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終于抵達長壽宮時,映入眼簾的是蕭雲正與那兩匹狼歡快嬉戲的場景,蕭雲看到乾隆那濕漉漉且略顯淩亂的衣衫,關切地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乾隆也不隐瞞,将路上所遇之事,包括将那宮女扔到禦獸院喂狼的經過,都一五一十地告知了蕭雲。
蕭雲聽罷,并未覺得乾隆殘忍,反而柔情似水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賞你的,走吧,咱們一起換衣服去。”
乾隆望着蕭雲的眼神,心中卻湧起一絲莫名的悸動,總覺得這換衣服之事似乎透着幾分不尋常的意味……
乾隆和蕭雲并肩走進内殿,随後蕭雲輕輕将門關上,并沖着乾隆露出了那甜美的笑容,可乾隆看着這笑容,心中卻有說不出的感覺。
蕭雲的手指在乾隆的胸口處若有似無地畫着圈,帶着幾分嬌嗔問道:“剛才說有宮女勾引你,怎麽勾引的?像我這樣嗎?”
乾隆看着眼前這個與往常有些不同的雲兒,隻覺得喉嚨發幹,有些口渴,不禁咽了咽口水。
他回憶起當時的情景,“她撲過來的那一瞬間,朕就已經躲開了,你放心,她連朕的衣服都不曾碰過,隻是不小心将水灑在了朕的衣服上。”
蕭雲用手指頭勾着乾隆的手心,那感覺讓乾隆覺得特别癢,心也開始有些亂了。
蕭雲卻故意戲虐地開口道:“弘曆,我可什麽都沒做呢,你怎麽就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乾隆被她撩撥得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了,他一把抓住蕭雲的手,“雲兒,她們怎麽能和你比呢?她們對朕來說毫無吸引力,朕對她們不感興趣,所以她們做什麽都是徒勞,可朕愛你入骨,你就算什麽都不做,你隻要站在這,對朕來說就有莫名的吸引力。”
聽到乾隆這深情款款、飽含情意的告白後,蕭雲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見此情形,她便不再繼續戲弄乾隆,而是緩緩地伸出自己那如柔荑般嬌嫩的玉手,朝着乾隆身上那件華麗的衣衫伸去,想要解開它。
然而,就在這時,乾隆似乎并不滿足于這樣溫柔而緩慢的動作,隻見他那雙深邃而熾熱的眼眸突然閃過一道亮光,緊接着手臂一用力,猛地将蕭雲一把拉入懷中,并順勢将她壓倒在了那張寬大柔軟的榻上。
還未等蕭雲反應過來,乾隆已經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去,用他那火熱的雙唇狂熱地吻住了蕭雲嬌豔欲滴的櫻唇,瞬間,一股強烈的電流傳遍了兩人全身,讓他們仿佛置身于一片熊熊燃燒的火海之中,難以自拔。
原本隻是想幫乾隆更換一下衣服而已,但此刻在這激情四溢的碰撞之下,兩人的衣物早已變得淩亂不堪,甚至有些地方已經被撕扯開來,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眼看着局面越來越失控,最終,這場原本單純的換衣行動不得不以兩人都需要重新更換衣服作爲結局。
良久之後,時間仿佛凝固一般,整個房間都沉浸在一種靜谧的氛圍之中,終于,乾隆輕輕地呼喚了一聲,“備水。”
這聲呼喊如同打破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層層漣漪,而門外一直守候着的小路子,似乎對乾隆的需求早已心知肚明,其實早在許久之前,他就已經提前準備好了熱氣騰騰的熱水,靜靜地等待着主子的吩咐。
不一會兒,當他們洗漱完畢後,蕭雲身上僅僅穿着一件輕薄得宛如蟬翼的中衣,整個人顯得無比慵懶。
她緩緩地躺卧在乾隆身旁,然後用輕柔得幾乎能融化人心的聲音問道:“弘曆,你怎麽會突然在這個時辰過來呢?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乾隆微微一笑,他那深情的目光猶如春日暖陽灑落在蕭雲嬌美的臉龐上,接着,他俯下身去,那溫柔的吻就如同輕盈的羽毛一般,輕輕地落在了蕭雲光潔的額頭上。
随後,乾隆輕聲說道:“自然是有喜事!”
聽到這話,蕭雲原本還有些迷蒙的眼神立刻變得明亮起來,臉上露出滿滿的好奇之色,連忙追問:“到底是什麽樣的喜事?快跟我說一說。”
乾隆一邊愛不釋手地撫摸着蕭雲那如絲般柔順的秀發,一邊笑着回答道:“方才愉親王進宮來了,而且這次他打算留在京城不走啦,原因無它,正是因爲他的女兒即将要出嫁!
朕親自爲大哥定下的婚期就在二月初八那天,依朕看來,愉親王心裏頭那個不舍勁,如果朕不下旨讓他把女兒嫁出去,估計他還真舍不得放手。”
聽完這番話,蕭雲不禁嫣然一笑,那笑容恰似盛開的花朵一般嬌豔動人,“你這不就是故意在我面前邀功!弘曆關于獎賞和報酬,我不是剛才已經付給你了。”說着,蕭雲微微嘟起小嘴,模樣甚是可愛迷人。
乾隆臉上漾起一抹寵溺的笑,緩聲解釋道:“雲兒,方才的獎賞,乃是朕對你忠貞不渝、守身如玉的,但給大哥下旨封官進爵,這可另當别論,這獎賞你還未曾給呢。”
蕭雲這才如夢初醒,心中暗歎道:原來竟是這樣!怪不得适才沐浴完後,自己說要穿衣服,乾隆卻溫言軟語地說不急呢,原是在這裏等着她呀。
蕭雲也不忸怩作态,巧笑嫣然道:“正好,弘曆,那咱們就把上次看的那本書裏的新姿勢,來上幾個呗,也正好借此增進一下你我之間的感情。”
乾隆聽聞蕭雲所言,腦海中立時浮現出那書中所描繪的一幕幕令人熱血沸騰的畫面,他隻覺心中一陣燥熱難耐,再也按捺不住那洶湧澎湃的情感,如疾風般急切地吻了上去。
而在門外的小路子,又一次聽見了那如泣如訴、纏綿悱恻的聲音傳來,他無奈地搖搖頭,輕歎一聲,隻得再次去備好熱水。
那聲音仿若天籁,在這寂靜的氛圍中悠悠回蕩,交織出一片缱绻旖旎的景象,仿佛連周遭的空氣都充滿了柔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