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琪珊死死抱着郁忱的胳膊,清亮的眼神裏充滿了決絕,大聲說:“各位,你們誤會了,我和梵狄,誰都沒有劈腿!我們是自願在一起然後又自願分開的。我覺得,郁忱才是我的真命天子,而梵狄也找到了适合他的女人,這不是皆大歡喜嗎?我奉勸你們别再浪費時間了,根本什麽事都沒有。我們可沒那麽多閑工夫陪你們瞎扯,不過,希望你們在出新聞前時先掂量掂量,如果當中涉及造謠毀謗,我們三大家族不會坐視不理的。言盡于此,各位慢走,不送!”
這番話,即是在“澄清”,同時也含着警告,毫不示弱地還擊過去,讓一衆人頓時目瞪口呆。
洛琪珊身爲洛家的唯一繼承人,她說話的份量當然是不輕,而她又是昨天婚宴事件最核心的人物,她都說自己和梵狄各有所愛了,就是堵住了悠悠衆口,讓流言不攻自破。
好氣魄,好風采!
小穎不由得對洛琪珊露出幾分欽佩之色,抛開其他不說,這個女人很有風度,沒讓大家當衆難堪,而是機靈巧妙地将事情的真相來了個大颠覆,讓别人無話可說了。
洛琪珊還不忘給梵狄投去一個眼色,示意他也該說點什麽配合一下。
梵狄心裏暗暗佩服洛琪珊的果決和不屬于男人的氣概,大手一揮,對着一群目瞪口呆的媒體說:“你們聽到了,今天三大家族聚在一塊兒吃個便飯,沒什麽可報道的,都散了吧。”
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郁忱此刻也動了,被洛琪珊挽着的那隻手沒動,隻是他另一隻手搭在了梵狄肩上,輕松地調笑:“梵狄,這些人也辛苦,原來他們不知道我跟你早就認識,不然可能也沒這些誤會。走了走了,我肚子都餓了!”
“ok,走!”梵狄摟着小穎,跟郁忱有說有笑地往酒店大門走去。
四人就這樣消失在記者們的視線,而洛琪珊隐忍着心中的震驚,挽着郁忱的胳膊不松手,直到走進酒店,走進專屬電梯,她緊繃的身子才有了一絲緩和。
“呼……”洛琪珊長長地舒了口氣,總算是不用裝了,大家都不用再戴着面具做人。
剛才的情況,四人必須要表現得團結一緻,這是維護家族顔面唯一的辦法,同時也可以保住自己的尊嚴。
梵家,洛家,郁家,都是名門望族,輿.論很重要,關系到的不僅僅是他們自身,最主要是家族的聲譽,股票……
因此郁忱也默許了洛琪珊的做法,任由她挽着當衆宣布他是她的“真命天子”,當時的情況,隻有這樣才對大家有利,不然,将會讓事情更糟糕。
可一到了這電梯裏,靜悄悄的,沒人說話,四人都陷入了沉默,都還在回想着剛才的一幕。
隻有那一刻,這三大家族的代表才是同氣連枝的,那是權宜之計,實際上……
郁忱和梵狄哪裏有那麽熟,見過幾次而已,曾經,兩人算起來還是情敵呢。
洛琪珊以前不知郁忱和梵狄相識,現在知道了還有些驚訝。
但是最讓她意外的是郁忱竟然那麽配合她,其實當時她也是迫于無奈隻能那麽做,想必郁忱也是因顧及到家族聲譽才會任油她。
現在戲演完了,各自還是那樣,回歸到原點。
氣氛沉悶而尴尬,該說點什麽才好?
似乎時間也變得好慢,每一秒都那麽難熬。
洛琪珊緊緊咬着唇,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不知道該用什麽心态來面對。
昨天她已向梵狄表态,她不會糾纏,她成全他和口罩女,而意外的是菜過一天就要她來面對這尴尬。
洛琪珊站在角落發呆,先前面對記者的淩厲與強勢,已經沒有了,現在她隻有滿腦子的悲傷和心痛。
老天爺真殘忍,偏偏要她在傷口沒愈合時碰到梵狄和口罩女。
這樣的氣氛,也隻有小穎才有本事打破了。
小穎是覺得太憋悶了,大家都沉着臉,好像這裏的空氣特别稀薄一樣。
澄澈的眸子望望梵狄,再看看洛琪珊,還有陌生的郁忱,小穎小聲問:“那個……我們真的要一起吃飯嗎?”
此話一出,其餘三人同時看着她,均是一臉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