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時光悄然而逝。
正如我們每個人都抓不住的青春一樣…
轉眼間,他高三,我高二。
我們依舊是那種在學校從不說話,但是會偶爾看一眼彼此便會面紅耳赤的關系。
(這到底算不算談了?大家可以留言爲我指點迷津!我至今都想不明白?)
後來。
一個平常的中午,無意間我聽說他要轉學了?
我的天都塌了!!!
這段暗流湧動的莫名情愫,來的快,去得也快…
我想,我早已沒辦法接受路過他的班級見不到他的事實了!
那天,我沒有吃午飯,想了又想。
我鼓足勇氣,去他班裏找他。
但我始終記得,那一天是陰天,可能是我的心情沉重吧!
一想到要見不到他,陽光都繞着我走,盛夏我都感受不到絲毫溫暖…
他依舊坐在窗口的位置,依舊是夏日炎炎,他的笑容依舊燦爛,但是眼神有點兒陰郁…
我問他:“你要轉學嗎?”
他說:“對!”
我笑着說:“你能幫我寫一張同學錄嗎?”
他笑着回:“好!”
短短幾個字,我們便接受了離别的到來。
(“同學錄”這種青春記憶很多九零後都有經曆過吧!一個漂亮的本子,上面有一些基本信息,也可以寫上祝福!一般會找關系比較好的同學寫下來留作紀念!)
我連忙回去在那本同學錄裏精挑細選了一張自認爲最漂亮的紙張,記憶中是深藍色!下午他親自給我送回來了!
我們依舊沒有說話,淡淡的,看不出一絲喜悅或者不舍?
當我看到他寫的東西時,有些觸動,甚至有點兒想流淚?
不同于以往形式的祝福,都是千篇一律的吉祥話,他寫的好像是“告白”?
字面上他說:“威海,是我見過最美的海,那裏有最美的景色,我認爲它是國内最美的城市,那的天很藍,海水清澈,海景也很棒!氣候很好…一系列的贊美!不過他應該是想突出最後一句:我想将來帶你去看看!我們一起在那生活…”
大概就是這樣的話吧,隐喻着一些莫名奇妙的情感。我們倆那時都是比較慢熱的人。
正如那句:像我這樣慢熱的人總需要别人千百次主動才肯向前邁上一步。
(後來,爲了彌補這段未果的遺憾,我筆下的林希與啓恩都是慢熱的人,他們卻在平行世界裏擦出了偉大愛情的火花!我管他們叫:火星撞地球。)
幾天後,他轉學走了。
我沒有送他,當然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離開的?就這樣他消失在了我的世界裏…
後來我才知道,有些人匆匆一别便是一生。
無可奈何花落去…
那個少年不會再回來了…
很長一段時間以來。
我真的有一種失戀的感覺,心很痛,打不起精神,感覺失去了信仰,下課也不喜歡出去走走,因爲我都是爲了看見他才出去的呀!
但是,我始終沒有爲他流過一滴眼淚!不知道爲什麽?也可能是因爲我是個直女?
爲了彌補相思的遺憾,我用了一點小方式,将他用了三年的書桌搬到了我的教室,去守護着最後一點點念想…
“念”字,意義深遠。
是不是有點兒青春疼痛文學的感覺?
我就這樣守着他用過的桌子,撫摸着上面留下的痕迹,就好像觸碰到了他的手一般…
(當然,他的桌上沒有任何關于我的痕迹與字迹,也可以說是我自作多情;我也嚴重懷疑我當時的花癡行爲老師都知道,就是懶得理我,僅此而已。)
就這樣,那張他親筆寫下的同學錄成了我反複觀看的唯一關于他留下的禮物。
(目前那張紙乃至那個本子都已經丢了八百年了,我并不是一個特别長情的人。往事随風堅決不内耗!)
“威海”便成了我的一個小執念。
我曾數次幻想過,多年以後,我們會在威海某一個角落,開啓一場不經意的重逢。
(正如林希與啓恩法國之旅,但結果卻是擦肩而過…)
這場浪漫的邂逅恐怕隻能出現在甜寵偶像劇裏,我也并未去過威海去尋找他的蹤迹。
其實我們之間有很多共同朋友想找到彼此并不是一件難事,隻是我們都不願意去做而已…
我們一直都是純愛相伴,青春期很純很純的那種,沒有牽過手也沒有接過吻,甚至沒說過幾句話。
但是我坐過他自行車的後排,他背過我過河。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大家口中的“雙潔?”這到底算不算“初戀”都很難界定?
所以我常常在思考,到底是T先生,還是現在我的合法先生,哪位才是我真正意義上的初戀?
不過T先生确實在我的生命裏留下了一篇美麗的篇章!就像白月光一樣,是不可代替的存在!
(也正如林希與韓啓恩一樣,初戀+白月光,即使結婚多年,也終将無法忘記他,忘記那段最爲青春美好的時光。)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