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芷芯離開公司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盧潔瑩的家。
她顧不上額頭有傷,在藥店買個創可貼,急急忙忙就去了。
她是先前在辦公室時,被亞撒那一推,摔倒在地,撞到了額頭。
而她剛走,亞撒就出了辦公室,但是已經不見她的蹤影。
蘭芷芯沒有時間去猶豫和思考,任由心痛主宰她的意識。
不僅是因爲她和亞撒之間的糾葛,還有她的哥哥,那個幾年都沒消息的人,突然出現,難道就是爲了在背後捅她一刀?
亞撒說她哥哥拿了五百萬,向他賣了消息說她才是六年前那一晚的女人。
他還提到了盧潔瑩,這當中有什麽聯系,蘭芷芯不弄個明白的話,隻怕會死不瞑目。
蘭芷芯是多希望亞撒能聽她解釋,相信她,可是,她更知道自己沒有權利做這種要求。
因爲無論有一百種理由都好,都改變不了亞撒被她和盧潔瑩欺騙的事實。
六年前的她們,對亞撒的欺騙,也是對他深深的傷害。
如今,她是自食其果,怪不得誰。
隻是可惜,她坦白自己家當年對亞撒的感情,也被他當作了是爲逃避指責而編織的謊言。
一件事,可以用很多種不同的方式被人知道,而不幸的是,蘭芷芯的哥哥出現得太及時,他的告密,更加讓亞撒覺得蘭芷芯和盧潔瑩有多麽的不可饒恕。
蘭芷芯是眼裏容不下沙子的人,她的頭腦也很夠用,在稍微冷靜之後便猜到了很有可能哥哥的出現跟盧潔瑩有關。
趕到盧潔瑩的住所,蘭芷芯連門鈴都不按,直接拍門,一拳一拳捶打在門上,喊着盧潔瑩的名字。
但是,裏邊卻沒有動靜,似乎是沒人在家。
蘭芷芯不死心,繼續捶。
“你再不出來我就報警了,不想警察來你家,你就快點開門!”
憤怒夾雜着淩厲的威勢,蘭芷芯就像個不顧一切的女戰士,她的堅持,終于是迎來了開門聲……
果真,盧潔瑩是在家的,她剛回來沒多久。
“蘭芷芯,你發什麽神經?”盧潔瑩嫌惡地說着,可對方根本不怕她,直接手一推,再将門關上。
“盧潔瑩,你幹了什麽好事?我哥呢?在哪裏?叫他出來!”
蘭芷芯氣勢洶洶,一進來就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霸氣,讓盧潔瑩不由得有點驚詫。
但是盧潔瑩也不是那麽容易膽怯的人,不屑地冷哼:“你有病吧?不會是因爲亞撒罵了你,所以你才來我這裏撒潑?你哥?你有沒有搞錯,那不是我哥,我怎麽知道他在哪裏?”
“盧潔瑩,你是什麽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嗎?少在我面前裝蒜!我哥怎麽會知道六年前的事?不是你告訴他還會是誰?我從來沒對别人說起過,那件事隻有你和我才知道。爲什麽這麽巧,亞撒剛和你分手,我哥就回來了,還向亞撒告密,不是你指使的嗎?盧潔瑩,你比我想象的更卑鄙無恥!”
蘭芷芯犀利的眼神在噴火,她不可能還會對盧潔瑩客氣,這個女人做事沒有底線的。
盧潔瑩被蘭芷芯一頓痛斥,惱羞成怒,尖銳刺耳的罵聲頓時如連珠炮似的冒出來,各種問候人家祖宗的不堪入耳的髒話。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很難相信這麽一個外表清純的女人會有這麽強的“罵功”。
蘭芷芯從不會用髒話罵人,所以要用髒話吵架的話,她不是盧潔瑩的對手.
但是,當盧潔瑩不知死活地辱罵蘭芷芯,連帶着她全家都罵遍,這就徹底觸怒了蘭芷芯的底線,掄起手臂,沖着眼前這張爛嘴狠狠扇過去!
“啪——!”隻聽一聲清脆的響,盧潔瑩尖叫着,捂着自己被打的左臉,暴跳如雷,不由分說就竄上去,大吼一聲,企圖對蘭芷芯動手。
蘭芷芯冷笑着躲開盧潔瑩的攻擊,反手抓住了盧潔瑩的頭發,死死拽着她……
“啊——好痛——放開我!蘭芷芯你不得好死!放開我!”
盧潔瑩殺豬似的哀嚎,頭發被人扯住,她動都不敢動,鑽心的痛讓她恨不得能扒了蘭芷芯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