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蕭家那獨特的氛圍,讓乾隆感到格外新奇與興奮,這種興奮感竟讓他比在皇宮内還要放縱自己,多要了一次。
這可真是苦了那些下人們,他們不得不馬不停蹄地爲其供應源源不斷的熱水,一直忙碌到天色漸明,他們才得以停歇下來稍作休息。
蕭之航看着下人們忙碌的身影,心中雖滿是無奈,但也不好說些什麽,他在心底暗自慨歎,還好女兒自小習武,身體素質遠超常人,不然以她這般的體力,還真難以招架得住皇上如此強烈的需求。
第二天,他們又一同共進早膳,乾隆當着蕭家父子的面,依舊是毫無顧忌,不僅将蕭雲緊緊擁入懷中,甚至還親自喂她吃飯。
蕭劍對于這種情形的接受能力還算較強,而蕭之航則是驚得下巴都差點掉了下來,蕭雲若是不想吃了,乾隆也隻能自己默默地吃起來,眼前這一幕,簡直與尋常夫妻沒有什麽兩樣。
蕭之航在心中暗自感慨,由于蕭之航尚有公務在身,無法一同前往杜家寨,反倒是蕭劍,他的官職較爲輕松,于是便陪着蕭雲和乾隆一起來到了杜家寨。
爲了能帶上禮物,乾隆便攜同傅恒和爾康一起來到了杜家寨,傅恒一路走來,心中滿是疑惑,這杜家寨的布局,哪裏像是土匪的地盤,簡直比正規軍還要正規得多呢!
暗哨一發現蕭劍和蕭雲的身影,便趕忙跑去通報,說少爺和小小姐回來了,當他們抵達聚義廳時,杜雪吟、杜文煥和朱婉清早已在那裏等候了。
蕭雲生性喜愛結交朋友,所以對于突然多出的這三個人,她們并未有過多的揣測。
待彼此介紹完畢後,蕭雲特意将那糕點遞給了朱婉清,“外婆,這是我答應給您的驢打滾,還有其他特色小吃,您嘗嘗,是不是還和當年的味道一樣。”
朱婉清接過糕點輕輕咬了一口,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情,感慨道:“還是記憶中的那個味道。”
蕭雲又将首飾分别遞給了外婆和額娘,然後把刀和劍遞給了外公,“外公、外婆、額娘,你們喜歡我送的這些禮物嗎?”
他們三人不約而同地說道:“喜歡,喜歡得緊呢!”
乾隆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抿嘴偷笑,心裏想着雲兒還真是聰慧機靈,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随後,蕭雲來到杜雪吟的面前,“額娘,這次我出去,給您帶回來一個女婿呢!”
杜雪吟聽聞蕭雲的話後,徑直朝着爾康走去,在這三個人裏面,唯有剩下的兩人與她的夫君年齡相近,所以她并未覺得會是他們倆。
杜雪吟細細地打量着爾康,不禁贊道:“不錯,長得挺俊朗的,一看就是青年才俊。”
爾康面露尴尬之色,趕忙說道:“夫人您誤會了,不是我。”
杜雪吟一臉驚愕,她的眼神在乾隆和傅恒之間來回逡巡,她驚訝地說道:“雲雲,你不會是告訴我,你找了個老男人吧?”
蕭雲走上前去,緊緊地牽着乾隆的手,“老男人怎麽啦?老男人會疼人呀!”
此言一出,杜文煥輕輕敲了一下小雲的頭,嗔怪道:“你這丫頭,青年才俊你不要,偏選個老幫菜,你這是咋想的?”
乾隆心中暗自叫苦,這身份還沒坦白,年紀就先被人嫌棄上了,看來前路真是漫漫。
蕭雲開始爲乾隆辯解起來,“外公、額娘,你們禮物都收了,外婆的糕點也吃了,這時候再來嫌棄人家,是不是不太好呀?”
正吃着糕點的朱婉清手一頓,這吃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她疑惑地問道:“你不是說你特意給外婆買的嗎?這怎麽變成了别人的禮物?”
蕭雲俏皮地說道:“是我讓他去買的,外婆,我已經是他的人了,我們兩個已經在一起了,誰買的有什麽關系呢?”
此言一出,蕭雲倒是大膽,直言不諱,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起這個,乾隆還是有些難爲情。
杜文煥并未想太多,隻以爲是乾隆占了他外孫女的便宜,說着便要動手,還真的動起手來了,結果傅恒立刻上前與杜文煥打了起來。
朱婉清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乾隆的年齡、他的身份,再加上當前的時機,這些因素交織在一起,讓她隐約感覺到了乾隆的真實身份究竟爲何。
這邊傅恒和杜文煥打起來後才大驚,此人究竟是誰?武藝竟如此高強!杜文煥也是越打越認真,畢竟能和他交手過到幾十招而不敗的人屈指可數。
隻見杜文煥身形矯健,如獵豹般迅猛地沖向傅恒,他手中的兵器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招都帶着淩厲的氣勢,傅恒亦不甘示弱,他沉着應對,以巧妙的身法和靈活的招式與其周旋。
兩人在大廳中輾轉騰挪,拳腳相交,發出陣陣沉悶的撞擊聲,杜文煥的每一次攻擊都如雷霆萬鈞,傅恒則巧妙地化解着他的攻勢,同時尋找着反擊的機會。
他們的身影在陽光下交織在一起,時而高高躍起,時而急速穿梭,讓人眼花缭亂,杜文煥的眼神中透着堅定與兇狠,他使出渾身解數,試圖盡快擊敗傅恒,而傅恒則始終保持着冷靜,觀察着杜文煥的破綻,伺機而動。
随着戰鬥的持續,雙方的速度越來越快,招式也越發淩厲,杜文煥的一招一式都充滿了力量,仿佛能将一切都撕裂;傅恒的應對則如行雲流水般流暢,盡顯其深厚的功力。
在激烈的交鋒中,空氣中彌漫着緊張的氣息,圍觀的人們都緊張地注視着這場戰鬥,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瞬間,他們時而爲杜文煥的勇猛喝彩,時而爲傅恒的機智贊歎。
突然,傅恒看準時機,一個巧妙的側身閃過杜文煥的攻擊,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起反擊,杜文煥措手不及,被傅恒的這一擊逼得連連後退,但他并未氣餒,迅速調整狀态,再次與傅恒展開激烈的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