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務府中,李玉步履沉重地往回走着,他的精神仿若遊離于身體之外,顯得有些恍惚不定,那張面孔如鬼魅般萦繞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讓他心中湧起陣陣疑惑與驚異。
他實在無法相信,那熟悉的面容竟會如此突兀地出現在這宮廷之中,這一切都顯得如此難以置信,他不斷地在心中反問自己,這真的是故人嗎?可他又覺得這似乎太過于荒謬。
懷着滿心的困惑與迷茫,李玉趕忙派人去仔細打探,當得知他今日所碰見的人,竟然是宸貴妃的外祖母時,他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呆立在原地,而更讓他震驚的是,她的外祖父竟是前朝的名将之後,這一消息如同重磅炸彈一般,在他心中轟然炸開。
李玉的心中頓時翻湧起滔天巨浪,種種思緒交織在一起,讓他感到無比的慌亂與不安,他确定了心中的猜想,今日他見到的确是明朝皇室的後人!
從此之後,李玉的心中便充滿了忐忑與恐懼,他回想起自己曾經與前朝的那些牽扯,心中更是充滿了憂慮,如今,他可是内務府的一把手,享受着榮華富貴,風光無限。
他實在不想因爲這件事,而讓自己的生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害怕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會将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毀于一旦。
然而,自那日與李玉匆匆一面之後,朱婉清就如同一片悄然飄落的葉子,沒有派任何人去聯系李玉,也沒有向他提出任何要求,可李玉的心中,卻像是被一片揮之不去的陰雲所籠罩,始終彌漫着一種難以言說的忐忑與不安。
他的腦海中總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一日與朱婉清相遇的場景,那熟悉的面容,仿佛都在無聲地訴說着什麽,每一次回憶起,他的心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緊緊地揪住了他的心髒。
他時常在寂靜的夜晚,獨自坐在窗前,望着那遙遠的星空,心中思緒萬千,那閃爍的星光,讓他感到無比的孤獨與迷茫,他不知道這種忐忑不安的情緒會持續多久,也不知道未來會有怎樣的變數在等待着他,這種未知的恐懼讓他如坐針氈,寝食難安。
永琪因長久自困于永和宮中,皇上對于也沒有關懷過,内務府的那些人便開始看人下菜碟,肆意克扣他的份例,在這樣的欺壓下,終于有一日,永琪怒火中燒,大發雷霆,氣沖沖地前往内務府,要找李玉讨個說法。
不曾想,這一去,竟讓永琪撞見了一個驚天動地的秘密,隻見李玉在自己的房間裏,正神情肅穆地焚香祭拜,袅袅青煙中,香燭在燃燒,紙錢在飛舞,他還喃喃自語着些什麽,李玉沉浸在自己的儀式中,渾然不覺永琪已悄然到來,而永琪,則将李玉的每一句低語都聽得真真切切。
原來,李玉竟是前朝遺留在清朝宮廷中的一枚暗棋,這麽些年,他憑借着自身的不懈努力,竟已坐到了内務府總管的高位,更令人駭然的是,那宸貴妃的外祖母竟源自明朝皇族一脈。
這一發現讓永琪激動得心跳加速,他也顧不得與李玉算賬了,他當即轉身離去,心中暗自竊喜,覺得這是一個能将宸貴妃一舉扳倒的絕好契機。
畢竟,她的外祖父是前朝名将,皇阿瑪寬宥此事,滿朝文武可以包容,但她的外祖母是皇族後裔,這可絕非能輕易被衆人所接納的。
永琪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皇阿瑪在這關鍵時刻會作何決斷?想到此處,永琪的心情瞬間變得豁然開朗,仿佛陰霾散盡,陽光灑滿心田。
永琪在獲知此事後,思緒翻湧,他深知自己如今形單影隻,勢孤力薄,便萌生了尋找盟友的念頭,他首先想到了六阿哥,便心急火燎地趕去,渴望能與他攜手合作。
然而,事與願違,六阿哥竟以身體不适爲由,婉拒了與永琪相見,這讓永琪的心中蒙上了一層陰霾,永琪并未就此放棄,他又馬不停蹄地去找老八,可命運似乎總在與他作對,老八竟不在府上,而是外出狩獵去了。
永琪接連遭受挫折,心中滿是失落與怅惘,最後,他無奈地打消了繼續尋找其他人的想法,他心裏清楚得很,或許他們隻是不想與如今落魄的自己有過多牽扯罷了。
此刻的永琪,感覺自己就如同那過街的老鼠,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甚至還對他嗤之以鼻,這種被衆人冷落的感覺,讓他心中悲憤交加,猶如烈火在燃燒,但他并未因此而消沉,反而在心中燃起了堅定的信念,決定不再依靠任何人,要靠自己去奮力抗争。
于是,永琪毅然決然地轉身去找了他的外公額爾吉圖,“外公,懇請您務必精心安排人手,仔細地去查探一番朱婉清的真實身份,今日,我無意間聽聞了一個驚人的消息,那朱婉清竟然是明朝皇族的後裔!
這消息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頭,倘若此事屬實,那麽這一次,您一定要向皇阿瑪直言進谏啊!請皇阿瑪當機立斷,處死宸貴妃。
而且,一定要剝奪十三阿哥的繼承權,若有可能,最後直接幹脆将他也一并處死,這大清的江山,是我大清先祖們浴血奮戰得來的,又怎能容忍讓明朝皇族的後裔來繼承呢?”
額爾吉圖又怎會不明白永琪此舉的重要性和深意呢?他的女兒隻有永琪這一個兒子,他對永琪的疼愛自是無需多言,他定然會爲了永琪不遺餘力地去努力,“好,老夫定會盡我所能的,你且回宮去耐心等候消息吧!”
永琪聽了,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感激之情,他恭敬地給額爾吉圖深深鞠了一躬,行了一個大禮,然後滿含深情地說道:“多謝外公。”
說完,便決然轉身,邁着堅定的步伐離去了,他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晖中顯得格外孤獨而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