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他占據着駕駛室,她想開車都不行,焦灼之下,突然想到亞撒是有保镖的,保镖去哪兒了?
蘭芷芯立刻撥通了陳志剛的電話,對方在聽到亞撒胃病犯了,也是又驚又急,可偏偏陳志剛在外辦事,無法馬上趕到這裏。
就在陳志剛挂了電話之後不到兩分鍾,也不知從哪裏冒出來兩個彪形大漢,蘭芷芯認得,這是亞撒的保镖!救星來了!
保镖說的都是W國語,蘭芷芯聽不懂,但還是從保镖嚴肅的神色中感覺到了事态的嚴重。
想想亞撒的身份,他胃疼居然不是第一時間叫保镖而是打電話給她,這人,該說他什麽才好?
如果是第一時間通知保镖送他去醫院,他也不至于這麽痛苦啊。
蘭芷芯就這麽懷着混亂擔憂的思緒,坐在車子後座,亞撒躺在座椅上,頭枕着她的腿,緊緊咬着牙,不喊痛。
但他的大手卻一直都在握着蘭芷芯的手,一刻舍不得放開。
人在病痛或受傷時是最脆弱最不設防的,往往會不經意流露出内心的真實,釋放出那個被狠狠壓抑着的自己。
亞撒此刻就像個依賴的小孩,抓着蘭芷芯的手,貪婪地想要從她身上汲取一點溫暖。
胃部仿佛被一隻大手無情地揪扯着,連呼吸都是痛的,整個身體繃得很緊,大部分的意志都用來對抗疼痛了。
保镖開車飛快,幾分鍾就來到了距離餐廳最近的醫院。
蘭芷芯本是跟着來的,理當跟着進去,但是,她卻被保镖攔在了急救室外邊。
保镖用略顯生硬的中文對蘭芷芯說,她不可以進去,并且還讓她必須對亞撒的病情保密。
兩個五大三粗的壯漢保镖都是亞撒的哥哥親自爲他安排的,當然是會盡心盡職保護亞撒的安全。
現在亞撒胃痛進了醫院,這樣的消息,必定是要進行封鎖,保密。
必須先向國王彙報,得到指使,然後才可能允許亞撒的朋友來探望。
皇室的人員也不是每個都能如此謹慎的待遇,可亞撒從小就是皇室的寵兒,衆所周知W國國王最器重最疼愛的就是他這個弟弟了。
亞撒生個病,那能是小事兒麽?
蘭芷芯站在急診室門口根本無法靜下心來,滿腦子都是亞撒剛才在車上那脆弱的模樣,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然而就算她急破頭都沒用,保镖是不會讓她這時候進去的。
不但如此,蘭芷芯的手機也被保镖收走,這是爲了防止她将消息洩露出去。
在沒有得到國王的指使和允許之前,保镖是不會将手機換還她的。
很快陳志剛到了,還帶了好幾個随行人員,也是保镖隊伍中的,負責在此保護亞撒的安全,将急救室都圍了一圈。
蘭芷芯呆呆地望着那道門,心裏拔涼拔涼的。
亞撒的身份非比尋常,他所在的世界,是一般人根本無法企及和理解的。
在他身邊,隻會感到跟他是兩個世界,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凡塵。
就好像現在,蘭芷芯迫切地想進去打聽打聽情況,但她卻不能。
這都是因爲亞撒的身份所導緻的,瞧陳志剛和保镖們那麽緊張的樣子,蘭芷芯也會被感染到那種氛圍。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就到深夜十二點了,終于,蘭芷芯看到亞撒被送往特護病房。
隻是他身邊保镖就有好幾個,她都沒能來得及湊上去看一眼。
蘭芷芯這顆心隐隐作疼,在這焦急等待的過程中,她竟一點都想不到亞撒可惡的地方,能想到的都是他偶爾表現出來的溫柔,比如她上次受傷時……
蘭芷芯隻能通過陳志剛那裏來了解亞撒的情況,得知他沒事了,她懸着的心才落地。
好想進去病房看看他,但保镖不讓進,說是還沒得到國王的允許,任何人不可以探望亞撒,就算是他的私人助理也不行。
對此,陳志剛都沒有辦法,保镖是保護亞撒的,直接聽命于W國國王。
現在國王得知亞撒的病情,下令暫時不準外人探望。
陳志剛可以随意進出,蘭芷芯卻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