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親王府
府内一片忙碌之景,所有人都在爲晴兒梳妝打扮,因爲今日是她身披嫁衣,踏上幸福之路的重要日子。
隻見愉親王福晉輕輕地拿起梳子,爲晴兒細心地梳起了一個精緻的兩把頭,那烏黑亮麗的發絲在福晉的手中如絲般柔順,慢慢地被盤起、固定,形成了兩個優美的發髻。
福晉一邊梳着頭,口中還念念有詞,“一梳梳到尾,二梳白發齊眉,三梳子孫滿堂,願我的晴兒婚姻美滿,幸福長久,與蕭劍相濡以沫,恩愛一生。
願你生活順遂,無災無難,平安喜樂常相伴,願家族興旺,繁榮昌盛,傳承千秋萬代。”
愉親王福晉來到晴兒身旁,親手爲她穿上那華麗無比的嫁衣,那嫁衣如霞雲般絢爛,每一處細節都彰顯着精緻與華貴,仿佛是爲晴兒量身定制的夢幻霓裳。
緊接着,愉親王福晉又将幾本書籍輕輕地放到晴兒的手中,還有一個小巧玲珑的盒子,那是她特意爲晴兒準備的額外嫁妝。
晴兒看着這些珍貴的禮物,心中滿是感動,想要推辭。
然而,愉親王福晉卻微笑着,用他那溫暖的聲音說道:“我和你阿瑪隻有你這一個女兒,我們所有的東西都是爲你準備的,早給晚給都一樣,你就收下吧。”話語中飽含着無盡的疼愛與深情。
晴兒的眼眶漸漸濕潤,淚水在眼中閃爍,愉親王福晉見狀,趕忙伸出手,拿出一方錦帕,輕柔地爲晴兒擦拭着臉龐,語氣中滿是疼愛地說道:“今日可不能哭,這妝要是哭花了,可怎麽好呢?”
晴兒忍不住抽泣着,聲音中帶着一絲不舍:“額娘,以後我會經常回府看你們的。”
愉親王福晉輕輕拍了拍晴兒的手,眼中滿是欣慰與慈愛。
愉親王福晉對蕭家甚是喜愛,這其中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在尋常人家,出嫁的女子若無特殊之事,是不能輕易回娘家的。
但蕭家卻與衆不同,就如宸貴妃一般,甚至皇上都放心地将十三阿哥帶出宮,對她寵溺至極。
愉親王福晉打心眼裏對蕭家感到滿意,她深信晴兒嫁過去後一定會過上幸福的生活。
随後,晴兒則莊重地向着自家祖先的牌位深深施禮,輕聲辭别,那姿态端莊而優雅。
福晉在一旁,眼中滿是慈愛與祝福,她輕聲呢喃着,“列祖列宗在上,庇佑晴兒此去婚姻美滿,諸事順遂,晴兒,你是我們的驕傲,願你一生幸福安康。”
晴兒心懷虔誠地叩拜着佛陀媽媽等神靈,那清澈的眼眸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她默默祈禱着:“佛陀媽媽,祈求您保佑我今後的生活甯靜祥和,與蕭劍相濡以沫,恩愛長久。”
随後,晴兒緩緩轉過身來,與愉親王夫婦對視,她的眼中噙滿了淚水,那是對父母深深的眷戀與不舍。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帶着無盡的情感:“阿瑪,額娘,女兒今日就要出嫁了,女兒永遠不會忘記你們的養育之恩,你們的教誨女兒會銘記于心。”
愉親王走上前,他的眼神中滿是父愛與驕傲,他輕輕握住晴兒的手,聲音低沉而有力:“晴兒,你是阿瑪的寶貝女兒,今日你出嫁,阿瑪心中雖有萬般不舍,但也爲你感到高興,你到了婆家要懂事,要與蕭劍相互扶持,好好過日子,阿瑪會一直在這裏,爲你祝福,爲你祈禱。”
福晉也走上前來,她緊緊擁抱着晴兒,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滑落,她的聲音充滿了眷戀與不舍:“我的晴兒,額娘會想你的,你要常回來看望我們,願你在婆家一切安好,幸福快樂永遠圍繞着你,無論何時何地,額娘的懷抱永遠爲你敞開。”
晴兒與愉親王夫婦相擁而泣,那溫馨的畫面,那真摯的情感,仿佛讓整個世界都沉浸在了濃濃的親情之中,讓人感受到了家的溫暖與幸福。
蕭府
乾隆與蕭雲并肩來到蕭府,入目之處,盡是一片喜氣洋洋的紅火景象,蕭雲一下馬車,便被眼前這熱鬧非凡、美輪美奂的場景深深吸引,她的目光停留在那精心布置的每一處細節上,心中滿是慨歎。
乾隆與蕭雲手牽着手,緩緩前行,不一會兒,便瞧見了新郎官蕭劍,此刻,蕭劍正準備率領着迎親隊伍,前往愉親王府迎娶新娘。
蕭雲看着那華麗無比的花轎、矯健雄駿的馬匹、歡快悅耳的樂隊、莊重威嚴的儀仗隊,眼中不經意地閃過一絲羨慕之意,她憶起自己當初進宮時,未曾經曆過這般隆重的儀式,而是經由選秀直接進入宮廷的。
而這轉瞬即逝的羨慕,卻被乾隆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凝望着蕭雲,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愧疚之情,懊悔自己疏忽了此事,别人所擁有的,他的雲兒自然也應當擁有,幸而今日來到了大哥的成親禮現場,不然,他或許還未曾意識到這一點。
蕭劍與乾隆隻是簡單地寒暄了幾句,便率領着隊伍浩浩蕩蕩地前往愉親王府迎親了。
杜文煥一眼瞧見永珩,立刻欣喜若狂地将他抱了過來,今日的永珩也身着一身十分喜慶的服飾。
在蕭家衆人面前,乾隆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蕭家的女婿,他深深沉醉于這種充滿家庭溫情與熱鬧氛圍之中,感受着這其中的美好與溫暖。
蕭劍前往迎親,而在這一時半會難以歸來的間隙裏,趁着這難得的閑暇時光,蕭雲的心中湧起了諸多話語,想要與杜文煥交流一番。
于是,她輕柔地将杜文煥懷中的永珩交給了朱婉清,随後便拉着杜文煥的手,來到了蕭府的後院。
乾隆站在那裏,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淺笑,他似乎不用多加思索,便能知曉雲兒找外公是爲了何事,她的那份執着顯而易見。
然而,杜文煥卻是滿臉困惑,對于自己這個外孫女的意圖,他毫無頭緒,隻能帶着一臉茫然,任由蕭雲拉着他前行。