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華寺
在一個甯靜祥和的午後,陽光透過雲層灑下柔和的光輝,給大地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幔,七格格靜靜地坐在庭院中,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這時,一名侍女匆匆趕來,将一封書信交到了七格格手中,七格格的心跳陡然加快,她懷着忐忑的心情,緩緩地撕開了信封。
七格格的手指微微顫抖着,仿佛這封信有着千斤之重,當她終于展開信紙,目光觸及到那一行行熟悉的字迹時,七格格的心中頓時如翻江倒海一般。
她的手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那信紙仿佛在她手中跳動,讓她難以握住,她的眼睛緊緊盯着信上的文字,眼神中流露出驚訝、疑惑與痛苦交織的複雜神色。
令妃在信中沒有提及任何緣由,隻是言辭懇切地懇求她去求太後,将九格格帶出冷宮,這讓七格格感到無比震驚,她不明白爲何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并且,令妃還特别囑咐她,不要爲自己和九格格報仇,要她保全自身,不要有任何舉動,七格格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痛苦,她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強忍着不讓它們掉落。
她咬着嘴唇,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心中卻充滿了對額娘和九格格的擔憂與思念,她不明白額娘爲何要這樣做,這背後究竟隐藏着怎樣的秘密?她該如何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七格格滿心疑惑,她怎麽也想不通,額娘和九格格一直以來都是深得皇阿瑪歡心,她和老佛爺出來禮佛,這才沒過多長時間啊,怎麽會發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呢?額娘和九格格怎麽就進了冷宮呢?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啊?七格格隻覺得心中仿佛被千萬隻螞蟻啃噬着,痛苦不堪。
她焦急地在庭院中來回踱步,時不時擡頭望向天空,那湛藍的天空此刻在她眼中也變得黯淡無光,微風輕輕拂過,吹動着她的發絲,她卻渾然不覺,她的眉頭緊皺着,臉上滿是憂慮與不解的神情,那美麗的眼眸中閃爍着淚光。
她緊緊握着手中的信,手指因爲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這封信捏碎一般,她的嘴唇微微顫抖着,喃喃自語道:“我一定要回宮,一定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七格格的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各種思緒在腦海中交織,她不明白爲什麽額娘會這樣說,爲什麽要讓她放棄爲她們報仇,她感到無比的悲憤與無奈,心中對額娘和九格格的思念與擔憂愈發強烈。
七格格緊緊地攥着那封信,信紙仿佛都要被她捏出褶皺來,那晶瑩的淚珠在她的眼眶中不停地打着轉,如同一串串璀璨的珍珠,搖搖欲墜。
她那微微泛白的嘴唇被她緊緊地咬着,幾乎要咬出血來,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她極力地克制着自己,不讓那悲傷的淚水如決堤般洶湧而出。
片刻之後,她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來,動作是那樣的決然,那樣的堅定,她如同一陣疾風般,向着禅房的方向飛奔而去。
七格格一路心急如焚地疾跑着,她的發絲在風中飛舞,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待她終于抵達禅房時,已是氣喘籲籲,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戰鬥,她看到太後正安靜地在禅房裏打坐,心中那急切與哀求之情再也無法抑制。
七格格的聲音帶着幾分顫抖,帶着深深的渴望與期盼,急切而哀求地說道:“老佛爺,我們回宮好不好?我想額娘了。”那聲音中仿佛還帶着一絲哭腔,讓人聽了不由得心生憐憫。
太後緩緩睜開雙眼,那目光中滿是慈愛與溫柔,她的目光落在七格格那焦急的神情上,心中立時湧起一絲憐愛之意,太後素來疼愛七格格,見她如此模樣,原本也打算在這幾日回宮的,提前幾日倒也無妨,太後微笑着點了點頭,那笑容如春風般溫暖,輕柔地說道:“好。”
于是,太後一行人便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起行李來,準備踏上回宮的路途,在這整個過程中,七格格的心情始終如洶湧澎湃的海浪一般,難以平複。
七格格的腦海中不斷地浮現出額娘溫柔的話語和九格格那活潑可愛的身影,這些畫面如影随形,讓她的心揪得緊緊的。
七格格暗暗地在心底立下誓言,無論将要面對怎樣的艱難險阻,她都一定要爲額娘和九格格讨回公道。
浩浩蕩蕩的隊伍開始緩緩地行進起來,那一輛輛馬車辘辘作響,車輪在地上壓出深深的印痕,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飄揚飛舞。
七格格靜靜地坐在馬車上,雙眼凝視着窗外的景色,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迷茫與期許,她知道,回到京城後,等待着她的将會是一場充滿未知的挑戰,但她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要勇敢地去面對這一切。
然而,當七格格親眼目睹曾經對她們疼愛有加、關懷備至的皇阿瑪,将他所有的深情與眷戀都傾注在那一個人身上時,她終于徹悟了額娘爲何要阻止她輕舉妄動,爲何要讓她明哲保身。
因爲她們注定是無法赢得這場較量的,在皇阿瑪的心中,任何人都無法與那一個人相媲美,隻是,七格格明白得有些太遲了,當然這是後話。
在那莊嚴而肅穆的養心殿中,乾隆已經得知了蕭之航将于近幾日抵達京城的消息,新任的浙江知府也已到任,此刻,他正和蕭劍一同在趕來京城的路途上。
乾隆完成了奏折的批閱後,便将這一喜訊與蕭雲分享,蕭雲一聽,頓時興奮不已,竟又拉着乾隆嬉鬧起來,他們這邊的動靜,很快便傳遍了整個後宮。
皇後并非不想勸谏,隻是她深知自己的勸谏毫無作用,如今,她也已想通了,隻要還能保留着皇後的尊位,那也就算了。
皇上愛怎麽折騰就随他去吧!而其他後宮嫔妃們則是恨得咬牙切齒,可面對宸貴人,盡管她的位分不高,但其武力值卻極高,誰也不敢輕易出頭,隻能在暗地裏暗自嫉妒,心中滿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