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男的車技超高,梵狄的手下也很厲害,兩輛車簡直就是在上演一場驚心動魄的電影特技鏡頭!
“*的,想追上我?哈哈哈……”寸頭男笑得很猖狂。
蘭芷芯越來越緊張,心裏在咒罵着寸頭男,好幾次看到後邊的車已經拉近了距離,可又被寸頭男甩開了。
“媽媽……”嫣嫣紅着眼眶,軟軟地靠在蘭芷芯懷裏,純真無邪的眸子染上了恐懼。
蘭芷芯隻覺得胸口一股火在燒着,痛得她呼吸都困難,但她不能在孩子面前表現出害怕,她必須勇敢,才能給予孩子安全感。
溫柔地親了親嫣嫣的額頭,蘭芷芯附在嫣嫣耳邊輕聲安撫:“寶貝别怕,壞人不會得逞的,會有人來救我們……”
話是這麽說,可蘭芷芯也沒底,梵狄的人能否成功将她和嫣嫣從這兩個兇徒中救走?沒人有百分百把握,一切隻能看天意了。
前方出現了一個交叉口轉外處,紅燈亮,但越野車毫不猶豫地沖了過去!
梵狄的手下緊随其後,幸好這路上的車少,不然還真容易釀成禍事。
可就在兩個車一前一後剛沖過去,幾乎在同一時間,急刹車的聲音響起,這亮輛車與迎面而來的兩輛車差點就撞到一起!
寬敞的馬路上,四輛車險險停下,彼此之間的距離太近了,橫豎停在了一堆。
靜……異常安靜。
四輛車裏的人居然都沒有動。
但這僵局在幾秒之後就瓦解了,最先下車的居然是迎面而來的一輛銀色寶馬。
“芷芯!蘭芷芯!是你嗎!”nike從寶馬上下來,焦急地喚着蘭芷芯的名字。他看到了越野車上車窗裏那張熟悉的臉!
與此同時,寸頭男和戴帽子的女人都舉起了槍……同時行動的還有梵狄的手下,以及那第四輛車。
“别動!”
“下車!”
“誰動就是找死!”
“誰敢上來?蘭芷芯和孩子在我手上!”
“……”
一連串的呵斥聲怒吼聲,居然出現了四撥人?
越野車,追車的梵狄的手下,nike,最後那輛車的人又是誰?
不管是誰,總之,現在的局勢逆轉,一群人将越野車包圍在了中間,插翅難飛。
是僵局?是赢面?是生機還是絕處逢生?
一時間,這裏仿佛時光停頓,陷入異常詭異的危險中,火藥一觸即發……
世間太多峰回路轉,以爲是這樣了,偏偏又會在猝不及防時來個驚天大逆轉,究竟誰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驕陽依舊燦爛,照耀着大地上的善男信女,灑在那一艘寶山似的遊輪上,它馬上就要駛出這美麗的海港,承載着滿滿的喜慶,去完成它今天聖神的使命。
就在啓航前那一刻,不知哪裏冒出來一撥人,嚷着要上金虹一号去……找人。
确切地說,是找一對母女,據他們所說,懷疑那對母女被帶上船了。
爲首的是一個叼着雪茄的中年男子,黝黑的皮膚,胳膊上紋了一隻豹子,看上去十分兇猛,氣勢逼人。
他身後的幾個手下中,有一個寸頭男和一個戴帽子的女人,赫然正是先前将蘭芷芯母女抓走的那對男女,隻是爲何人會丢了?還說是上了梵狄的金虹一号?到底在路上發生了什麽事,才會造成如此驚人的逆轉?究竟蘭芷芯母女是不是在金虹一号上?
叼雪茄的男子叫鍾奎,是近兩年新冒起來的一股勢力。因爲梵狄這兩年比較低調,家族的事務也很穩定,所以也就沒有再嚴格遏制一些新勢力的成長,隻要不太過份,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當過去了。
眼前這鍾奎就是其中一個,仗着不斷擴張一些小地盤,慢慢地有些小名氣,開始飄飄然了,居然敢帶人前來梵狄的金虹一号嚷着要上去抓人。
寸頭男和戴帽子的女人并不屬于鍾奎手下,這兩人比較特殊,鍾奎還得對他們十分恭敬,前來要人,也是受這兩人的命令。
梵狄是不會親自接待這群人的,山鷹站在閘口前,冷眼睥睨着這幫小喽羅,嗤笑連連:“鍾奎,你是皮癢了嗎?梵氏公館今天在金虹一号辦喜事,你敢來搗亂,是不是不想混下去了?還有五分鍾就要開船,奉勸你快點滾蛋,否則……哼哼……”
後邊的話不用說,自然能表達是什麽意思。
鍾奎聞言,隻得一臉讪笑,走上前來,壓低了聲音說:“有個大人物要抓那對母女,女人白白淨淨的,叫蘭芷芯,約麽30歲,小孩子是個藍眼睛的混血兒,這不是你們梵氏公館的人吧?她們很可能是混在婚禮的賓客中,逃到金虹一号了,不也成了你們的麻煩嗎?不如讓我們去抓人,你們繼續婚禮……”
“逃?我呸!”山鷹兩眼一瞪,怒視着鍾奎:“你的意思不就是說我們窩藏了人嗎?什麽混血兒母女,老子見都沒見過!說了人不在船上,還要我重複嗎?鍾奎,今天是梵老大的大喜日子,你如果要搗亂,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資格!大人物?今天,這裏,我老大最大!”
山鷹雖然瘦,可氣勢不小,橫眉豎眼的時候還是很駭人的。
鍾奎暗暗叫苦,卻還是硬着頭皮說:“不不不……我絕沒有說你們窩藏的意思。山鷹,實話告訴你吧,是W國皇室的人要找那對母女,隻要交出人,咱們都有數不完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