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一臉嚴肅地找到了弗雷德和喬治,語氣中帶着一絲責備:“你們兩個到底怎麽回事啊?爲什麽都不關心一下小妹呢?她最近狀态很不好,整天精神恍惚的,還老是往女盥洗室跑!”
弗雷德卻不以爲意,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經心的笑容說道:“哎呀,她可是個女孩子嘛,不去女盥洗室去哪兒呀?難不成要跑去男盥洗室嗎?那才是有問題。”他的話語中透着幾分調侃。
然而,珀西并沒有被弗雷德的态度所影響,依舊憂心忡忡地說:“不管怎麽樣,我總覺得她最近肯定出了大問題。不行,我得趕緊寄一封信回陋居問問媽媽才行。”
這時,喬治心裏突然冒出一個主意:“遠水解不了近渴,要不咱們先帶她去醫療翼找龐弗雷夫人看看吧。說不定能早點弄清楚狀況呢。而且……”說到這裏,他狡黠地一笑,心想,“這也正好能給格蘭傑争取點時間去找那本黑色的筆記本。”
于是,三兄弟一同來到了格蘭芬多女生休息室的門口。珀西輕輕敲了敲門,然後禮貌地請赫敏幫忙把金妮叫出來。
沒過多久醫療室的門開了,龐弗雷夫人走了出來。當她看到眼前的情景時,不禁吃了一驚——隻見弗雷德、喬治和珀西正緊緊地圍着金妮,似乎生怕她會逃跑似的。
龐弗雷夫人看到這樣的情況後,快步從裏面走了出來。她也被吓得不輕,皺起眉頭責怪道:“你們幾個男孩子,怎麽能這麽對待一個小姑娘呢?真是太不像話了!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弗雷德顯得有些緊張,連忙解釋道:“夫人,您别生氣。實在是因爲妹妹她最近情況不太對勁,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的,所以我們才着急帶她來讓您瞧瞧。”說着,他指了指身旁的金妮。
龐弗雷夫人仔細觀察了一番金妮的臉色,又詢問了幾句關于她身體和心理感受的問題。最後,她決定親自爲金妮做一次全面的檢查。
就在這個時候,赫敏·格蘭傑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金妮的房間。她小心翼翼地移動着腳步,生怕發出一絲聲響引起别人的注意。終于,她來到了金妮的床邊,輕輕伸手摸索着枕頭底下,果然發現了一本看起來頗爲陳舊、顔色漆黑的筆記本。
赫敏心中一喜,又不敢耽擱太久,迅速取出之前馬爾福交給她的那本一模一樣的筆記本,完成了替換動作。做完這些後,她如釋重負般不停地輕拍着自己的胸口,暗自慶幸道:“哎呀呀!真是好危險啊!差一點就被發現了,吓死我了,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刺激啦!”
緊接着,赫敏急忙将從金妮那裏找到的黑色筆記本小心謹慎地放入一個堅固的鐵盒之中。然後,她帶着這個神秘的盒子快步走向有求必應室,準備與馬爾福一同展開深入的研究。
當赫敏抵達有求必應室時,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她一邊喘息着,一邊将鐵盒遞給馬爾福,并說道:“馬爾福,這本就是從金妮那邊找到的筆記本哦!”
馬爾福接過鐵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回應道:“嗯,辛苦了,赫敏。接下來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而此時,在學校的醫療翼内,嚴肅認真的龐弗雷夫人正緊盯着手中那份剛剛拿到的檢查報告,雙眉緊緊蹙起,似乎遇到了什麽棘手的難題。
“孩子,你最近是不是碰到什麽難題啦?我怎麽感覺你的心跳快得不正常呀!還有,你這副模樣,精神緊繃成這樣,難道是遭受過什麽重大刺激?”龐弗雪夫人滿臉關切地詢問道。
隻見金妮低垂着腦袋,雙眼緊閉,仿佛要将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一般,聲音更是輕若蚊蠅:“沒……沒有什麽啊……”那微弱的語調幾不可聞。
“這可不對勁,絕對有事兒瞞着我們!到底是什麽刺激到了你?”龐弗雪夫人心急如焚,進一步追問道。
一旁的弗雷德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擔憂,趕忙附和道:“對啊,小妹,跟哥哥們說說呗,究竟發生了何事?”
然而,面對衆人的關切與追問,金妮卻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鳥,猛地扯起被子蒙住自己的頭,死活不肯出聲。不僅如此,她的身體還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仿佛正經曆着一場可怕的噩夢。
見此情景,龐弗雪夫人連忙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行了行了,别再逼問她了。就讓她在這兒好好睡一晚,好好休息下吧。”說完她輕輕地歎了口氣,眼神中滿是疼惜與無奈。
馬爾福眉頭微皺,目光不斷掃向門口方向,嘴裏念叨着:“這倆家夥到底搞什麽鬼?怎麽到現在還沒出現!”一旁的赫敏說:“珀西認爲金妮有些不太對勁,好像精神狀态不太好,于是就帶着她去找龐福雷夫人瞧病去了。”
聽到這個消息,馬爾福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哦,原來是這麽回事兒啊!看來他們今天未必能趕過來了。既然如此,咱們也别幹等着了,先各自散去,回頭再慢慢調查這件事吧。不過依我看,這事恐怕沒那麽簡單,或許得去圖書館的禁書區找找線索才行。”雖然馬爾福心知是什麽回事,但還是要,裝作不知情的去指引赫敏去查找。
赫敏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然後提議道:“要不這樣吧,我去找洛哈特教授幫忙。那個自戀狂隻要看到有空缺的地方,就忍不住要簽上自己的大名。而你嘛,可以去找斯内普教授問問情況。咱們兵分兩路,這樣效率也許能高一些。又或者你也可以寄封信回家問一下你的爸爸畢竟他也是我們的老學長,這方面他肯定也會清楚的。”馬爾福心知,這樣的作用不大,但爲了消除伏地魔的魂氣,隻好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