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芷芯眼底終于是浮現出慌亂,不經意地瞄向卧室的門,嫣嫣還在裏邊!
因爲嫣嫣在裏面,所以蘭芷芯隻能隐忍着不發火不罵人,生怕會被孩子聽到,萬一憋不住跑出來……
慌亂是難免的,可蘭芷芯畢竟是個成熟有理智的女人,不會那麽容易沉迷的。
“亞撒,你動不動就愛這麽将人按着壓着,是不是這招對你來說最能擄獲女人了?你總說我是老女人,現在你難道是想……呵呵,你長得這麽帥,又年輕多金,身材也很棒,如果你真的對我這麽有興趣,那我就不客氣了?”
蘭芷芯故意露出很癡迷的目光,仿佛真是在期待着亞撒更進一步。
果然,這一招奏效了。
亞撒深眸一暗,微微眯起眼睛,略顯愠怒地說:“你還真敢說啊,不覺得害.臊嗎?你這裏已經藏了個男人,現在還想着跟我來點什麽,你是不是也太随便了點?吃着碗裏想着鍋裏!”
當掙紮不起作用時,蘭芷芯裝作迎合的樣子就十分有用了。
現在亞撒看着她這花癡的眼神就來氣。
至于爲什麽氣,亞撒不知道。
似乎是對于蘭芷芯的“随便”而感到失望和嫌惡。
蘭芷芯的心狠狠地抽搐了幾下,亞撒的話很傷人,但她現在隻能裝作這樣,至少能讓他别再動不動就壓着她。
上次在辦公室也是的,今天又是。
不過亞撒卻沒有立刻放開蘭芷芯,而是将自己的十指與蘭芷芯的十指相扣,眼中含着一縷狐疑和譏笑:“我有點好奇,你藏的男人難道是個窩囊廢麽?一定是在某個角落看着我們這樣肌膚相親,他都不站出來揍我,是不是太有度量了?或者,他根本就是個見不得人的懦夫?”
随亞撒怎麽說,蘭芷芯都沒有表現出很憤慨的樣子。
因爲,壓根兒就沒男人藏着,亞撒愛怎麽說就說吧,反正沒那個人存在。
亞撒不想承認的是,這樣與蘭芷芯緊緊貼着,他的心似乎在不規律的跳動。
鼻子裏傳來她身上的清香味,聞得出來是薰衣草的洗發水,這跟他平時聞到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不同。
這清香混合着她自身的體香,有種難以抗拒的魅惑,讓他忍不住想多吸幾口。
“怎麽還不放開我?”蘭芷芯心裏在哀嚎,剛才她那一招小伎倆難道不是奏效了麽?
他該放開走掉才對。可爲什麽還按着她,這樣實在太危險了,周圍都是屬于他的氣息,她根本無從逃開。
兩個成年人這樣惹火的貼着,簡直就是等于雷電霹靂,不知道誰劈中誰,誰又定力不夠?
兩人大眼兒瞪小眼兒,呼吸漸漸粗重……
蘭芷芯羞憤,她分明是感覺到亞撒身爲男人的某些特殊變化,這更讓她急于掙脫。
“亞撒,你再不放開的話,我男人可能真的要跑出來揍你了。”
“是麽?那我就等着看看你男人有多厲害。不過我很懷疑他是否真的會出來,知道我是你上司,他就龜縮起來,見到自己女人被上司這麽壓着,他也能不吭聲?你眼光真是……不錯啊。”
亞撒的嘲諷帶着那麽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
蘭芷芯現在才算是見識到了亞撒的臉皮有多厚,簡直不是她能理解的。
但無可否認的是,這樣蠱惑的時刻,需要蘭芷芯用更多的意志力去抵抗亞撒,抑制住身體裏那隐隐的滾燙。
“亞撒,你再不起來,别怪我不客氣!”蘭芷芯憤懑地從牙縫裏擠出聲音。
“不客氣?哈……”亞撒得意的笑聲隻發出一半,忽然間感到身後不對勁!
一個手裏拿着“玩具錘子”的萌娃圓溜溜的大眼瞪着,使勁在亞撒背上捶打。
“打你打你打你打你!”稚嫩的童聲在亞撒身後響起,驚的又何止是他!
“嫣嫣!”蘭芷芯趁亞撒呆滞那一秒,奮力推開了他,趕緊地将嫣嫣抱在懷裏。
嫣嫣雖然被媽媽抱着,但是卻氣呼呼地瞪着亞撒,粉嘟嘟的腮鼓着:“你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