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年的宮廷晚宴即将來臨之時,乾隆早早地便爲蕭雲悉心籌備了一套美輪美奂、極盡奢華的禮服,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終于來到了宮廷晚宴的這一天,乾隆格外開恩,将皇後特赦放出。
這一日,乾隆懷着滿心的期待耐心地等待着蕭雲,随後他們二人相伴着從長壽宮徐徐出發,向着乾清宮走去,準備入席。
當他們踏入乾清宮時,隻見所有的大臣早已在此恭候多時,乾隆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緊緊地牽着蕭雲的手,邁着沉穩而優雅的步伐,緩緩地走來。
一時間,所有人恭敬地齊聲高呼:“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乾隆神情淡定從容,威嚴地說道:“免禮。”話音剛落,便牽着蕭雲的手一同優雅落座,而蕭雲則靜靜地坐在他的左手邊。
緊接着,樂隊奏響了那動人心弦的禮樂,開場樂婉轉悠揚,如清澈的泉水般在整個宮殿中流淌。
那樂聲時而如奔騰的江河般激昂澎湃,令人心潮澎湃;時而如溫柔的春風般輕盈舒緩,讓人陶醉其中;時而如歡快的鳥兒般靈動跳躍,充滿了生機與活力,在這如詩如畫的樂聲中,宮廷晚宴正式拉開了華麗的帷幕。
入席後沒多久,侍者們便有條不紊地奉上了一盞盞清香四溢的君山銀針茶,茶盞中,那一根根如銀針般的茶葉在水中緩緩舒展,釋放出淡雅的香氣,讓人陶醉其中。
與此同時,各類精緻的小吃也被依次呈上,那四品蜜餞,色彩鮮豔,晶瑩剔透,有酸甜可口的梅子,有香甜軟糯的金桔,有果香濃郁的杏脯,還有潤澤如玉的桃脯,每一口都仿佛在訴說着甜蜜的故事。
還有那饽饽四品,造型各異,有小巧玲珑的花饽饽,有松軟香甜的糖饽饽,有金黃酥脆的油饽饽,還有潔白如雪的面饽饽,讓人垂涎欲滴。
而那醬菜四品,更是别具風味,有爽脆可口的榨菜,有鹹香濃郁的醬黃瓜,有酸甜開胃的糖醋蒜,還有鮮香醇厚的醬蘿蔔,爲這盛宴增添了别樣的滋味。
乾隆對蕭雲的喜好了如指掌,知曉她向來對那些精緻的小零食甚是喜愛,尤其是那酸甜誘人的梅子。
隻見他泰然自若地拿起一顆梅子,全然不顧及在場衆人那驚愕的眼神,徑直向着蕭雲走去,将梅子遞到了她的面前,“雲兒,嘗嘗今年新貢的梅子。”
乾隆的聲音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那滿是愛意的眼神緊緊鎖定着蕭雲,仿佛此刻世間隻有他們兩人。
而這旁若無人的親昵舉動,對于其她人來說,或許早已見怪不怪,畢竟她們早已習慣了這對璧人之間的濃情蜜意。
然而,皇後卻每看一次,心中便如被針刺一般難受,她原本還滿心歡喜,以爲皇上降下旨意讓她出來參加宮宴,是念及過往的情分。
可如今看來,她卻覺得皇上這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在她面前秀恩愛,故意讓她難堪,故意氣她。
但蕭雲卻并未如衆人所料般伸出手去接那梅子,反而落落大方地說道:“我是喜歡吃酸梅子,你喂我。”
乾隆聽了,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覺得眼前的雲兒實在是太可愛了,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拿起梅子,緩緩地送到了蕭雲的嘴邊。
蕭雲毫不客氣地張嘴咬住了梅子,不僅如此,她還順勢将乾隆的手指含進了嘴裏,輕輕地舔了一下,這一舉動,讓在場的衆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而乾隆更是心頭一顫,隻覺得一股熱流瞬間傳遍全身。
在這一瞬間,乾隆隻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異樣,雖然有桌子遮擋,但他仍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隻覺得渾身燥熱,那股難以抑制的欲望在心底不斷翻騰,此刻,這宮宴才剛剛開始,可乾隆卻已經按捺不住内心的沖動,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雲兒帶回長壽宮,好好地發洩一下心中的欲火,他覺得雲兒實在是太勾人了。
蕭雲将那一個梅子吃下後,隻覺唇齒間滿是酸甜的美妙滋味,她意猶未盡地咂咂嘴,那模樣仿佛是品嘗到了世間最美味的食物,臉上盡是滿足的神情,一雙美眸亮晶晶地看向乾隆,顯然還想要更多。
乾隆見狀,心中滿是寵溺,無奈地笑了笑,他不能再繼續親自喂了,于是,他輕揮衣袖,示意小路子将那一盤梅子端到蕭雲面前。
蕭雲也沒有說什麽,隻是靜靜地看着那盤梅子被放在自己面前,她伸出纖纖玉手,不緊不慢地拿起一個梅子,放入口中,細細地咀嚼着,那姿态優雅至極。
沒過多久,一道道精緻的佳肴宛如一件件藝術品般被陸續端上了桌,它們散發着誘人的香氣,讓人垂涎欲滴,一時間,整個宴席上彌漫着美食的芬芳,與蕭雲那優雅的吃相相映成趣,構成了一幅美妙的畫面。
接下來,隻見諸位大臣們争先恐後地走上前去,紛紛獻上各自精挑細選的禮物,那場面真是熱鬧非凡,好似一片歡樂的海洋。
各種珍貴的寶物在燭光的映照下閃爍着耀眼的光芒,大臣們的歡聲笑語在宮殿中回蕩,讓整個氛圍都變得歡快而熱烈。
緊接着,便是諸位嫔妃和皇子們紛紛獻禮的時刻,這些嫔妃們盡管心中清楚,自己被皇上看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她們仍不甘落後,争先恐後地挖空心思去精心準備禮物,都懷揣着一絲期盼,盼望着或許能有那麽一絲機會,引得皇上多看上一眼,然而,結果卻如往年一樣,未能在乾隆心中掀起半分波瀾。
随後,輪到皇子們送禮了,所呈之物也都平淡無奇,乏善可陳。
這時,永琪忍不住按捺不住性子,開口嗆聲問道:“十三弟給皇阿瑪準備了什麽禮物?”
衆人皆知,皇子在幾歲時是可以不送禮的,而十三阿哥才不過兩歲而已,這五阿哥此舉明顯是在針對他。
隻見那兩歲的永珩,已經可以穩穩當當地自己獨立行走了,他那小小的身影,邁着堅定的步伐,走得穩穩當當。
永珩的聰慧,乾隆一直都看在眼裏,他從未想過要将其隐藏,因爲他堅信自己有足夠的能力去保護好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這一次,永珩并沒有讓人抱着,他安坐在屬于自己的位置上,突然,他緩緩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