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的上午,陽光明媚,在位于本市核心地區的高檔寫字樓—晨光大廈頂樓。
韓啓恩一身筆挺的深藍色西裝,面帶金絲邊眼鏡,面容冷峻的像一座冰山一樣,霸氣的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特助王敬之就站在他的面前,隻見王敬之神情嚴肅認真開口說道:
“BOSS,我們找到了李晶的家人,她和家裏關系不好,他們說和李晶早就和家裏斷絕了關系,這個女人從小就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沒有短闆。”
韓啓恩微微擡起頭看向王敬之,聲音低沉:“監控有沒有什麽線索?”
“我們調查過林小姐出事當天的路面監控,李晶乘坐一輛套牌面包車,早早等候在林小姐所住的小區中,司機喬裝打扮過,看不清楚樣子。在李晶行刺後,這輛面包車接上李晶逃走,直到我們在郊區找到這輛套牌車,已經被燒的面目全非了,找不到任何指紋和痕迹。看樣子像是團夥作案,有備而來的!”
“有沒有可能是于博?”韓啓恩疑問道。
王敬之面露堅定的神情:“不會,上次我們砍掉他一隻手,事後他老婆離開了他,受了刺激,現在在外省乞讨爲生,瘋瘋癫癫的,已經派人一直跟着他了。”
“刺傷趙鳴的那把刀有沒有線索?”
“已經跟警方确認過了,兇器是一把外國生産專用于軍事上的特殊管制用具,極其鋒利,而且兇器上隻有李晶自己的指紋。”
韓啓恩不禁眉眼變得冷冽布滿殺意:“看樣子很是專業呀!”
“對了BOSS,有一件事和您彙報一下,林小姐出事前,在坤宏大廈遇到了小宋秘書。就是那個張晨陽之前夜店出軌的女秘書,我看過寫字樓下的監控,那個女人還推了林小姐,被恰巧趕來的趙鳴給救下了…”王靜之說到這的時候,看BOSS面色不對便停了下來。
韓啓恩陷入沉思,摘下了鼻梁處的金絲邊眼鏡,捏了捏蹙起的眉頭,從來沒有聽林希和趙鳴提起過這個,爲什麽林希受了委屈不告訴自己?
繼續示意王敬之:“你接着說。”
“我查過,當天張晨陽所在的公司就将張晨陽和小宋秘書同時開除!對了,張晨陽所在的上市公司是陸少家的,我去查過張晨陽的賬戶,确實有一筆陸少名下彙的款,是一百萬。BOSS,您看您要不要問問陸少其中原由?”
王敬之小心翼翼的觀察着BOSS的表情,在緩緩道出,生怕有什麽說錯的。
“你有查過林希出事當天,爲什麽劉晖沒有送她回家嗎?”韓啓恩
“查過了BOSS,劉晖孩子生病了,醫院有挂号信息,您出差的那段時間,應林小姐要求,一直是劉晖用私家車載林小姐出行的,可能是沒找到合适的機會,恰巧林小姐乘坐趙鳴的車回家那天出事的。”王敬之将自己查到的事情緩緩道來。
韓啓恩眉眼冷冽:“繼續調查,有任何線索随時告訴我。”
王敬之出去後,韓啓恩獨自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骨節分明的手掌繼續捏了捏眉心,頭有些疼,腦裏複盤着剛剛王敬之說的話尋找思路。
放在昂貴茶幾上的手機發出“叮”的消息聲,這韓啓恩的私人号碼,也就是家裏和幾個特别要好的朋友才知道。
這個時間響起,多半是林希找他的,擡手拿起一看!韓啓恩立馬坐直了脊背,身體不自覺的前傾,神情裏都是震驚!
發來的消息打開便是:林希酒醉下雨那晚趙鳴送林希回家的照片,隻見林希身上披着趙鳴的外套,二人同撐起一把傘,心情不錯的樣子,看起來不得不說是很暧昧的,特别是趙鳴舉起的那傾斜在林希那邊的雨傘…
消息是誰發來的?什麽意圖?韓啓恩冷冽了眸光,立馬回撥電話,并無人接,這件事情并不是僅僅是李晶行刺那麽簡單了。
那到底是誰在暗中觀察林希的一舉一動?好兄弟爲何一直陪在林希身側?
走到電腦前,打開愛巢的監控系統進行查詢,便看到了那晚趙鳴送林希回了家後,又家門口徘徊,等待了許久才離開,這莫不是?
韓啓恩的眉頭鎖的更深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趙鳴雖然答應幫着自己照顧林希,但是趙鳴最近的舉動真的很是奇怪?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想到這頭疼仿佛裂開了一般的疼痛,拉開寫字台的抽屜,點燃了一支煙,此刻的男人的俊臉看上去很是落寞。自從韓啓恩和林希在一起同居後,因爲林希有鼻炎,聞到煙味兒會頭疼 。
雖然林希從未要求過韓啓恩不要在家抽煙,但自己也甘心爲愛戒煙,想到這兒?手中點燃半支香煙又放下了。
起身走向VIP 電梯間去了26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