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迷人,涼風輕拂,富有詩情畫意和浪漫情調的夜晚能讓人心情放松,手牽手漫步在海灘,惬意悠閑,遠離了塵世的紛擾喧嚣,仿佛置身在夢境那般美妙。
他掌心裏握着柔柔的一團,看着月色下的她,長裙飄飄,如月光女神下凡,他心裏也不得不感歎,時間,讓錦初身上的青澀褪去,增添了幾分魅惑人心的女人味,在她面前,他是越來越把持不住了。
如此美妙的月色怎可辜負?
錦初和郁北骁走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坐在岩石旁休憩。
兩個身影依偎在一塊兒,親昵無間,溫柔的低語在海風中飄散開來,心境無比自在甯靜,踏實,因爲有愛人在身邊一起分享。
“老公,在海邊生活真舒服啊,我們可以多玩兩天嗎?”錦初柔膩的聲音萦繞在他耳邊,軟軟的像羽毛撥弄着他的心弦。
郁北骁伸手捋捋她額前的發,幽深的鳳眸在月光中仿佛宇宙黑洞般充滿了吸引力,讓人忍不住想要沉淪下去。
“都依你,你想什麽時候走就什麽時候走,全憑老婆大人吩咐。”郁北骁這溫柔得滴水的語氣,比棉花糖還要甜呢。
“你現在這麽聽話啦?以前你可是很霸道。”錦初小聲嘟哝,臉上可是笑米米的。
郁北骁一點都不介意,反而是引以爲榮,頗爲認真地說:“難道我霸道的時候你不喜歡?據我所知,你一直都愛我愛得死去活來,該不會我現在溫柔點了你就不喜歡了?”
“噗嗤……”錦初禁不住笑出聲,這男人,他是在對自己沒信心麽?
“哈哈,老公,你可真臭美,誰告訴你我愛你愛得死去活來的?”
郁北骁脖子一梗:“大家都這麽說,你現在想否認?”
“你說呢?”
“說?不如做,你知道我一向是行動派,對你更是不遺餘力的行動。”他的聲音變得沙啞,顯然别有深意。
這濃濃的寵溺好甜好甜,錦初心裏暖暖的跟喝了蜂蜜一樣,皺皺小鼻子:“你現在說話越來越滑頭了。”
“讨老婆歡心,是每個男人都該做的事,隻是我卻不知道,老婆歡心嗎?”
錦初伸手摟着他的脖子,俏皮地親了一下他的下巴:“隻要跟你在一起,我都歡心。”
“這樣啊……可是……”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大手抱着她的腰,讓她在他腿上坐得更舒服點:“老婆,還想更歡心麽?”
“嗯?”
“親愛的,我們應該爲今晚的夜色留個紀念才好。”他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她敏感的耳窩,引得她微微顫抖。
錦初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臉一熱,:“你要想那個,咱們回酒店再……”
“我們總是在室内,也該換點刺激的了。”
郁北骁此刻興緻正好,他不想壓抑自己。
快樂是需要制造的,他現在最大的樂趣就是跟錦初一起制造屬于兩個人的快樂。
……
郁北骁和錦初在這海灘邊上盡情享樂一番過後,他并沒有立刻急着走,而是溫柔地摟着她,親昵,低語,說不盡的纏綿情意,訴不盡的深濃缱绻。
他不是圖一是歡愉的男人,他是因爲愛她才會想要,錦初亦是如此。
兩情相悅的高度結合産生出的發自靈魂深處的共鳴,是愛的極緻表達和升華。
濃情蜜意的背後,隐藏着的是兩人都盡量避免去觸及的心酸。
随着愛意的流淌,錦初的情緒也有些不受控制,壓抑的恐懼感湧上來,抱着郁北骁的脖子,聲音因激動而哽咽:“老公,我不能沒有你,如果你離開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活下去。”
這是錦初首次在郁北骁面前說這樣的話,真情流露,不再掩飾,不再假裝堅強,坦誠自己的脆弱。
甜蜜到極緻的後果就是會害怕失去這一刻的幸福。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時。
長期的壓抑總需要爲情緒找個突破口,此刻郁北骁也沒有再逞強,将一顆心攤開在她面前,恐懼,悲傷,彷徨……統統都不加掩飾了,化成顆顆滾燙的熱淚滴進她的頸脖。
兩人就這麽抱頭痛哭,這氣氛的前後轉變太大了,但卻都是最真實的自己。
郁北骁經曆了那麽多的磨難,實際上對于生死,他的感悟比一般人要深刻得多,爲什麽還會怕死?都是因爲有錦初和小檸檬的存在,他心中的割舍不下的牽挂。
“嗚嗚……嗚嗚嗚……老公……我好愛你,好愛好愛……”錦初不知道說什麽來表達心情,隻能一遍一遍地重複這簡單的幾個字,卻是已經傾注了她全部的感情。
郁北骁聽着這悶悶的鼻音,心都快碎了,痛得難以呼吸,緊緊抱着她,很用力,恨不得能揉進自己身體去理疼着。
就在這夫妻倆肝腸寸斷之時,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是郁北骁的手機。
一個陌生的電話号碼,顯示歸屬地是香港。
郁北骁心頭一動,迅速接了起來。
電話那端傳來一個蒼老而慈愛的聲音,說的是英文。
“瓦格醫生!”郁北骁激動得手抖,他聽得出來對方的語氣很輕快,一定是有什麽好消息了?
果然,瓦格醫生在這個夜晚爲郁北骁和錦初帶來了希望的曙光。
“有希望?”郁北骁俊臉掩飾不住的驚喜,另一隻手将錦初摟得更緊了。
錦初靠在他懷裏,聽到這消息也是興奮得大叫,剛才還哭得傷傷心心的,現在卻感覺從地獄回到了人間!
郁北骁挂了電話之後,心情也好了很多,與錦初一起從哭泣變成尖叫。
“哈哈哈……我有救了,我有救了!”郁北骁對着大海歇斯底裏地大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發洩這股情緒。
這是生命的呐喊,這聲音仿佛可以穿透時間空間,産生巨大的震撼,深深地震動着錦初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