈倒,隻是設計将他騙來?
懷裏這熟悉的悶悶的鼻音,聽似責備,實際卻帶着強烈到令人震撼的愛意。
她抱得太緊了,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生怕一松手他就不見,生怕這隻是一個美麗的夢。
郁北骁渾身僵硬,石化了,他想不到錦初居然沒有暈倒,這擺明了就是設計将他騙來的。
醫務室裏的其他人都在看着這一幕,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但相同的都是有着深深的感慨。
郁少啊郁少,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看來不管你有多少理由和決心,你都逃不過一個名叫錦初的情結。
隻要錦初稍微一發功,你就亂了陣腳。
錦初可以不用很聰明,她隻需要瞄準郁北骁的心就行了,就能将人手到擒來。
“咳咳……肚子好餓,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吧。”杜橙拍着亞撒的肩膀,另一隻手拽着洪戰。
三人很識趣地閃人了,可還留意到角落裏有個神色複雜的男人,梵狄。
梵狄在幾雙眼睛的注視下也默默退出去,就連那個醫生都不好意思打擾小兩口,也跟着出去了。
隻幾秒的時間,這裏就隻剩下錦初和郁北骁兩人。
郁北骁僵直的身子無法動彈,一顆心亂如麻,充斥着太多的情緒想要爆開來,他想要推開她,可是兩手不聽使喚的,卻摟得更緊。
她的身子抖得厲害,她的哭聲一點一點敲擊着他的心,疼到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