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壽宮
當永珩經過不懈努力終于逐漸掌握了翻身這項技能之後,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探索更爲廣闊的天地,于是乎,他又開始慢慢地踏上了爬行這條新的征程。
此時的他,對世間萬物都充滿了無限新奇感的懵懂,内心裏總有一股按捺不住的沖動在驅使着他,使得他情不自禁地一次又一次試圖從那張柔軟舒适的床榻之上朝着地面攀爬而下。
而這可着實讓負責照看他的乳母操碎了心呐!要知道,以前僅僅隻是照顧能夠安靜躺在床榻上的十三阿哥就已經需要花費不少的心神和精力了,如今還要時刻提防着十三阿哥随時可能會做出的危險舉動,真真是讓人一刻也不敢松懈。
然而,令人感到驚奇的是,每當永珩一不小心從床榻上滾落下去的時候,嘯月總會像一道閃電般迅速地沖過來,然後用自己那溫暖且寬厚的身軀穩穩當當、嚴嚴實實地将小主人給接住。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常常把一旁的乳母驚得目瞪口呆,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因爲她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竟然有如此通曉人性的寵物,這實在是太超乎想象了,簡直就是難以置信!
這件事情後來傳到了乾隆的耳朵裏,這位一向以慷慨大方着稱的君主對此也是深感欣慰和歡喜,爲了表示對嘯月忠誠護主行爲的贊賞和嘉獎,乾隆特意下令爲嘯月增添了許多美味可口的食物作爲賞賜。
當嘯月晚上看到乾隆之時,更是興奮異常,隻見它歡快地搖動着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嘴裏還不時發出嗚嗚的叫聲,那副模樣活脫脫像是正在盡情地表達着它内心深處那份難以言表的喜悅之情以及對主人深深的感激之意。
在往常的日子裏,嘯月總喜歡到外面的世界去盡情玩耍,或是親昵地纏着雲兒嬉戲打鬧,然而,自永珩誕生後,嘯月便如同一座堅定的守護之塔,始終堅守在永珩身旁,不離不棄。
乾隆看到這一幕,心中暗喜,覺得嘯月實在是太讨人喜歡了,它既能幫自己悉心照料兒子,又不纏着雲兒,真可謂是一舉兩得的絕佳存在。
今日的永珩似乎有些不同尋常,他那稚嫩的小嘴不停地“啊啊啊”叫喚着,聲音中充滿了疑惑與不安,仿佛在訴說着什麽,蕭雲心疼地抱着他,輕輕搖晃着,試圖用溫柔的安撫讓他安靜下來,然而,無論她怎麽努力,永珩依然哭鬧不止,這讓蕭雲感到十分焦急與無奈,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就在蕭雲無計可施、心急如焚之際,乾隆邁着匆忙的步伐踏入了長壽宮中,還未等他走近内殿,那熟悉的稚嫩叫聲便傳入了他的耳中,乾隆的心中一緊,加快腳步,三步并作兩步地來到了内殿。
“雲兒,怎麽了?”乾隆關切地問道,聲音中充滿了焦急。
蕭雲抱着孩子,一臉茫然與無助,說道:“我也不知道,他一直在叫,我也不知道他怎麽了?”她的眼神中滿是憂慮,心裏不停地揣測着永珩哭鬧的原因。
乾隆看着不停叫喚的永珩,心中滿是疑惑與擔憂,他緊皺眉頭,思忖着解決問題的辦法,“雲兒,去叫乳母過來問問吧。”
蕭雲立刻讓宮女去将乳母叫了進來,乳母仔細檢查了一番十三阿哥後,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神情,她輕輕舒了一口氣,對蕭雲說道:“娘娘安心,無事的,這是十三阿哥準備要長牙了,給他準備磨牙棒就好,他不舒服,所以才會哭鬧。”
蕭雲這才恍然大悟,心中的石頭終于落了地,她暗自慶幸,同時也對自己第一次養育孩子的懵懂感到有些好笑,她看着懷中的永珩,心裏湧起一股憐愛之情,她第一次意識到,養育孩子是如此不易,有那麽多未知的事情等待着她去學習和探索。
乳母動作麻利地将早就準備好的磨牙棒輕輕放進十三阿哥的口中,隻見他的哭聲漸漸地小了下來,就如同那漸漸遠去的海浪聲。
而他那張小臉上,還清晰地挂着未幹的淚痕,那淚痕仿佛是一串珍珠,閃爍着晶瑩的光芒,讓人看了,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疼惜之情。
蕭雲看到永珩終于不再哭鬧,便小心翼翼地将他遞給了乳母,乳母抱着他緩緩走了下去,而嘯月則如同忠誠的衛士一般,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刹那間,長壽宮中隻剩下乾隆和蕭雲兩人,蕭雲心中湧起陣陣感慨。
“弘曆,你說這兒子是我們倆的,可我怎麽感覺這小狼崽比我們倆都還要操心呢?”蕭雲輕輕蹙眉,語氣中滿是無奈與感慨。
乾隆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風般和煦,“這樣不也挺好嗎?如此一來,我們便可以安心許多。”他的聲音中飽含着對未來的期許與柔情。
蕭雲微微颔首,以一種輕柔的姿态示意,表示對乾隆的話高度認同,她那溫婉的聲音響起:“弘曆,你可知道,近幾日我又得到了幾本格外不錯的新書,我們一起研究一下。”她的眼眸中閃爍着期待的光芒,宛如星辰般璀璨。
乾隆聽聞此言,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忍俊不禁的笑容,他心中暗自感慨,他的雲兒,始終是如此大膽,如此充滿活力,然而,他還是寵溺地應承了蕭雲的提議,微笑着說道:“好,那我們就去院子裏的秋千上,一同去探索這些新知識吧。”
随後,乾隆與蕭雲相互依偎着,攜手來到了院子裏那充滿詩意的秋千旁邊,他們并肩而坐,秋千在微風的輕拂下,緩緩地蕩漾着,那場景美好得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
微風輕輕撩起他們的發絲,發絲在風中舞動,似在訴說着無盡的柔情蜜意,沒過多久,乾隆的眼神變得愈發熾熱,他緩緩地靠近蕭雲,溫柔地捧起她的臉頰,動作輕柔得仿佛怕驚擾了這美好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