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媽媽的死是因爲當年在别墅裏見到你媽媽和我爸爸在床上,我和媽媽都以爲他們在做那種事,一氣之下,我媽媽說要離開家再也不回來,沖出别墅時,遇到了車禍,當場就……在我懷裏去的。”
“你還記得嗎,在小檸檬早産那一天,我們本來是約好了去你以前的出租屋,結果我事先收到一個消息,知道了你母親是誰,當時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心裏隻有恨,所以我沒有去見你,而你在那個小巷子裏出事了。那之後你以爲我是有小三,其實沒有,但爲了隐瞞你事實真相,我隻能假裝有情人,那樣你就不會追問我。若是你知道母親的事,你會很痛苦的,所以我……”
郁北骁還沒說完,錦初已經忍不住了,心疼得無以複加:“所以你就甯願自己受苦,甯願我誤會你有小三,你也要瞞着我不讓我知道母親的事,你……笨蛋!”
嘴上在責備,可就是兩隻手摟得好緊好緊。
心痛這個男人,心痛他所忍受的苦,她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是做了多少善事才能修得這一世被他這樣深情地愛着。
一聲“笨蛋”,飽含着錦初對他的疼惜。
她現在悔恨得要死,怎麽自己以前會那麽蠢呢,沒有發現郁北骁的異樣,還真以爲他是有小三,想不到竟是因爲一件令人心碎的事。
郁北骁的隐忍成全了她,讓她在分居的三年裏雖然飽受情殇的苦,卻保全了錦玉柔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痛都他一個人受,他背負着負心漢的罪名,卻從來不解釋一句。
錦初心裏對小檸檬早産的事以及郁北骁當天的絕情,一直都是她的隐痛,即使靠着對他的愛将那些傷都壓下去,但又怎及得上現在知道事情真相來得釋然?
可這真相雖然能讓錦初對曾經過往的傷痛釋懷,卻又爲她增添了新的痛苦,原來郁北骁的母親竟是被她母親間接害死的,若不是母親刻意接近郁展松想要報複郁家,或許郁北骁的媽媽就不會死。
這麽大的仇恨,他在結婚之後花了三年的時間想通了,不就是因爲他對錦初的愛太深麽?
而錦初以前卻不知道,還以爲他無情,自私。
“嗚嗚嗚……我常罵你是混蛋,可我發現,我自己才是最混的一個,你受了那麽多痛苦,我都不知道,我真該死……”
錦初在郁北骁懷裏低低的啜泣,抽噎的聲音盡管刻意壓制着,但仍然能擊碎他的心。
郁北骁低頭捧起她幹淨的小臉,就像是捧着世間最珍貴的寶貝,輕輕吻着她濕潤的睫毛,眼角的淚。
鹹鹹的,他卻覺得很甜。
因爲這是她的愛,她對他的心疼,是最美麗的花瓣,他吻到嘴裏也甘之如饴。
他含糊地低語:“都過去了,别讓過去的傷痛左右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分鍾都是寶貴的,我們不可以将寶貴的時間拿來記恨或是内疚。以後,我們一家人,都要快快樂樂的。”
生命,快樂,幸福……以前都沒覺得如此可貴,隻有現在,感覺無比強烈。
過去放不下的都變得雲淡風輕了,還有什麽比活着且跟愛人在一起更好的呢?
他們隻需要讓自己的腳步輕快起來,走完今後的人生。
錦初心裏确實因爲知道這件事而感到極度痛苦,甚至在某一時刻有種難以面對他的感覺,可是聽他這麽說,她的心又被融化了。
他的包容和愛,猶如春風化雨,滋潤着她,感動着她。
情不自禁的,熱情地回吻,抱着他的脖子,學着他的樣子。
兩人正難解難分,不知何時腳邊多了個小身影,正好奇地望着:“媽媽,爸爸,爲什麽親親的時候不叫我?你們好偏心,我也要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