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平靜了,平靜到像是和她無關。
有時候有些事情,一步錯步步錯,顧振華本來想着,她可能怨恨他和陳怡,她現在如此平靜的說當她死了,他怎麽能夠。
許糯糯不願意接受,不想認,他真的就這樣放棄的。
那自然是不能的,可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來,他說再多對許糯糯來說都沒有半分動搖。
他沉默着,許糯糯便當他答應了。
她也不再說一句話,乖巧的等着人。
宋辭來的很快,進來聽見司令媳婦找他,他還一頭霧水,見到許糯糯的時候,瞬間明白了。
許糯糯也沒有過多的客套,她找宋辭除了要和他解釋一下,還想和傅宴說說,若是可以的話,在人生地不熟的首都裏希望盡可能的多幫幫宋辭。
現在傅宴不在,當着傅父的面,許糯糯提起宋辭的幫助,還和傅父說自己答應過報答宋辭的話。
傅父沒有說話,宋辭不敢要報答,說都是朋友,幫個忙而已,不用那麽在意。
顧振華記在心裏了,林曉雅是個人精,在旁邊聽着沒有吱聲,可那眼睛在許糯糯和宋辭身上來回看着。
她不想亂想的,可首都是什麽地方,宋辭僅僅因爲說一個地方的人就幫許糯糯那麽多,她認爲沒有那麽簡單。
當然,她也不是懷疑許糯糯不忠貞,恰恰相反,兒媳婦長得漂亮,她懷疑眼前宋辭喜歡自家兒媳婦。
不過她兒媳婦好像沒有察覺出來,林曉雅當然也不會告訴許糯糯,她隻會告訴傅宴。
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聽完,帶着許糯糯就回去了。
她們晚上要坐車,林曉雅催促許糯糯去幫傅辰收拾衣服,她就在客廳裏等着傅宴。
傅宴買完車票拐陸安家一趟,回來林曉雅在客廳裏坐着。
“媽。”他冷漠的喊了一聲,看許糯糯不在,準備上樓找人。
“傅宴。”林曉雅眉眼含笑,“我今天帶着糯糯去部隊了。”
傅宴有時候挺無奈的,母親很幼稚,有話不直接說非要同他賣個關子。
他不想問,就靜靜的看着母親。
林曉雅哼了一聲,“你看你啥樣子,對自己母親還這般愛搭不理,你就不好奇我帶糯糯去那邊幹嘛?”
傅宴當然好奇,不過他太了解林曉雅了,他說好奇,林曉雅一定會要過一會兒才告訴他。
“不好奇。”
林曉雅不高興了,“你怎麽和你爸一樣,像個木頭,我問你,你就不能說好奇嗎?”
“媽。”有時候母親和許糯糯真的很像,都特别不講理。“你想說就說,不想說,我就上樓了。”
這麽不解風情,也就兒媳婦才要他。
林曉雅暗自吐槽,露出幸災樂禍的笑。“我今日帶糯糯見她朋友了,長得挺好的還是個軍官。”
“誰?”傅宴根本就不知道許糯糯有朋友在這邊,母親一定是騙他,可母親除了幼稚些根本就不會騙人。
傅父說過,母親騙人的時候眼神愛亂飄,這會兒也不見飄。
林曉雅見他上心了也滿意了,她沒有再賣關子。“宋辭,我瞧着他好像對糯糯有點意思。”
“……媽,你别瞎想。”傅宴知道許糯糯招蜂引蝶,可母親一副不嫌事大的樣子是什麽意思。
“我沒有瞎想,我是想告訴你,糯糯長的好看,很招人喜歡,你要對她更好,你們的婚姻才幸福,别整天對媽的這一套對你老婆懂不懂。”
“……”傅宴對母親很尊重也很好,實在不理解母親一直嫌棄他什麽。
許糯糯也嫌棄,不過他現在很乖了。
輕嗯了一聲,去摟上了。
傅辰在陪着許糯糯,傅宴進屋,小孩乖巧的喊爸爸。
許糯糯來沒有帶什麽,傅辰的衣服已經裝好了。
把箱子放到一邊,許糯糯走了過來。“老公,票買好了嗎?”
“好了。”傅宴牽她的手,握在手裏。“聽媽說你見了宋辭?”
傅宴在任何問題都可以縱着許糯糯,但是對于她和别的男人接觸,他多少是不喜歡的。
許糯糯輕嗯了一聲,見傅辰在盯着兩人。伸手将傅宴的手拿開了 ,順勢就把她見宋辭的原因講了一遍。
傅宴靜靜的聽着,沒有吭聲,許糯糯也不知道他想什麽。
“幾點的票,要是時間多,我們就在陪陪媽,以後不能總是回來,她肯定舍不得你的。”
傅宴看她嬌媚的臉頰,不太願意下去,想和她好好說一下宋辭的問題。
“晚上的票,有時間陪媽。我有話和你說,讓傅辰先下去。”
許糯糯想着傅辰也要回去,就同意了。
林曉雅在客廳裏沒有離開,她在和阿姨說話,交代阿姨做些許糯糯愛吃的午飯。
“奶奶。”傅辰下樓,小聲的喊着。
林曉雅心裏很舍不得他,不過知道傅辰想跟着許糯糯,她也不會強求。
揮了揮手示意他到這邊坐。“辰辰你怎麽下來了。”
傅辰陪林曉雅坐在沙發上,很乖巧。“爸爸讓我下來陪奶奶,說有話和媽媽說。”
“你有什麽話說呀!”許糯糯好奇的眨了眨眼,想着傅辰回去,這事還沒有同傅宴說呢!
一會兒等他說完,就告訴他。
順便将他譴責一下,把兒子留在這裏不是個好爸爸。
傅辰都傷心了,好在有傅旸說出來了,她也和林曉雅提了帶傅辰回去,才讓不開心的兒子不難過了。
“媽讓我對你好些,咱們的婚約才能幸福,糯糯,你說我該怎麽對你算好。”
傅宴的手摸着她滑嫩的臉蛋,指腹輕輕的揉着她的下巴,眼眸是化不開的濃情。
許糯糯有些癢癢的,她認真的想了想回答。“對我好,當然是就是要疼我,給我錢花,隻喜歡我一個人。”
“我是隻喜歡你,喜歡到,聽說你找宋辭就生氣。糯糯,怎麽辦,需要你哄哄才能好。”
“你爲什麽生氣。”許糯糯水汪汪的眼睛大大的,很不可思議的。她都和他說原因了。
對上他漆黑的瞳孔,軟聲詢問。“你又不是兒子,我怎麽哄。”
許糯糯反應遲鈍不明白,傅宴有時候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氣。
可他現在就是想做點什麽,“你以前都會親親,抱抱我。”
仔細想想,她已經許久沒有抱過他了。
傅宴還是喜歡她哄他的時候,不見得有真心,但是總比什麽都沒有的好。
“噢。”許糯糯想起來,“那時候我是爲了讓你喜歡我呀!現在你說喜歡我了,但是我還沒有想好跟你過呢!”
“許糯糯,你不可以這麽對我。”傅宴有些生氣,“愛會消失是不是?因爲得到了,就不在意了,許糯糯,我就要親親,你不哄我我就自己親。”
“嗚~”
他很幼稚,捧着她的腦瓜親了起來,許糯糯想躲沒有躲開,唇齒發麻,還被傅宴放倒在床上。
傅宴很想盤她,不過他要是敢盤,許糯糯就敢同他耍性子,不理他。
可她去見别人,不同他說即便事後有理由,傅宴也是有點惱的,一點點的将人親軟了,狠狠的揉着,恨不得兩人融爲一體。
許糯糯眼眸有湧起霧氣,傅宴總是這樣愛生氣,他很壞。
和宋辭說兩句話,他就這麽小氣吧啦的。
想罵他,可他似乎也沒有做别的,隻是親親,許糯糯也不好兇他。
不過不打算告訴他傅辰要一起回去了,這是對他的懲罰。
傅宴并不好受,親她哄自己,但是難受的是他。
許糯糯很沒心沒肺的,他蹭着她,還被嫌棄咯的不舒服,傅宴咬了咬牙裝沒有聽見。
硬是抱着她在床上磨蹭了一個小時,要不是林曉雅在樓下喊兩人,傅宴還要磨蹭一會。
陳怡帶着顧潇潇來找許糯糯道歉了,林曉雅也不知道許糯糯早上同顧振華說了什麽,這會兒陳怡帶人來她也不好擅自做主。
許糯糯将傅宴推開,兇巴巴的瞪他一眼,先下樓的。
傅宴得平息一下,沒有馬上過去。
顧潇潇見到許糯糯下來,她很親切的走了過去挽着許糯糯的胳膊。“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