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熱鬧非凡的壽宴上,其他大臣們皆依次呈上了各自精心準備的賀禮,接下來就是皇子獻禮。
五阿哥緩緩走上前,雙手恭敬地奉上一座精美的玉觀音,這玉觀音通體瑩潤,散發着柔和的光澤,栩栩如生,讓人驚歎不已。
五阿哥面帶恭敬與虔誠,聲音清朗地說道:“皇阿瑪,兒臣恭祝皇阿瑪福壽康甯,萬壽無疆,這座玉觀音,是兒臣特意爲皇阿瑪準備的壽禮,願它能爲皇阿瑪帶來祥瑞與平安。”
衆人看見五阿哥的賀禮,都不禁有些詫異,畢竟,皇上雖然喜愛玉石,但卻從不信神佛,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而五阿哥此番公然送上一座玉送子觀音,這其中的深意,讓人不禁揣測紛紛。
乾隆看着眼前的玉觀音,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的目光在玉觀音上停留片刻,又緩緩擡起頭,看向五阿哥,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說道:“永琪,這玉觀音的确精美,朕很喜歡,但你應該知道朕從不信神佛,往後切不可再如此莽撞行事了。”盡管乾隆的話語中帶着幾分溫和,但衆人還是能感覺到他内心的一絲不悅。
永琪畢恭畢敬地領了乾隆的訓斥後,便神色黯然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此時,永瑢則不緊不慢地走上前來,雙手恭敬地呈上了一個木雕,在永瑢看來,不管自己送什麽,皇阿瑪似乎都不會放在心上,那又何必大費周章去費心準備。
永瑢揚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聲音清朗地說道:“皇阿瑪,兒臣衷心祝願您龍體康泰,萬壽無疆,這木雕雖質樸無華,卻是兒臣親手雕的,飽含着兒臣對您的敬重與愛戴之情。”
乾隆的目光落在那木雕上,微微揚起下巴,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緩聲說道:“這木雕看似簡單,卻也有着獨特的魅力,它就如同你一般,樸實而真誠。”
乾隆的話語中充滿了寬容與慈愛,讓永榮那顆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漸漸安定了下來。
其他的皇子們,就好似心有靈犀般,他們今年所呈上的禮物都極爲普通,沒有誰再去煞費苦心尋找那些稀罕之物了,畢竟在他們的認知裏,無論送什麽,皇阿瑪大抵也不會放在心上,這似乎已成了他們之間無需言說的默契。
蕭劍懷抱着十個月的十三阿哥,穩步上前,恭敬地行禮,他的手中穩穩地托着三塊精心雕琢的玉佩,那玉佩閃耀着溫潤的光澤,仿佛蘊含着無盡的祝福與敬意。
即便不用蕭劍開口言說,心中也對這三塊玉佩了如指掌,其中一塊,自是屬于他自己的;另一塊,則是屬于雲兒的;而還有一塊,那便是給永珩的。
隻見乾隆微微擡手,示意小路子上前接過玉佩 小路子趕忙恭敬地走上前去,雙手穩穩地接過那三塊玉佩。
乾隆看着蕭劍,眼中滿是喜愛與欣慰之情,他微微颔首,向蕭劍傳遞出了他的回應,那是一種無聲卻又真摯的喜愛表達。
十三阿哥那粉雕玉琢的小臉上洋溢着純真的笑容,他那如清泉般清澈的眼眸中閃爍着靈動的光芒,在這莊嚴的時刻,那稚嫩的聲音如同天籁之音般響起:“皇阿瑪,生辰快樂!”
這簡短的幾個字,卻飽含着十三阿哥對乾隆最真摯的情感,那是一種源自血脈的深深眷戀, 乾隆聽見十三阿哥那稚嫩而真摯的祝福,頓時龍顔大悅,臉上綻放出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他那原本威嚴的雙眸中閃爍着喜悅的光芒,仿佛整個世界都因這幾個字而變得美好起來。
乾隆激動地站起身來,難以抑制内心的喜悅之情,他親自走到十三阿哥面前,将他緊緊地抱在懷中,眼中滿是慈愛與欣慰,随後,乾隆大手一揮,高聲宣布要給十三阿哥特别厚重的賞賜。
隻見一箱又一箱的金銀珠寶被擡了上來,那璀璨的光芒讓人目眩神迷,其中有金光閃閃的金條,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圖案;有圓潤光滑的珍珠,散發着迷人的光澤;還有各種珍貴的玉器,如溫潤的玉佩、玲珑的玉镯等,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除此之外,還有華麗的錦緞、稀有的藥材、名貴的書畫等,琳琅滿目的賞賜讓人眼花缭亂,這些賞賜不僅僅是物質的财富,更是乾隆對十三阿哥深深的喜愛與寵溺。
而十三阿哥在這豐厚的賞賜面前,臉上依然帶着純真的笑容,他或許還不太明白這些賞賜的意義。
乾隆非沒有讓十三阿哥回到原來的位置,反而興緻勃勃地将他緊緊抱在懷中,仿佛一刻也不願與他分離,十三阿哥那小小的身軀依偎在乾隆的懷裏,顯得格外可愛與溫馨。
蕭劍恭敬地送上玉佩之後,便邁着沉穩的步伐,悄然回到了屬于他自己的位置上,他目光注視着乾隆和十三阿哥,心中充滿了感慨。
其他皇子們看到這一幕,心中既驚訝又麻木,他們深知,自己與十三阿哥母子在皇阿瑪心中的地位是無法相比的,但他們也在這一刻釋然了,不再糾結于那些無法改變的事實,而是選擇享受這歡樂的時刻,該吃就吃,該喝就喝,讓自己的心态逐漸變得平和起來。
今年,那三格格并未進宮來,待皇子們送完禮物後,便輪到了嫔妃們,隻見皇後優雅地走上前,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她并未送上自己親手所制的衣物,而是捧出了一幅萬壽圖。
乾隆的反應甚是平淡,就如同那平靜的湖面,不起一絲波瀾,皇後則面帶微笑,送上了誠摯的祝福,而乾隆隻是語氣淡淡地應和着,仿佛這一切都再尋常不過。
其他的嫔妃們亦如序般,陸陸續續地呈上各自用心準備的禮物,但乾隆的反應卻如出一轍,似乎并非是對禮物缺乏興緻,而是對她們所有人都漠然視之,隻因乾隆的眸光,始終牢牢地聚焦在蕭雲身上。
嫔妃們心中雖有憤恨與不甘,卻也無力改變什麽,隻得在送完禮後,黯然退場,滿朝文武自然也是将此奇異之景看在眼裏,他們對此早已司空見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