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珩呆呆地望着擺在面前的豐盛食物,原本應該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味佳肴此刻卻如同失去了所有魅力一般,讓他完全提不起興趣來,他那雙明亮的大眼睛裏透露出一絲失落和不滿。
突然,永珩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大聲喊道:“皇阿瑪,我也要喂!”這稚嫩而響亮的聲音打破了片刻的甯靜。
坐在一旁的乾隆聽到永珩的呼喊後,微笑着回應道:“可以,不過得先等朕把你額娘喂飽了才行。”說完,他繼續投喂蕭雲。
永珩一聽這話可不樂意了,小嘴一撇就要開口反駁,然而還沒等他來得及說出話來,乾隆便搶先一步說道:“怎麽?難道你忘記剛才朕跟你講過的嗎?在朕心中,你額娘永遠都是排在第一位的,至于你,就隻能乖乖地排在第二位,所以别跟你額娘争搶,老老實實等着,要不然就自己動手吃。”
被乾隆這麽一說,永珩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多言,隻好委屈巴巴地點點頭應聲道:“好吧,我等着!”
永珩這副可憐兮兮又帶着幾分倔強的模樣實在是惹人憐愛,周圍的宮女太監們見狀都忍不住掩嘴輕笑起來,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待會兒皇上寵溺地給十三阿哥喂食的溫馨場景。
蕭雲沉浸在乾隆給予她的偏愛裏,心中滿是幸福與甜蜜,用過膳後,乾隆起身準備抱起永珩,但蕭雲卻先一步将永珩接了過來,她的臉上帶着柔和的笑容,如春風般溫暖,輕聲說道:“我喂你,叫你皇阿瑪先吃,好不好?”
永珩乖巧地點了點頭,那模樣可愛極了,奶聲奶氣地應道:“好。”
乾隆自然深知這是雲兒在心疼自己,他的心中滿是感動。
此刻,他們一家三口的畫面是如此的溫馨美好,仿佛時間都爲他們而停留,那濃濃的愛意在空氣中彌漫,讓人陶醉其中。
而遠在蒙古的七格格,她憑着那迷人的身姿,妄圖用自己的身體去魅惑土默特部的汗王,她扭動着腰肢,展露出風情萬種的姿态,用盡各種妩媚之術,終是在汗王心中撩起了幾分漣漪,赢得了他些許的喜歡。
然而,她的這番舉動卻徹底觸怒了可敦,那可敦本就對她心懷妒意與憤恨,如今更是将其視爲眼中釘、肉中刺。
可敦對七格格展開了一系列殘忍的折辱與欺淩,她讓七格格做着最卑微低賤的活兒,對她肆意打罵,甚至克扣她的食物和水,讓她在饑餓與幹渴中備受煎熬。
而那汗王,對七格格雖有幾分喜愛,卻也并未情深至此,爲了她與自己的可敦産生嫌隙,他隻是漠然地看着可敦對七格格的折磨,無動于衷,任由她在痛苦中掙紮。
七格格的心中滿是悲涼與凄楚,她仿若置身于漆黑的深淵,看不到一絲光亮,但她心中的恨意卻如洶湧的潮水般愈發強烈,熊熊燃燒着她的内心。
她暗暗發誓,就算如狗如豬般屈辱地活着,她也要堅韌地活下去,要報仇雪恨,要将所有曾欺辱過她的人一一誅滅,她在苦難中忍受着折磨,默默地等待着,等待着那個能讓她翻身的契機。
七格格心中如明鏡一般清楚,她深知要想與那可敦一較高下,擁有與之抗衡的力量,懷上子嗣是唯一的辦法。
然而,如今的汗王已年近六十,他是否還具備那方面的能力,實在是難以預料,但事已至此,七格格也别無他選,既然如此,那她隻能另謀出路,借雞生蛋,她必須盡快擺脫這豬狗不如的日子。
于是,七格格将目光鎖定在了土特默部頗爲看重的一個心腹大臣身上,此人身懷絕技,手握重兵,正值壯年,不過才三十幾歲,七格格暗自思忖着,此刻若是能将他拿下,那對自己日後的謀劃定是有着莫大的助力。
在接下來的幾日裏,七格格正好借着自己受傷的契機,扮演出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博取他的同情與憐憫,沒過多久,七格格的事情便如同風一般傳遍了整個草原部落,人們對此議論紛紛,各種猜測與傳言不絕于耳。
在那片廣袤的蒙古草原上,這一日,敖日格勒·巴特爾如往常一般在營地中巡視,不經意間,他撞見了一群下人正在肆意欺辱着美麗而柔弱的七格格。
七格格那雙靈動的眼眸中滿是驚恐與無助,她瞅準時機,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般,奮力地奔跑着,一邊跑還一邊聲嘶力竭地呼喊着救命,她那嬌弱的身影如同一朵在狂風中搖曳的花朵,随時都可能被摧毀。
而此時的敖日格勒·巴特爾,就如同她生命中的救星一般出現在她的眼前,七格格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不顧一切地撲向了敖日格勒·巴特爾的懷中,她的動作是那樣的迅速,那樣的堅決,仿佛生怕下一刻就會失去他的庇護。
“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好不好……”七格格那魅惑至極的聲音在敖日格勒·巴特爾的耳邊響起,如同天籁之音一般,讓他的心不禁爲之一顫,她那柔軟的嬌軀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讓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溫度和氣息。
蒙古人向來以豪放着稱,他們喜歡就勇敢地去追求,從不會隐忍自己的情感,而且,他們對于女子的貞潔也并不像中原人那般看重,他們甚至不在乎女子曾經有過多少男人。
敖日格勒·巴特爾本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但當他看到懷中這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女子時,他的心中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沖動。
他緩緩地開口說道:“你們退下。”那些下人自然是知道敖日格勒·巴特爾的身份和地位的,他們不敢有絲毫的違抗,紛紛退下了。
七格格那嬌柔的身軀在敖日格勒·巴特爾的懷中微微顫抖着,她那欲拒還迎的姿态更是讓敖日格勒·巴特爾心動不已,“多謝相救。”
敖日格勒·巴特爾伸出那寬大而又厚實的手掌,輕輕地用手指挑起七格格那精緻的下巴,他的眼神中帶着幾分戲谑與好奇,注視着眼前這位梨花帶雨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