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沉默着,憂心忡忡的歎了一口氣。
這都什麽事啊!
薛成林這癟犢子不做人啊。
苦了他老娘含辛茹苦地把人撫養大。
就這麽回報?
真是讓人寒心呐!
雲禾沉默的看了兩眼,把手機塞給賀優優,心裏還挺難受的。
賀優優看了兩眼,直接原地爆炸。
“啊!這個人!不配做父親!”
賀優優氣的團團轉,林蔭被她吓一跳,吓清醒了。
“不行!我必要資助小罔!”
賀優優一鼓作氣,又跑出去給賀父打電話了。
賀父隻能答應賀優優的要求。
反正賀氏平時資助的人也不少。
多薛罔一個也沒什麽。
“行行行,我答應,好了吧。”
賀父實在是受不了賀優優的叨叨了。
挂斷電話,好一會才想起來賀優優剛剛要他幹的什麽事。
把人家安置到a市上學!!!
不是,她問過了人家沒有!
“什麽?!你要把小罔接到a市上學?!”
雲禾在原地尖叫,什麽清冷人設,統統都抛掉了。
賀優優眨了眨眼,心虛的移開視線。
雖然她覺得沒什麽吧,但是她姐情緒這麽激動。
總感覺自己做的不對是怎麽回事。
雲禾忍了又忍,歎了一口氣。
“不是資助小罔嗎?你要把人接來a市,那賀氏其他的資助生呢?也要接過來嗎?不患寡而患不均,你這麽做,有沒有考慮過後果?”
賀優優一臉心虛,原來……
她忘記考慮這個了。
“那,那就當是我私人資助小罔吧。”
本以爲又會被雲禾反駁,沒有想到對方點點頭。
“你說得對。”
私人資助,就好了。
隻不過,現在還是要看小罔的意思。
因着對方還沒有消息,而她們晚上又有一個商業直播。
就先把這個抛在腦後,先忙工作去了。
跟品牌方對了一下直播要求。
雲禾急急忙忙的走到樓下去吃了個午餐。
剛一直在搞薛罔的事,都沒來得及吃飯。
跟品牌方的人對接完才驚覺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
頂着房姐懷疑的眼神,雲禾膽戰心驚的吃完了這個午餐。
邊吃還邊想,她這兩天沒幹什麽壞事啊。
房姐幹嘛一直這樣看着她。
“你……”
等雲禾放下筷子,房姐皺眉幽幽出聲。
雲禾目光炯炯地看着房姐,半點不心虛。
她複盤了一下,這兩天确實沒幹什麽壞事。
問吧!
“你們三個背着我幹壞事了?”
房姐看了一眼雲禾,還有她旁邊剛下來吃飯賀優優跟林蔭。
雲禾:……
“沒啊,我們能幹什麽。”
“那就行,不過,你們三個爲什麽那麽慢?”
額……
那還不是因爲在聊薛罔跟她奶奶的事。
“啊,我們打算資助一個女孩。”
賀優優率先出聲,把房姐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哦?這樣、”
那是好事啊。
這麽有愛心,買個通稿不過分吧?
還沒等她問是誰呢,雲禾就被一通電話喊走。
“喂,村長,怎麽了嗎?”
那邊村長膽戰心驚的,看着哭的快發不出聲音的薛罔。
“那個,病情加重了,這邊的醫生說搞不定要轉院。轉到大城市去。”
雲禾的心陡然一沉,“稍等,先别挂電話。……賀優優!”
回頭大喝一聲,把賀優優喊過來。
咽下喉嚨裏的飯,賀優優看着雲禾。
“怎麽了?”
喊她過來幹啥,飯還沒吃完呢。
“賀奶奶病情加重了,說是要轉院轉到大城市,你問問爸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能送到a市來。”
“好!”
聽到是薛奶奶的事,賀優優一個激靈三步并兩步竄上二樓找手機。
要給賀父打電話。
雲禾這才有時間回答村長。
“我妹妹想辦法去了,小罔呢?把電話給她。”
村長忙不疊把手機遞給薛罔。
心都撲通撲通跳。
媽耶,真吓人。
進了一會重症病房,沒一會就說病情加重了要搞不定。
可吓死人了。
“小罔?”
雲禾溫潤冷靜的聲音在薛罔的耳邊響起。
薛罔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樣緊緊地抓着村長的手機。
咬着唇淚流滿面。
“姐姐,我,我給你打欠條,救救我奶奶!”
少女嘶啞的聲音昭示着她哭了很久,雲禾來不及安慰她,隻能說:“好,優優姐姐已經去想辦法了,你别急啊。”
“好了好了!”
賀優優舉着手機從她房間裏跑出來。
“老爸說他來搞定!”
雲禾放心了一會,“你聽到了嗎,小罔,奶奶會沒事的。”
說到最後那一句,雲禾心裏都有點心虛。
“好!”
薛罔哭着喊出聲,用衣袖狠狠擦去眼淚。
二十幾分鍾後,走廊裏沖進來一群人。
“林翠娥在哪?”
林翠?
奶奶的名字。
這些人是來救奶奶的嗎?
“這裏,我奶奶在這裏。”
接到上面委托的男人心下一驚。
居然是這樣一個瘦弱可憐的小女孩。
“那邊。”
他們急急忙忙的陪着救護車,先把人轉送到縣裏的醫院。
縣裏的醫院行不通,又咬着牙護着救護車往市裏趕。
薛罔的手緊緊抓着奶奶的手,身邊的村長有點坐立不安。
這,一直往外走,他老頭子會不會讓人給拐賣了?
救護車上,那護士害怕的看了一眼守在左右兩側的車輛。
“這都是些什麽人呐?”
看這護的,不像個好人呐。
司機聳聳肩。
他怎麽知道。
“管他呢,我隻負責開車。”
到了市裏的第一醫院。
轉到重症病房先觀察一下。
a市那邊裝了一飛機醫護人員的賀父私人飛機剛申請好航線。
才起飛,過來還需要一個半小時。
等一個小時後把人從這醫院帶到那機場去,他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市醫院的護士湊在一起,眼睛時不時看過來。
這幾個看着就不像好人的,圍在一塊還怪吓人的。
薛罔跟村長兩個人被圍在裏面,看着更像被欺負的小可憐了。
村長給雲禾還了醫院裏的還沒用完的錢。
雲禾很快的收回去了。
問:“現在到哪裏了?”
“市醫院了。”
雲禾微微點了點頭,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一個小時後,還是那兩輛車,圍了一輛救護車,嗚嗚地沖機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